章十五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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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烛台切光忠临走前还是叫住了苏时砚,“您……希望御下的刀剑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脸上的犹疑之色太过明显,但好像由于对于这件事实在太过在意,所以不得不问一样。
“那么烛台切君希望我怎么回答呢?”苏时砚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反而又将这个问题抛了回去。
烛台切光忠哽住。
他的确知道自己问这种问题有些逾距,毕竟审神者自从上任以来就一直是效率之上的作风,想来是会优先选择那些战力突出的刀剑。
哪怕有一天审神者会抛弃常见的刀剑转而选择稀有刀……他也不会感到惊讶。
可是烛台切光忠也同样知道这座本丸已经不能再次经历伤痛了,大家都是从那个艰难的时期走过来的。如果审神者因为某种原因选择放弃他们的话,烛台切光忠不敢想象这会给本丸带来多大的打击。
所以他才挣扎着问出了口。
他在审神者有些戏谑的目光中攥紧了拳头。
经过今天的出阵,他也明白了与审神者相比,他们的力量也许就只是个笑话。
可是蝼蚁尚有一席之地,他也想为大家、为那些曾经一起相互扶持的同伴们至少做些什么。
“噗——”苏时砚突然笑了一声,“烛台切君,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她的笑容就这样落进了怔然抬头的烛台切光忠眼里。
“安心吧,我不会做什么的哦。”苏时砚等笑停了,才对烛台切光忠这样说,“虽然不知道你在心里都想了些什么,但是作为主君该有的气量我还是有的。”
她难得心情极好地向烛台切光忠眨了眨眼:“至少对你这样努力的孩子我一直都是很不错的。”
审神者生得貌美,这是烛台切光忠从第一天起就已经知道的事。可苏时砚平时与他们谨守着上下级的关系,要求又颇为严苛,很少有这么笑的时候。
我大概知道她为什么平常总是表现得那么高高在上了。烛台切光忠暗想。
审神者一旦表现出亲近来,那双眼睛里都好想只映着他一个人似的。至少在现在的烛台切光忠看来,没有哪一片星空能比得上眼前之人的一双明眸。
顾盼生辉。
“先、先生……”他突然激动起来,一双眼睛为着这难得的俏皮而亮得惊人,“在、在我烛台切光忠的心里,您是十分优秀的主君!”
审神者她应当还没有在其他人面前露出过这种表情吧。烛台切光忠不由腆着脸,将自己看作是得到主君信任的除陆奥守吉行外的第一人。
苏时砚也很满意。从来细节之处见人心。烛台切光忠将她称作“十分优秀”而非“最优秀”,这一方面说明他性格里有严谨的一面,另一方面他对前任的主人仍怀敬意,这也体现了他重情意,并非是见风使舵之人。
再考虑到他在本丸中排得上号的战斗能力,苏时砚也决定正式将他当作下属对待。
之前强行将加州清光封在刀里的行为的确是她冲动了,当时看自然没有什么损失,反而能让她在本丸中立威。
可是当她真正弄清楚刀剑男士之间的关系之后,她也不得不承认当时的作法略欠妥当。
在从刀剑男士们的科普中,苏时砚了解到,在本丸初期的刀剑之中,加州清光所在的新选组刀剑可以说是每个本丸都会拥有的几把。
属于冲田总司爱刀的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属于土方岁三的和泉守兼定及堀川国广,还有较为稀有的属于近藤勇的长曾祢虎彻。
这样一个被称作“新选组”的小团体在本丸发展初期可以说和一期家的栗田口家族都是本丸的中流砥柱。
人数众多且抱团现象严重。
栗田口倒还好,他们以小孩子为主,大多天真开朗,哥哥又是一个气度高雅的青年,应该闹不出什么事。
而新选组……
先不提他们对前主人那超乎寻常的执念,就是他们那两两抱团、五人开黑、不,五人成虎的特性就已经很让人头疼了。
哦,他们还都是事儿精。
加州清光就挂在苏时砚腰上,相当黏人,大和守安定则是真名大和守不安定的隐藏暴力少年。
堀川倒是很省事,还有两个兄弟,但很可惜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兼厨,眼里心里都只有和泉守兼定一个。
而本丸里的和泉守兼定,无疑就是被望月送过来的这把怎么看怎么诡异的这把——绝对不会安分的。
长曾祢虎彻暂且不提,她什么时候得到这把刀还是个迷……
苏时砚突然想起她目前最“宠爱”的一把刀还是他们的死对头,维新人士坂本龙马佩刀陆奥守吉行。
……好像属于维新人士的刀只有陆奥守一把,而且他还没有兄弟,不仅出生得晚,连方言都和大家不一样!
苏时砚已经不想再思考日后的什么三条组、织田组了,就眼前这个刚被她划入正式部下的烛台切光忠,都好像是所谓伊达组的一员……
小团体要不得!要不得!要不得!
虽说就算是被新选组集体排斥她也不会怎么样,但作为前大唐将领,苏时砚在御下方面有着极高的自我要求。
不提别的,她总不能一直插手刀剑男士的战场吧,如果他们之间出现了异端……
苏时砚总是不想事情发展到碎刀那一步的。先前的铁血风格只不过是她用来立威的,事实上她本人偏懒散。
就算是现在,审神者她也想得是如何□□好刀剑们然后自己撒手不管……
眼下第一件事就是挽回已经有些被吓到的刀剑们。
苏时砚一直都知道自己控制欲极强,定好的事就决不允许它发生偏差。
“说起来本丸的伙食一直都是在由烛台切君负责吧。”
烛台切不防她冷不丁地将话题引到这里来,不由一顿:“……是的,您有什么需要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苏时砚道,“正好今天是我接手本丸后的第一次出阵,多少想要做一些饭菜犒劳一下辛苦的大家呢。”
烛台切光忠睁大了眼睛,面上十分欣喜:“这、这怎么行呢,我怎么能让尊贵的大人做这种事?”
然而他心里却在怀疑审神者是不是被掉了包。他的心里还残留着审神者上午一举干掉检非违使完全不需要他们的阴影。
审神者还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