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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凯有些无语的指着那些胡女，向空闻打听道：“方丈师兄，难道这每年的祭天大典，都如今日一般精彩纷呈？”
空闻顺着武凯的点指，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好半响，武凯还以为他是被那些胡女的大腿舞给迷住了，正要暗赞他一声‘宝刀未老’，却听空闻道：“恕老衲老眼昏花，却看不清那上面写的什么，还请师弟帮我复述一遍。”
你管那横幅上面写的什么呢，那群衣不遮体的女人才是重点好不好？！
难不成这老和尚还想去捧场不成？
想想大相国寺的开房自由……不对，是开放自由的门风，这似乎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见他一直眼巴巴瞧着自己，武凯只好把那条幅念了一遍，便见空闻老和尚了然的点了点头，口宣佛号道：“阿弥陀佛，原来是济阳王所设的丰乐楼，那边不足为奇了，济阳王向来喜好胡风，他名下的丰乐楼自然也是一脉相承，常以胡腾舞宴客……”
这老和尚巴拉巴拉的讲了一大堆，听着似乎离题万里，好在武凯也不是蠢人，很快便总结出了他话里隐含的意思——那酒楼后面赵佶的亲弟弟，很是不好招惹，所以咱们就当没看见吧。
好一个‘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空闻老和尚果然深得佛法真谛！
怪不得宋徽宗这么讨厌佛教，大相国寺仍旧能屹立不倒的呢。
既然他这做主人都不在乎自家的声誉，武凯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只保持着一脸肃穆，斜眼去瞅那胡姬踢大腿舞。
别说，其中还真有几个质量不错的，搁在后世，至少也是西方高校拉拉队长级别的存在——不过看那皮肤的细腻程度，似乎是混血儿的可能性更大些。
这‘色’之一字最能虚耗光阴，武凯盯着那胡姬的大腿品头论足，也没觉得过去多久，便见广场南面的街口锣鼓喧天，紧接着几个庞然大物便映入眼帘，影壁似的躯干、柱子似的四肢、蒲扇似的耳朵——却是几头大象！
这四头大象两两并排，身披金丝织就的鞍具，上面却不是人，而是一口不大不小的水缸，里面大概放满了温水，所以不断升起腾腾的热气。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武凯正好奇这几头大象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便听身边有人颤声叫了起来，却是那法海头一次见到这般巨大的‘猛兽’，一时有些失态。
“此物名曰大象，多在巴蜀一带活动。”空闻忙解释道：“师侄莫要担心，这大象性情很是温顺，经过训练之后便如牛马一般听人使唤。”
原来这年头四川竟还有野生大象——武凯一开始还以为是属国进贡的呢。
说话间，那四头大象已经在人类的牵引下，缓缓的步入了广场，然后左右一分让开了通路，又卷起象鼻，在缸里吸满了水，猛地同时喷向半空，在朝阳的映衬下，水雾顿时化作道道彩虹，引得民众惊叹不已。
而宋徽宗的车架，便在彩虹雨幕中，缓缓的驶入了大相国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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