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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歌将手中的晶核抛起来又接住，看裘不得的眼睛一直盯着上上下下的晶核，舍不得转开视线。
余宵好笑的轻轻咳了一声，打断了周景歌这种逗狗般的行为。
周景歌将晶核递给裘不得，“这个我们管它叫晶核，是我们已经净化过的，送给你。”
裘不得虽然一直克制隐忍着，可脸上终究带了些渴望，见周景歌将晶核递过来，往后躲了躲，转过身对着空阔的雪地，闭上眼双手合十轻声念着什么。
余宵与他离的很近，侧耳过来正好听见一句，“南无飒哆喃。三藐三菩陀。”
余宵虽然不大明白具体意思，也能清楚他大概是在念经静心，他有些佩服的看了一眼依然闭目念经的裘不得，冲周景歌摇摇头，示意不必再考验了。
风突然停了，整片空间里只有虔诚的念经声，那么轻，又那么重。
周景歌看着裘不得为了克制自己内心的渴望，一直念着经，那一张略有些青紫的脸显得特别安宁。
她突然特别的感慨，一只丧尸都能如此克制着，努力想让自己人性里善的那一面保存着，而末世里太多的人却在不断挖掘自己内心的恶。
许久后，裘不得终于慢慢睁开双眼，左右看看一直安静看着自己的周景歌和余宵，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打扰两位了。”
周景歌摇摇头，诚心实意的将手里的晶核递给他，“真心送你的。”
裘不得伸手接过晶核捏在手里，冲周景歌露出笑脸，“我洞穴里有许多晶核，拿那些跟你换。”
余宵有些好奇的问：“哪里来的？”
裘不得低下了头，情绪十分低落，头越埋越低，“是我杀光了这山里的异类。它们会危害人类的，可我不该，我不该的。”
余宵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你是为了人类不得已才这么做的，现在不是以前了，这是末世了。”
他的这话显得十分苍白无力，裘不得礼貌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听见了，却还有着几分低落。
周景歌岔开话题问：“我这么说可能不大礼貌，可我想问问，为什么你已经不是人类了，还会说话，我们遇见的丧尸都不会像人类那样正常说话。”
裘不得脾气极好，又有问必答，修养极佳，抬起头面对周景歌，没有张开嘴，却又声音传来，“是我的能力，我也不知是什么，但我可以让你们听见我的声音。我还能让丧尸听我的话。”
周景歌和余宵默契的对视一眼，又同时转过头的看着他，精神系变异，还能指挥丧尸？！
“你的异能叫精神系异能，就是这里特别厉害。”周景歌虚指了下他的脑袋，又问：“你一直叫裘不得？”
裘不得一直闪亮纯黑眼珠顿时显得无神起来，盯着山顶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自从知道自己不再是人类以后，我就是裘不得了。”
余宵轻声念着，“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他念完冲看着自己的裘不得伸出手来，扬起微笑，“你好，我叫余宵，五阶金系，是个人类，可我很高兴能认识你。”
裘不得一脸高兴的握住他的手，紧紧的握了几下，“我可能不是人类了，也许就是你们说的丧尸，可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你。”
周景歌站起身冲他双手合十作揖，“我叫周景歌，六阶风系，很高兴认识你。”
裘不得连忙站起身还礼，“我只是裘不得，过去一切都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