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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才子蹲下来,从黄色布袋中取出4个小的玲珑宝塔,分别埋在4个不同的位置。
大才子回到水柱前,收好布袋。接着半仙毫无预兆地大声咆哮起来:“沉于地下千年的巨龙,跳出来吧!不必掩藏自己,跳出来吧!让我们看到你伟岸的真容!跳出来吧,你当福泽一方!”
“沉于地下千年的巨龙,跳出来吧!不必掩藏自己,跳出来吧!让我们看到你伟岸的真容!跳出来吧,你当福泽一方!”
……
半仙连喊了4遍,虽然声音不算悦耳,但每句都穿透了我的内心。让我觉得这声音是从我心底发出来的,这就是精神的力量,让我为之颤抖。
突然,我看见半仙和大才子头顶上方一股神奇的气流扶摇直上,涌泉也被带动向四周抛洒。
难道只有我看得清那股稀薄的气流?别人看不清?我听见村民们在说:“你们看,涌泉开花,真是太奇了,真是前所未见!”却没听到谈及气流的言语。
关键这不是人造喷泉,是自然之力,我也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接着,我无意中看清那股扶摇直上的气流是有形的,一条龙的形状,十分矫健,直冲九霄。
我惊得不行,我是真的看到飞龙了,不是眼花。但别的村民都没看到,不然铁会有人站出来指着飞龙大叫起来:“有龙,你们看到没有?那里有条龙在飞。”这种事大家会乐意告诉别人说是我先看到的。
大才子正低着头扶着半仙快步离开涌泉,注意力都在脚下,自然看不到上空的飞龙。
就我一人看到了,既幸运又有点匪夷所思,我心里暗暗激动。
半仙和大才子刚走出圆圈,‘轰隆’一声,滔天大水把地面的泥土冲破,喷涌而出,就连我们这边也像下了场小雨。
刚挖好的水渠瞬间被大水灌满,急速下流。它们很快冲到现成的溪流里,溪流两边的岸上都溢满了水。现在再也没有人会说我浇个菜都找不到大一点的水塘。
目睹着这一切的村民先是一愣,接着又唱又跳,大声狂叫,似乎怎样都不足以表达内心的高兴和激动,这种情况持续了10分钟才停下来。
村民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因为我们村虽然靠着大山,依着河流,却依然是个缺水的地方。
从那条河流引出来的水只能灌溉小部分平地上的水田,对占更大比例的丘陵稻田没用。
丘陵稻田的水靠直接从山涧里留出来的水。而名叫‘水源山’的大山一年到头吝啬得很,溪流中流淌的水量比人撒一泡尿大不了多少。灌溉稻田的水有一部分来自上游村用剩下的水。因此稻田的供水一直十分紧缺。
经常有人半夜2、3点钟爬起来去田里转悠,就是为了给自家田里放水。更有甚者,在抢收抢种的时候,有人为了一块大田的水,拿着稻草在外面过夜。
其实,工程宏大的水利工程也是有的。大才子等人的拖拉机就停在渠道上,那条渠道修得又宽又深,比一般的流溪强太多了。听说是解放初期建的,那时候水渠里的水不要太满,它和水库相连通。这事我听邻居马头公爷爷说起过。他说当时村里的年轻人都被叫去修水利,干了好几个月,是大规模行动,每个村都修,而且自己村和邻居村的水渠是连在一块的。完工后水库放水出来,都是用不完的水。
后来是什么原因,修好的水渠不沿用下来不得而知。我猜想这么大个工程维护起来不是件容易的事。也可能用了一段时间后发现了诸多问题。
不过,现在在渠道上走走路,停停拖拉机还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