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四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好话给他说了一河滩,他不听就算了,凭什么还要对她为所欲为的指手画脚,她自认为不欠他的什么,干嘛还要一直纠缠。
“宁天诺,你又发什么疯?”王悦欢试图用力的摆脱宁天诺,奈何男人看似只是轻松的扣着她,可她使出吃奶的力儿,也不能完全的躲开发疯中的男人。
宁天诺阴冷如毒蛇的视线,冷漠的掠过王悦欢的脸,这个女人,她居然还有脸问自己,发疯?
对,他是疯了,被她和吴森一对儿奸夫淫妇给气疯了!
提起吴森,宁天诺晦涩的眼眸迸射出嗜血的残酷,他在D市的力量,想要收拾一个吴森,多的是办法,可他要用最残忍,让他生无可恋的方式折磨他,就像他一顶绿帽子盖下来羞辱他一样,让他活着难受,死了不容易。
“王悦欢!”宁天诺磨牙,手上的力量跃跃欲试,真的很想要掐死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他妈是不是想死,嗯?”
可只是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只是开口威胁她,别的动作,他连什么都没有。
宁天诺觉得这辈子最怂的时候就是现在,真他妈窝囊的让自己都觉得恶心,他是真的很应该活埋了这对贱人男女。
可是王悦欢,她根本连跪下来求他都没有,他居然完全不能对她狠心绝情!
宁天诺抄起拳头,砰的一声砸在老树干上,树枝晃动,有树叶从半空中飘落下来。
他的手背指骨,被偌大的力量蹭破皮,白皙的皮肤上渗出血珠,狰狞的刺眼。
王悦欢也同样被这样的他狠狠地吓了一跳,她瞪着眼睛后退两步,后又被他拖拽回来。
近在咫尺仿佛沾满风霜和浪潮的俊脸,让王悦欢莫名的心酸了一下。
不该呀,这一切都是他该得的,他冷落自己,不能把自己的妻子保护的很好,让她受了多少冷落,多少冤枉的待遇,现在这才哪儿到哪儿,比不上九年来她受到的,三分之一的苦。
可是为什么,心竟然如此的苦涩,她没有吃过黄连,可大抵知道,此刻内心的反应,就是人们所说的,吃了黄连有苦难言。
她一双清澈的双眸,直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双手已经扣住了他受伤的大手。
只那样捧着,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好像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那种感觉。
秋风拂面,吹动树叶发出扑簌簌的声音,宛如一首轻松的乐曲,是大自然赋予人类的动人之景。
男人身材颀长,不胖,但让人觉得结实而安全,女人生来娇小,腿却很长,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腰后,柔顺而黑亮。
她轻声开口,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不答,转身抓着她继续前行,只这一次扣住她的力道,比方才温柔了很多。
他让她坐在副驾,替她扣好安全带,自己快步绕过,给两人充当司机。
一路无话,车子里没有音乐,没有两个人互动的声音,窗户紧闭着几乎听不到外面的风声,车子内部,大概掉下来一根针,都能听见它落地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他将车子停在了本市最好最有名的一家妇产科医院门前。
她看一眼,全身颤抖,一瞬就狠狠地慌了神。
转过脸面对他,眸底惊恐的神色,像针一样戳进他的心口,不过就是一个孽种而已,她到底在替谁不舍?
难道,她还真想要生下别的男人的孽种?!
他方才被她柔声压制下去的恼怒,顿时上涌,气变的更加不顺,眸底之厉色,风起云涌。
她紧张的扣住他的手腕,“宁天诺,你不能这样!”
就是个傻子,站在妇产科医院门前,也知道男人拉着她,到底是要干嘛来的!
何况是王悦欢,她太了解宁天诺了,即便他们离婚,他大概也容不下这个孩子。
好像他人生全部的污点,孩子的存在会让他觉得没面儿,丢脸,尊严受到折辱!
