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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子素笑成了一朵花。对于人多的地方，她天生就有一种敏锐的感觉。
要问这是为啥呢？！
人多就是好啊，愿意买东西的顾客人数多不说。还有利于打广告做宣传开拓销售渠道……
其实说白了。人多了好骗的人也多了。身为黑心奸商的陶子素，是决计不会放过此等为民服务之机会的。
陶子素从飞行浴缸上跳下，不打算高调出场打扰他人的正事，她迅速往前掠了过去，终于到达了整个观众的外围。
“好！好！”
“这招美得刺瞎我的双眼！”
你怎么不说刺瞎你的狗眼呢……
四周响起了热烈的赞叹声，以及交头接耳声、叫骂声、不满声，整个会场嘈杂得如同煮了一锅还没死正在尖叫的青蛙，使得人神识都有些恍惚。陶子素特地在耳朵外加持了一道灵光罩。让这些恼人的声音隔了一些，免得扰得自己神经错乱。
她抬头往前眺望而去，大致算了下会场观战的观众。约莫有近万名鲛人人左右。
此番舞功台的对决，还真是一件万人空巷的热闹事。对鲛人们的吸引力，堪比当年观众看热播剧《还朱格格》，众人嘴里不停地谈论着人类女子的闺名，类似于“琳香”、“延红”、“玉珠”等等。
由于整个会场等高线数值往中间递减，呈山谷形状，类似于古罗马圆形竞技场，而对战的舞功台搭在了最下方，所以，坐在观众席观众们能清晰地看见舞功台的全景，更好地欣赏人类女子华美无双的斗法。
看着舞功台上斗得欢快的人族女子，陶子素不由地感慨，这群女子帮鲛人族生娃也就算了，居然还自践身份客串戏子？！
难道她们就不知道卖身不卖艺这话嘛！
再抬头看着远处的公告栏，陶子素倒吸一口凉气，第一名奖励五十万灵石，尼玛的，这种可以赚赏金的好事儿怎么没人叫上自己啊？！
陶子素比鲛人族还滑不溜手，才不过片刻，便挤到了最前排，一屁股坐在了空置的座位（原来在此落座的鲛人族不知被踢至哪处角落）。
“你是那个小丫头？”忽然，耳旁传来一道要熟不熟的老妇声音。
陶子素转过头去，望向旁边坐着的鲛人族大婶，待得看清楚大婶长相之后，陶子素嘴巴张大，真特么的有猿粪呐！
这不就是十年前，想买自己火鸡蛋被沼浔恶言中伤（幻觉）的大婶么？！
“大婶好。”陶子素嘻嘻笑了起来，不管顾客有钱还是没钱，咱服务态度是要做好的，可不能看扁顾客的身份，殊知蝴蝶效应也是很可怕滴。
大婶怀里抱着个大篮子，里头放着许多海藻海带，她憨厚地问好：“我还惦记着你的灵兽蛋呢，这次可卖与我了吧。五十颗珍珠一个。”
陶子素翻了个白眼，十年过去了，鲛人大婶还是一如既往地爱讨价还价啊！
陶子素从储物袋摸了五个鸡蛋来，顺手放进鲛人大婶的篮子里，笑道：“就送给你了，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火鸡是修真界最烂的妖兽，由于灵气含量少，做菜都没修士愿意吃，更别说母火鸡生的鸡蛋了，身上这些个还是当年自己练气期买来打牙祭所用。
大婶面色闪过惊讶，见陶子素行动不似作假，便从善如流地收了起来，还不停地说着致谢的话。
陶子素见她是真心感谢自己，不由地对鲛人族善良的品格又高看几分，随便聊了几句家常，她转了话题问道：“大婶，我这些年闭关去了，不知晓舞功台的规则，还有，她们怎可打成那样？这还是比武么？！”
陶子素鄙夷地望向舞功台。
现在，台上是正有两名筑基期的女子对战。
其中，一名红衣女子手中舞着飘逸的丝带，附近空中不停地落下闪亮的金色粉末，宛若下了一场黄金雨。这番攻击看起来十分美丽养眼，但是，其破坏力小得很可怜，陶子素至少能看出十几处破绽，换做是自己对战的话，红衣女子早就被她踩成渣扔出去了。
另外一名绿衣女子行动更为夸张，她身旁悬着无数竹叶状的法器，纷纷扬扬洒在半空中，她本人则在空中玩各色高难度动作，从一片叶子跳到另外一片叶子，还附赠几个720°大小翻转，看得人心脏都要蹦出来了，该女子表现端的是轻灵柔美……陶子素撇撇嘴，这身手不去国家体操队都可惜了，敢情她是吃了软骨的灵药，功效也太特么****了吧！
大婶摸着篮子里的火鸡蛋，嘿嘿一笑，用手肘敲了身旁的鲛人大叔，她低声道：“老头子，我嘴儿不伶俐，你来同丫头说道说道。”
陶子素这才发现大婶身旁还坐着她老伴儿，那鲛人大叔年纪颇大，看起来有六十多岁的模样。陶子素不敢小觑他的年龄，沼浔都已经几千岁了，这老头年龄说出来估计能吓死个人。
他半眯着眼睛，老神在在地说道：“这座场子已废弃千年了，自从人类女子来到我族之后，她们中有人提出，要为我鲛人族表演歌舞，以慰我族。”
“后来，大王子觉得单单歌舞会使人腻味，便想出技能比较舞技，又能展现斗法的电子。整场比赛根据打斗和舞蹈漂亮程度来定胜负，舞蹈和斗法为二八之分。另外，能获得前三的人类女子，将会有机会与鲛人王族一同前去海渊寻宝。”鲛人大叔很是憧憬地道。
“海渊？”陶子素故作惊讶，眼里写满了崇拜之色。
鲛人大叔见陶子素的神色，心中得意了起来，他继续透露信息，道：“海渊是我族神圣不可侵犯之地，每一百年开放一次，王族们要前去海庙中祈福。另外，海渊里存有无数宝物，王子们通过努力寻得宝藏，再回来献给我王，为我鲛人族、整个海妖族类们带来海皇的福音。”
陶子素倒没空管什么海皇的，她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宝藏？！
陶子素摸摸下巴，拿到“舞功”第一，奖品就已经很诱人了，再附赠上寻宝的机会，那好处就忒大了点。
不过，陶子素总觉得这寻宝一事透着那么些古怪，毕竟沼浔不是什么好人……她灵活转转眼珠子，心中想道，鲛人族不至于将海底宝物拱手让给人族女子吧？
陶子素阴谋论了一把，她就不相信，沼浔会大方到如此地步！(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