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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余生眉头一皱，眼神中射出犀利的光，就像一把把利剑，直直的射向韩海夕。
何余生手指攥成拳，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韩海夕。
韩海夕也看出了他的愤怒，但她怎么会这么收手，她冷笑，一副玩味的语气，“怎么？怕我真的杀了她？”
“韩海夕，你放了她，我答应你任何条件。”
何余生现在也只能稳住她，只要她不开枪，不伤害钟离。他可以答应她任何条件。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有钟离平平安安的离开。
“任何条件。”韩海夕倒完全不受诱惑似的，枪口依旧抵着钟离的胸口，“哈！何余生，如果我放了她，你能答应和我结婚吗？”
结婚？
钟离转头，看着何余生的眼睛。
两个人四目相对。
她从何余生的眼睛中读出：对不起，我爱你。
她心脏痛了一下，尽管她知道他是为了救她，但她还是不相信何余生会为了她，会弃她而去。
何余生沉默许久，才艰难地从口中吐出几个字，“可以……”
他只是先答应她，只是为了让韩海夕能够先放了钟离，只要她能够平安的离开，这些人，他应该还是能解决的掉的。
“余生……”钟离开口声音，带着沙哑，听声音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尽管她知道何余生是为了救她，但是当他答应了韩海夕的条件的时候，她还是会心痛到无法呼吸。
“钟离，你离开这，以后找一个更好的人对你，我只能陪你到这儿了，我们离婚吧。”
何余生重喘，不敢去看钟离的眼睛，他怕他会忍不住，冲过去抱住她，他想拉着她就跑，他可以陷入危险之中，但她不能。
所以，任何冒险的事情，他都不能去做。
钟离心里苦涩的很，她想要说话，拦住他，但声音却发不出来，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让她发不出声音。
眼泪毫无预兆的从她的眼睛里滴落出来，打在充满在尘土的地上。
就像是一滴水，出现在了沙漠了。
她很少哭，如果不是遇到了很伤心的事，她一定不会掉眼泪的。
何余生看到她滴落的眼泪，心里一下子痛了起来。
他知道他这一次伤了她的心。
可是要护她周全，他没有办法。
他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指，青筋都已经爆突，他无法对她说着他想要说的话，只能在心里：你不要哭，我抱不到你。
“何余生，我们是夫妻，我们不能一起生，但是我们可以一起死，我们经过了十二年才能在一起，你就想放弃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