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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鸟儿在空中盘旋飞回,朵朵梅花傲然盛开。
四合院里的一个亭子内,慕容容沉睡在贵妃椅上。
一阵狂风猛烈袭来,大雪忽然落下,天与云,与山,与地,上下一白。
风景如此之美,而她却在痛苦地挣扎,双手乱舞,想抓住什么东西似的。
猛地一睁眼,潸然泪下,犹如滔滔江水,泪水久久不肯退去。
左边的丫鬟小翠关心道:“夫人,可有心事?奴婢虽没用,但也想为夫人解忧。”
她回过神来,眼中的伤心还未退去,奇怪就浮现在她的眼中,这里怎么如此熟悉。她不是死了吗?夫君呢?
一旁的丫鬟小红,一听小翠,也急忙说:“夫人,可又哪里不适?”
她望着前方,却见鸳鸯图排放在桌子上。那不是我、我三天前做的吗?!怎么会在这里?
慕容容抚额,失神诧异,问道:“今日是那日来着?”
丫鬟答:“回夫人话,今日是治光12年十二月中旬。”
她头一低,掩盖着她的思绪。一挥手,“你们都退下吧。”
丫鬟们一一答应。就退了下去。
慕容容起身,在雪中慢步,行至前方湖畔前停下,湖水一阵阵涟漪,荡起她心中的水波。
她恍然大悟了什么,面色似恨、似笑、似哭,复杂的感情涌上心房。
她恨狗皇上的无情。她夫君一世忠诚。皇帝却忌惮
夫君,要灭将军府满门。
她笑她竟然做了预言梦,一个预言着未来的梦。这是上天给她的机会,她可以改变命运,不是吗?
她哭,她要在两难中作出抉择,命运总是如此作弄人。
她必须在夫君和女儿间作出选择。
若要救女儿,夫君就得死。若要救夫君,女儿就得死。天意弄人。
她嘴唇早已苍白,拿出手帕,揉捏着它,舒发心中的痛。
若是往常,她会欣赏着大雪缤纷,无边美色。
可如今她毫无心思,她遥望着碧蓝高空,思绪万千。
梦中:
女儿就在这几日高烧不退,染上了奇异的疾病。请了多少江湖郎中,他们皆摇头。御医们也束手无策,他们说除非有灵药。可灵药乃江湖之仙药,有起死回生之功效。若没有灵药,她活不过这年十二月中旬。让慕容容作好后事的准备。
过了一日在香山郡的玄渊属下苍暗,传信来说:“某人自称神医,说他有灵药,可他想要将军的免死金牌,以此作为交换。请回信下指令。”
当时慕容容回信,信上写愿交换。
得到灵药后,女儿病情有所好转。
可老天爷好似在作弄他们,就在第二日,皇上却下令,说将军谋反证据确凿,派亲信林二捉拿将军。
那日大雪冰封万里,林二与官兵们手持冰冷武器,踏着厚厚的积雪,有秩序包围将军府。
玄渊听到风声时,冷笑道:“将军府世代忠良。皇上果然容不下功高盖主。”
随后对各暗卫命令,带慕容容和女儿往另一条路离开。
而他自己却用调虎离山,调开官兵。
但慕容容不同意,拉着玄渊的衣袖,泪水不断,说:“夫君,我跟着你。”
玄渊说:“容容,我也舍不得你。乖,带女儿离开。”
慕容容抱着玄渊,说:“我不要。不要离开你。”
她执意要跟着玄渊,玄渊轻轻地吻她的额头,说:“有容容此话,此生无憾。”
慕容容放开玄渊,走到女儿前,摸着女儿的脸,泪水滴哒。她想让女儿记得她,记住她的微笑,可她却笑不出来,说:“跟着苍暗,听苍暗的话。”
女儿一把扑进慕容容怀中,哭着说:“娘亲,我不要与你分开。”
慕容容不舍地摸着女儿的脸,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就轻轻推开她,推向暗卫苍暗。然后转头跑向玄渊,边跑边对女儿哭着说:“记住要好好幸福的活着。”
玄渊对暗卫们下令,暗卫们对玄渊鞠躬。然后暗卫苍暗抱起女儿,便与其他暗卫们施起轻功,离开此地。
一会儿,慕容容与玄渊坐在马背上相拥,静静享用这无边美色,雪与梅飘落。天地间似只有他们。
“噔噔噔。”声传来,贸然闯入,打破美景。玄渊说:“来了。”
大雪纷纷落下,覆盖几万里,马蹄踏雪,满上蹄影
玄渊带着她纵马疾奔,身后一群官兵追赶。
慕容容问:“女儿会不会有事?”
“别担心,女儿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保她一世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