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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心中奇怪，没想到死小子那么瘦弱，倒还有点力气！
“老板，别扯啊，哎，破了破了……”陶子素咧开嘴，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臭小子又在诓人！
老头不想同这小子多作计较，想着快些夺回了书，好将她给赶走，不要影响自己做生意。
于是，他运起了自身练气一层的灵力，使劲将书往后一拉——
嘶！
清脆的响声从近前传来，所有人清楚地听见纸张破裂的声音……
一本灵光闪闪的修仙书当场被撕成了两半。
老头傻眼了。
陶子素乐呵了。
“我真的有提醒过你，这不关我的事情。”陶子素摆摆手说道，将剩下的一半书放在了摊子上。
陶子素环顾四周，发现围观者鄙夷的眼神越来越多，心中觉得甚为满意。
陶子素叉起腰，声音忽然放大道：“老板，你不是说这本《聚灵诀》水火不侵，绝对不会损坏吗？为何它会坏掉？老板，你的行为很令我受伤，卖盗版是违、法的，难怪你的书摊都没人来。”
“你可别瞪我，我也是为你好，卖盗版书是要遭雷劈的，况且这书质量还这么差……”
看着老头白胡子被气得爆开，脸色由红色再变成淡紫变成紫色再变成酱紫，陶子素越发气定神闲了。
她突然哀叹一声，满脸同情地说道：“算了，老板，书都被你撕坏了，我也有责任，我不该与你讨价还价。书破了还是可以看，我就当一回冤大头买下来吧。”
……靠！买你个大头鬼！买你全家十八代祖宗！
老头将陶子素全家亲人问候了一遍，深刻地意识到现在的社会堕落黑暗腐败，导致小孩素质教育极度缺乏。
他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碰上这种小恶棍！小恶徒！
老头悲愤地呈45度仰望天空，心想，一定是今日出门太早忘了看黄历！
“老板，我知道这个打击对你很大，被人揭穿了是很丢脸的事情，你的所作所为，大大的影响了垃圾城在荆州大陆的声誉。”陶子素没有心情欣赏老板文艺范的眼神，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
“老板，看着你这痛苦的表情，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自责了，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人民群众会原谅你的……”
“够了！”老头将剩下的半本书往桌上重重一拍，声音嘶哑有些颓丧道：“一块灵石五十颗灵珠，拿走吧。”
陶子素惊喜地瞪大细长的小眼睛，小心翼翼地将变成两半的书包了起来，再急忙塞进了衣襟中。接着，她掏出一个小口袋，解开口子，将一堆灵珠倒在了桌上。
灵珠们闪闪亮亮，恰好一百五十颗灵珠。
“老板，请收好灵珠！”陶子素摸摸胸口的书，高兴地背起小背篓，一蹦一跳地往远处走了去。
书已到手，回去练功！
陶子素走后，留下老头独自在风中凌乱。
他欲哭无泪悲从中生，就差没有挖个洞钻进地底，他抬头继续以45度角泪流满面无语望青天。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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