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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哪一点都可以嘛。
就鬼冥的观点来看。
那就当我说的太过于浮夸就可以了。
为什么？
所谓的鬼魂，其实无所不在，既无所不在，又不存在与任何地方，早在刘瑾宣遇到它之前，它们就存在于人类四周——也可以说都不存在。
真像是在说禅呢。
这算是神道啊。
鬼冥看着此时的陈凛说：
可别误会喔，陈凛同学，鬼魂这种东西并不是应该存在而存在的，刘瑾宣也不是因为是关系才会遇到——只是立场稍微不一样而已。
事情从一开始，本来就是这样。
鬼冥现在这样说——说法和放弃生的希望的艾滋病人一样，几乎没有两样。
立场不一样？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意思就是说，不要太过于在意鬼魂这一说法，与其想着它们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不如想着它们就是自己所吸入身体中的空气也不一眼么！放轻松一点吧。
鬼冥突如其来，呛出犀利的言辞。
然而，陈凛却没有反唇相讥。
仿佛坦然接受。
看见这样的陈凛，鬼冥‘哦——’地一声，似乎感到佩服。
你似乎心情变得开朗了不少。
为什么你这么认为？
直觉吧。
恩。
陈凛淡淡的应了一句，然后开始脱起针织毛衣。
你好不容易穿好了，为什么要脱掉。
因为我忘记要吹头发了。
你该不会只是一个普通的笨蛋吧？
你说话不要那么失礼好吗？万一我心灵受创的话可就糟糕了。
那把吹风机看起来非常昂贵。
她是一个注重仪容的人。
以鬼冥的这个角度观察，陈凛现在身上所穿的内衣裤，确实是相当时尚的款式，然而鬼冥总觉得，知道昨天为止还嫉妒魅惑地影响着自己大半人生让鬼冥心声憧憬的内衣裤，如今看起来只是一块布料而已，他莫名其妙的感受到，内心的创伤正以现在进行式逐渐向下深植。
我想的太乐观啊
难道不是吗？
也许吧，不过，又有何不可呢？鬼冥接着说：就算想乐观一点又何妨。
反正又不是在做什么坏事，也没有投机取巧，只要能堂堂正正的不就好了，就像你现在一样。
像我现在一样？
陈凛愣了一下。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器量有多大。
并没有——在做什么坏事，是吗？
不对吗？
恩，也对。
然而，陈凛她说完这句话——
不过——
紧接着，又说：
不过——或许有投机取巧也说不定。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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