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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头被套住,古月觉得自己像是被溺死的鱼,细微的空气不足以支持思考,脑海中一片空白,软软的手臂抵到了男人的胸膛前,像是推拒,却更似无声的邀请。
细弱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上像猫爪似的挠,撩人心底,沈浪黑眸闪烁着低沉的火焰,双手抓住了那不安分的小手,推到头顶,随着呼吸,头套微微颤动,不知道这下面是怎样一张面孔。
沈浪摘下了她的头套,她呼吸之间立刻满是药香,窗子紧闭着透不进月光。室内没有点灯,古月只能隐约看清楚男人健壮的身形轮廓。她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记得沈浪说少爷生了病,加上小说里的描述,古月闭上眼,约莫着在心底刻画出的是一张病态的苍白的书生面孔。
他还有惑人的笑,和精亮的眼睛,不病的时候该是风光霁月的翩翩公子,在垂落花瓣的树下摊开书卷,沉醉忘返。
然而就是这双摸过书卷的手深深地摩挲上她身上光滑细腻的皮肤,饱读诗书的嘴一寸寸用舌尖描绘亲吻着她的脸,有辱圣贤,斯文败类。
古月抓紧了身后软软的丝绸,无处着力的手指紧紧扣起。
沈浪牵引着她的小手,一寸寸掰开了,探到他的身下。
感受到手下的鼓涨和惊人的热度,古月颤抖着手向回缩了一下,很快就被沈浪强硬的按了回去,他用嘴叼开了碍事的嘴塞。
古月终于呼吸到更多的空气,一声轻吟溢出了喉咙,紧接着沈浪用湿热的唇贴合上她的小嘴,含住了即将溢出床帐的尾音,把旖旎尽数吞没在喉咙里。
沈浪觉得时机成熟了,便用双手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
“不要。”她的脸腾地烧红了,固执的向后退了退,用手臂挡在身前。
“不要什么?”沈浪低笑着吸允着她的耳垂,“真的不要吗?”
古月被那热度烫的发抖,缩头躲开了。
沈浪倾身吻过去的时候,只吻到了细软的发丝,透着幽幽的少女香气,“乖,唤我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