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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一张脸是对得上眼前这张笑得像菊花一样的脸。
他很有礼貌地对老板娘一笑：“大婶，请问我认识你吗？”
虽然已经习惯了每次陈言来的时候都会这样回答自己，但老板娘的心还是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默默地将自己碎了一地的玻璃心黏好之后，老板娘收起了那一瞬间的僵硬继续笑得花枝招展（菊花满地残）：“哈哈，小言太久没来了当然会忘记婶子啦。婶子是这家饭店的老板娘。”
陈言又仔细地看了老板娘的脸一眼，感觉有一点点印象，哦了一声便独自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去，然后抬头很随意地对老板娘说道：“大婶，和以前一样。”
老板娘以为陈言是在说她和以前一样漂亮，被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小男生夸，老板娘心里当然就是一阵高兴哇，脸上都笑得起了褶子：“小言，你这小嘴真甜……”
“我说的是我今天要吃和以前一样的菜。大婶，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以前点什么菜了？”真是奇怪，他记得他前天来的时候，这个大婶还是记得的啊。难道不是同一个人？
老板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干笑：“呵，呵呵呵。”
看着老板娘这个反应，陈言以为是自己猜中了，想都没想就开始说起了自己以前常点的那些菜：“鸡蛋羹，西红柿炒鸡蛋，韭菜炒鸡蛋，紫菜鸡蛋汤。唔，大婶，记得紫菜鸡蛋汤多加个鸡蛋。”
“知道了。”老板娘神情恹恹地走了。
看着老板娘的背影，陈言沉思了下，还是没想出自己到底哪里说错话惹老板娘不高兴了。
拿出手机点开刚刚的那个对话框，手指快速地在手机屏幕上掠过。
‘您好，我们老板说，因为您是老客户，所以您如果要购买十套产品，我们是可以赠送您一瓶精华液外加一盒补水面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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