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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皓然低头看了下腕表：“衣服我们在去的路上买就可以，来得及。”
程唯唯没有再说其它的话，直接拉开右手边的抽屉，里面是佟小俐之前送给她的彩妆，还没拆封，今天大约还是可以用得上，她想。
她将它们一古脑的装到包里，然后起身同李皓然说：“那就走吧。”
李皓然带她去了一家本市有名的精品女装卖场，他们才一进门导购小姐们就迎了上来。看着清水打扮的程唯唯站在贵气儒雅的李皓然身侧导购小姐一瞬间了然的神色，全落在了程唯唯眼中，她们将她当成被富商包养的穷学生了。
她们手里拿着各种适合不适合的当季新款对着她推销着，程唯唯没有搭理，指着休息区的沙发对着站在一旁的李皓然说：“李总，您先去那边的休息区等我下，我这边很快就好。”
又指了指一位话看起来少一些的导购小姐说：“你跟我就好。”
说完就走进了职场女装的片区，留下一群面面相嘘的导购小姐们，这么强硬的口气，哪有一处适合当小蜜呢？
李皓然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目光追随着正在专心选衣服的程唯唯身上，她的举动让他又一次觉得惊奇。
程唯唯看衣服基本一目十行，跟本不停下脚步，只是偶尔回头跟导购小姐低声说上一句，整场逛下来不过用了几分钟而已，她直接走进试衣间里，很快刚才跟在她身后的导购小姐拿着刚才选的衣服鞋子递了进去。
程唯唯换上导购送进来的衣服，一件米白色双排扣西装领的收腰连衣裙，细细的条纹显得身材格外纤细，西装领的v字部分有点低，透出一点小性感，7公分的银色高跟鞋，这对程唯唯来说算是极限了。
她把头发打散，在脑后松松挽了一个发髻，一些碎发微微散落下来，减去几分利落多了两公慵懒。
程唯唯勾了勾嘴角，从包里拿出佟小俐送的彩妆，咖啡金的眼影淡淡的晕开，细长精致的眼线勾出上扬的眼尾，有些魅惑的味道，又往腮边扫了一些淡淡的腮红，洒金的唇蜜…
程唯唯出试衣间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觉得熟悉又陌生。
她记忆里的顾秀林总是穿这样风格的衣服，她是个干练又强势职业女性，职场上雷厉风行，对她而言却是个疼爱有加的慈母。
她垂下眼睑，过长的睫毛遮住的眼底的冷然，大步的走出试衣间。
李皓然看着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程唯唯有一点恍惚，她妆容精致，衣着干练，细高跟的鞋子打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向他走近。
他第一次见她这样的打扮，却不觉得突兀，仿佛她从来如此，不曾变过，这算是天性么？他想。
程唯唯路过包袋的货架，随手拿了一个银色蛇纹的长方形手袋。
李皓然看了下腕表，从进门起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着实让他大跌眼镜，并且一扫先前只要女人进了商场两个小时不会出来的偏见。
李皓然走过去，拿出一张卡递给导购小姐：麻烦将这位小姐换下来的衣服包好。
他回头对着身侧的程唯唯低笑：回头佟小俐看到现在的你，四处宣扬她橙色第一美人的时候估计底气就不会那么足了。
程唯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看李总这样的反应，看来佟小俐有一句金玉良言说的有理，世界上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那李总觉得今天的智取是否可以改成色言秀？程唯唯笑的促狭。”
李皓然一本正经：“不，我觉得还是原计划行动比较好。不过如果你坚持□□的话，我是倒可以配合一下。”
他接过导购小姐递过来的的手提袋，同程唯唯一起走出去。
李皓然很少开这样的玩笑，程唯唯微微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李总的魅力在橙色那是有目共堵的，我的优点之一恰好就是有自知之明。大数据显示，咱们公司百分之三十三的女性对您有过想法，百公之三十三的女性依然对您有想法，请允许我为余下的百分之三十三做点贡献，也算坚守阵地。”
李皓然被程唯唯的妙语连珠逗的忍俊不禁，他突然觉得不拒人千里之外的程唯唯是如此的鲜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