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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似乎是咬了咬牙,心痛不已的说羊毛衫:“这样吧,五十块下品灵石,不不,二十块,总可以吧?”
幽月瞧了瞧那水晶内夹杂着棉絮一般的杂色,一脸嫌弃,“我只给五块下品灵石,而且你还要送个傀儡人给我。”
那老头苦了脸,这年头的小孩子都不好哄了!
从葫芦岛出发的时候太阳将要落山,幽月御剑往西飞了将近一天半的时间,到达长福镇的时候月亮已经升了起来。
当年她离开这里的时候年纪还小,若非对这地方的名字记忆深刻,怕是再也找不回来了,看着这深暗的街道和街两边低矮的房屋,好似与记忆中的场景慢慢重合。
夜深了,小镇上的街道上静静的没有行人,幽月白色的身影在一所破败的宅院中站了一会儿。这个院子颇大,显然曾经也有过一段兴盛繁华的景像,只是如今这里面显然已经有些时候没人住了,墙倒梁斜,荒草遍地,她不再多看,转身朝镇外御剑飞去。
这里是一片坟地,四周都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土丘。小小年纪的幽月来到一处墓前,她将带来的一些祭品摆在墓前,白色的身影跪在地上喃喃自语,声音时断时续。
寂静的夜里,只有枝头的几声鸟鸣,还有风吹过时树叶的沙沙声,幽月并没有感到害怕,在两年前的灾荒中,青黄面色的饥民被活活饿死的人无数,横在大路边或荒野里无人掩埋,她与芷汐经常能看到在路边倒下后再也没能爬起来的人。也是从那时起,芷汐变得爱哭,变得依赖幽月,变得喜欢别人同情安慰她。
“唔,唔哇~!”好似儿啼,又似山猫,幽月的耳力不是凡人可比,她觉得这微弱的声音应该就在附近。
用匕首在地上挖了几下,土很松,埋的也很浅,幽月用手掌在那里拂过,露出一片破竹席。大概感受到了有人来救,那哭声变大了些,揭开竹席,是一个婴儿。
这瘦小的小家伙应该只有几个月大,看着小脸儿发青,生活贫困的凡人界,生老病痛是常事,大概他的家人以为他救不活了才放弃了他。
幽月揭开他身上破烂的看不出颜色的包布一瞧,是个男孩儿。
“喂,别哭了,小东西的命大,你的亲人还舍了片竹席给你,要不然你早就被泥土闷死了,哪里等得到我来找到你呢?”小家伙这会儿大概委屈的很了,哭的更大声了,幽月抱着他想哄他,可是她哪里知道怎么哄婴儿呢?
“你是冷了吧,小身子这么凉!”她摸出一件衣服将婴儿胡乱包裹起来。
“包了衣服你还哭?那一定是饿了!”她又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