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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匪!你就是杀人放火、抢粮抢田的红匪!”那女孩子本已觉得面前的这个相貌清秀的男子渐渐无害起来,听得张慕癞承认自己是红军,也就是汉人官府宣传的红匪时,忍不住又尖叫起来,心里想汉人官府说话从不算数,希望这次也是说谎。
张慕癞急了,这要是穆森等人看自己许久不回去,寻声追来看到这一幕,还不到处嚷嚷自己对裸身少女用强啊!名声是小,要是中央执行纪律,还不得毙了自己啊!一个健步涉水冲了过去,一只手搂在少女腰部,另一只手捂住这少女的嘴巴,恶狠狠地说道:“别喊,再喊就真吃了你。”
那少女被张慕癞这个举动吓得更是瑟瑟发抖,两个人身子不经意的摩擦中却又传来阵阵羞人的感觉,渐渐发烫,脸色嫣红欲滴,摇摇欲坠。只是拼命的点头,期待这男子放开自己。
张慕癞看这少女模样,恍然过来,手中像接了烫手山芋一般,忙把手中少女抛了出去。“噗通”一声,却是少女腿脚发软,无力站住,跌进了潭水之中,嘴里咕嘟嘟喝了好多水。
张慕癞见势不好,这少女完全失去浮水能力,沉沉浮浮地要向潭底落下去,忙又潜了过去将这女子救起,顾不得许多,抱着少女就奔上岸去。放在横卧如一张床似的青石上,又是对嘴吹气,又是挤按胸地做起了人工呼吸。
说实话,张慕癞大学学的人工呼吸并不专业,只是因为救的急,不大的功夫少女吐出两口水,开始大口地呼吸起来。张慕癞又将自己的衣物迅速穿起,只留了一件外衣盖在少女身上,一边等着少女醒来,一边暗自发愁。
其实少女早就醒转,只是觉得张慕癞对自己做着羞人举动,并不敢睁开眼睛,如今他离开自己,忙假装刚刚醒来,似乎还没有摸清状况,只是坐起上半身时看见等在一旁愁眉苦脸的张慕癞,忙抓住往下滑落的军服遮住身子,放声痛哭起来。
张慕癞大急,跳脚道:“我的小姑奶奶,求求你了,咱们有话好说,别哭了成不?惹得别人来,好像我欺负你了似的。”
“你当然欺负我了,你不但看光了我的清白身子,还用嘴、用手……”少女羞愤之下再也说不下去,这样岂不承认自己早就醒了,忙又嘤嘤哭了起来,只是声音明显放小。
张慕癞一看事情还有转机,忙开口道歉道:“是,是我不对,我不好。只是那不都是为了救你么?怎么都算得上是见义勇为,而不是调戏妇女吧?”
“就是”
“不是”
张慕癞一边辩解,眼睛不用自主地看向梨花带雨的少女,只觉得这少女美丽异常,就连哭都是这么好看,怕少女害羞,忙又扭过头看向别处。
终于两个人可以正常沟通后,那少女穿起张慕癞肥大的军服,跑入林中隐蔽处。过了一会儿,一个戴着艳丽头帕,脖颈处戴着银色领牌,右衽上衣,下着用多层鲜艳颜色的棉布环绕拼接而成的百褶裙,修长曳地,婀娜多姿的少女走了出来。
望着眼前美丽的少女,张慕癞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刚刚那个哭的是梨花带雨的女孩子。
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丑女就要靠打扮。可这少女本就青春靓丽,如今这少数民族服饰一穿,更是美丽到极点。张慕癞脑子里想了半天,就憋出两个字来:“好看”。
只是不由自主,总有一个头发湿漉漉、一脸惊恐的裸身形象渐渐浮现在眼前,想要和这个衣裳艳丽、容光焕发的少女身影重合。张慕癞暗自啐了一下,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袋里清空。
“你晃什么脑袋?难道我穿的这身衣裳不如你们汉家女子漂亮么?”
“漂亮、漂亮。我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转眼,一个山鬼变成仙女,这跨度太大,我想静一静。”
“呸,油嘴滑舌,不是好东西!”少女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一喜。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倘若这年轻男子不夸奖自己,枉费自己刚刚精心的打扮了!只是不能表现过于明显,不能被眼前人轻看了自己。
接过少女手中的军服上衣,张慕癞飞快地穿好,扎好武装带,将各类武器携带好,一个英俊潇洒、散发着军人铁血风范的青年军官出现在少女眼前。
“你叫什么名字?”少女面带羞涩地问道。
“我叫……”,不知怎的,张慕癞把快要到嘴边的‘沈明德’三个字活生生地咽了下去,鬼使神差地说出了真实姓名。
“我叫张慕癞,你呢?”
“我叫果基娓娥。”
“你放心,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不会向你的神灵告你的状。只是这里这么偏僻,从未见过外来的汉人,你们红……红军来这里做什么?”
果基娓娥微微歪着头,一脸好奇的问道。阳光从潭水的波纹处溅起,洒满她的脸庞,为她化上了最闪亮的装扮,如同精灵般透着神秘气息,让人遐思连连。
张慕癞微微扭了一下头,不敢再看她仰起的小脸。努力在脑海里想着菲鸿学姐的模样,以期盖住这诱惑。
只是不知为何,不光是菲鸿姐,袁明心也跟了出来,最后浮现的竟然是梁红袖这个小丫头的模样。三个身影走马灯似地在脑海里打着圈圈,忽地一下子全部消散,那个山鬼又浮现在眼前。
“老天爷!我知道你照顾我,这荒郊野岭的都能给我变出美女来,还不穿衣服,只是你这么干,你征求过我的意见没有?你妈知道你这么淘气么?我就看了一眼,你老人家就别折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