之前是她想的太简单了,总觉得什么都摊开来说,是对他的善意,也想因为这事儿,两个人应该可以顺利的离婚。
怪她太小看宁天诺了,他是那么强悍而大男子主义的人,怎么可能让他口中的孽种生出来。
果然,他虽然没有甩开她的手,可眸底浓烈的坚持,强硬的态度,她心跳如擂鼓,双手双脚颤抖的更加厉害。
尤其揪着他衣袖的双手,如筛子一样抖动,长长的指甲紧紧地扣进肉中。
“听话!”他抿着唇,多温柔的两个字,被他说出来,听不到半丝柔情。
王悦欢的眼泪,伴随着摇头的动作,雨水一样淅淅沥沥的飘落下来。
“不,宁天诺我们不要这个,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走,我离开本市,再也不在你面前出现了,你就当我死了,就当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我,算我求你,好不好?”
她哭着,眼泪货真价实的戳痛着彼此的灵魂,她口不择言,没有逻辑的言语只是在说明一个问题,孩子要留下来。
他来的多么不容易,已经被医生判了死刑的自己,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孩子,她也矛盾,曾几何时也不想留下他,因为她跟他一样恨着孩子的父亲。
可是不行,孩子也是她的,有一多半都是自己的骨血,她不能这样自私的剥夺他出生的权利。
宁天诺半晌不说话,没有人能看透此刻他的心情,连他自己也不例外。
只知道心像是生生断掉了一片,空落落的,无所适从。
从来没有过的经历,他搞不清楚应该怎么做,只确定一件事儿,她不能生下这个孩子。
他摸了摸她的脑顶,本该温柔如水,却让她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还是会有机会的!”
他低沉的声音,噙着不动声色的凉薄,可这已经是他最后的让步。
既然医生也说不能怀孕了,可不是照样有了,那么第二个第三个,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王悦欢哑口无言,只知道掉眼泪,他的意思,不离婚吗?
不离婚,现在两个人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离婚还怎么能走在一起?
相对无言一辈子,彼此束缚后半辈子?他这是不会放弃对她无休无止的折磨了,是吗?
王悦欢的心,顿时又凉下了一大截子。
“不,宁天诺你不能这样,这不是最好的办法,你听我说…。”
他却已经丧失了全部的耐心,根本不乐意听她把话说完,开门下车,而后拉开副驾驶的门,素来温热的手掌心变的冰凉,擒住她洁白的手腕,她周身恶寒。
“下车!”
他阴冷的声音,让她全身发凉,合计一身恶寒,她像是被深深地掩埋于冰窖的最底部。
她缩着脖子,抬手扳住座位靠背,“不,宁天诺算我求你,你放弃我,我以后都不要这样了,只要你让我留下这个孩子,让我做什么都好…。宁天诺……”
她哭着不愿意出来,他死了心决定下来的事情,一只手落在她的手背上,残忍的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还是一样的那句话,“乖,听话!”
王悦欢顾不上,不然真的很想要骂他一句,乖,乖你妹!
而,当王悦欢最后一根手指被生生的扳着脱离座位的靠背,迎头盖下来漫天的绝望,她整个人从车上直接滑下来,似乎被抽干器抽空了所有的元气。
他快一步伸手勾住她的后腰,她走不了,他就扶着她,一路往顶楼上走,今天这个事情,必须做,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性。
王悦欢空白的被他强势的拖着走,痛的不能呼吸,痛的很想要推开他跑出电梯外面,从楼上的窗户跳下去,死了一了百了。
但是无能为力,他几乎将她整个人困在怀里,她什么都做不了。
电梯匀速上升,很快在十二楼专区停下来,宁天诺扶着王悦欢走出电梯。
整个楼层应该是特别被宁天诺安排过了,除了手术室门口恭敬地等待着的几个医护人员,偌大的楼层,再无一人。
他们一步步往前,王悦欢有种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走进人生的地狱。
然后,她看见了拐角之外的吴森,他被两个壮汉压着,脸色很差,唇角渗着血水,眼睛周边被白色的绷带遮着。
王悦欢一怔,弯曲的脊背一瞬间强撑着挺直,她似乎明白了,宁天诺将要做的事情。
他想要吴森什么都不能做,只是看着,一条小生命,在他眼前烟消云散,流星般陨落。
------题外话------
感谢投票小天使~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