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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子素内心天人交战数回合，白胡子老头低头继续炼器，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好像方才事情全未发生过一般。
好说歹说不行，那就只有用恳求了！
正当陶子素下定决心使用哭诉哀求法，周围的空气不经意地轻轻扭动几下，身旁突然传来白澄溪的声音：“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哦？原来你在啊。”陶子素转过头去看着白澄溪，她都快把他给忘了，谁让这小孩话越来越少，变得毫无存在感了来着……
“嗯，我在。”白澄溪眼睛斜瞟一下，复又收回来，他淡淡地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发生什么，只是逗逗那老头罢了。”陶子素嘻嘻笑道，人总是要有秘密的，她懂得的炼器知识在这个灵界来说可谓是超前的，她没必要让白澄溪产生怀疑，想来阿涩的身份比她还要能惹祸。
再说了，白澄溪也知道她够多秘密了。
在杀死诸葛道长的当晚，从陶子素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和诸葛道长遗言来看，白澄溪便知道她是魔族，而且还是魔界神秘族类之一。
陶子素不是圣人，她当时也是动过杀心的，毕竟将自己的小命捏在别人手里，总觉得心里很不踏实。
当时，诸葛道长倒下后，白澄溪惊愕地看着她。凝望了她片刻，白澄溪站起身朝她走过来，目光变得坚定而幽深。
他突然抬起右手，揭掉额头上的法器伪装，露出那散发着柔和冰蓝色光泽的水滴记号，接着，开口对陶子素了说一句话。
“我和你做一笔交易，这是我的印记，我是雪族逃犯。你知道，在玄辰灵界，人和妖势不两立。”
陶子素私下里知道白澄溪的身份是一回事，他肯亲口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
被戾气冲昏头脑的陶子素，在这股冰寒气息的影响下，渐渐恢复了些理智，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
与他一同完成这笔交易，互相不泄露身份。
“哦。”白澄溪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往另一方向转了身子，准备迈步离开。
“等等，我还要和前辈告别呢！”陶子素扯住他的袖子，让他等一等再走。
“我觉得应该不用了。”白澄溪回过头来，一脸漠然地说道。
“啥？！”陶子素愣了一下，弄了好半天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白澄溪的表情给她带来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心中痛苦地一抽，旋即猛然回过头去——哪里还有得人在？！
陶子素发现白胡子老头原本坐的那块地方，变得干干净净轻轻爽爽，什么都没有了，老头儿太小气居然一根白胡子都没留下。
她的拉关系走后门计划，就这么泡汤了……
“他居然走了！走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啊！”陶子素掐着白澄溪的手臂，气愤地在街上大吼大叫，俨然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用什么来形容，我忧伤的一颗心？！
陶子素泪目望天，这小子是成心和她作对的，一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