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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势都上来群殴,孙吴空和何紫薇早就变成了筛子。
说时迟,那时快。
孙吴空连声暴喝:“定!定!定!定!……”
蜂拥的人群顿时停住,挤在孙吴空跟前的几个举着匕首的男人也定格在举手的姿势。
“你们不是很厉害吗?”孙吴空一手拉住何紫薇,一手挨个点周围人的脑门,“有本事刺我呀!”
何紫薇听到孙吴空连声暴喝的时候,睁开眼,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向他们涌来的人,变成了一个个木头人。
远处还没来得及靠近的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吓尿了。
明明可以一拥而上把孙吴空刺死,刺不死,也会变成筛子。
而事实呢?他们的人根本伤不了孙吴空半根毫毛,哪怕离他只有半步之遥。
这孙吴空是何方妖孽?
站在远处拿着喇叭的苏丽红的脸变成了猪肝紫,她想好了给这群上阵的兄弟怎么庆功,论功行赏都想好了,没想到,冲上前去的兄弟差点儿折了。
躺在地上的年长男子也不嗷嗷大叫了,直接吓得尿失禁。
还有被同伙用匕首刺伤半边脸的女人,彻底地毁容,抱着半边脸没敢松手,鲜血已经把沙滩染红了一大片。
“瞧你们这群人的德行!我孙猴子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定不饶!”孙吴空在定住的十几个人周围来回走。
在场的人都静静地听着,木偶人斜着眼,留着口水,像是面瘫,看着孙吴空走来走去,生怕孙吴空再来个扫荡腿。
周围几步开外的同伙也只是傻傻地看着,不敢轻举妄动,他们谁也没想到现场会出现这大反转。
“说!谁让你们来这里害我的?”孙吴空指着第一个冲他举匕首男子的鼻尖,使劲戳了下去,那男子的鼻子登时凹陷成“W”形状。
男子只顾鼻子痛,哇哇大哭泪两行,就是胳膊手都不能动弹,样子煞囧。
“哭你个毛线啊!”孙吴空问不出来,朝那男子的膝盖上揣上一脚,男子闷哼一声,像僵尸一样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谁能说出来为什么害我,我就解了他的穴,不说的,定在这里一天一夜,冻也把你们冻个半死!”孙吴空围着这群木偶人大声说,顺便也是让远处的同伙听听,惹了孙吴空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木偶人眼珠子转来转去,想看看同伙的眼色,无奈,都是一个个歪着嘴,留着口水,眼珠子快要转出来了,也搜不到同伴的信息。
“别想什么歪主意!谁先说,谁可以先走!”孙吴空围着木偶人转着,说着,他就是想听听这群人的心理活动,即便他们没有人说,他也能从他们的心声知道谁要害他。
指望这群木偶人说出谁是主谋不大可能,因为他们知道,不说,顶多在这里站一夜,说了话,活不过今夜,他们的好几个兄弟做错了事儿,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木偶人中除了哼哼唧唧的,再也没有一个人敢说句人话。
时间僵持了大概五分钟。
远处的红火火头目苏丽红拿着喇叭走过来,貂皮大衣上似乎挂着什么饰品,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地响。
“兄弟,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苏丽红走到孙吴空跟前,“我是畅游天下的导游,请问他们怎么得罪你们了?”
“怎么得罪我了?是他们上赶着找死的好不好?”孙吴空指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年长男子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