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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继续的低下头看着花名册点着下一个同窗的名。
我有了些恍惚起来,无论如何李俊与我们本就在了一个寑室,如果他出现什么事心里如何能安了,想了想还是将他先取了来,至于后果什么的自有他自己承担。
小心祭起大法,将意识外延后能清楚的看着广场的情景,成千上万的学子们黑压压的列着一个个方阵静静的坐在广场上,无数的旗帜懒懒的垂着头,阳光炽烈的照洒着他们。坐在离主席台较近的不少的学子们头上缠着一条白布,有一位老者一脸焦急的模样站在主席台上正手执着一个大话筒对着学子们大叫着什么。
只一眼就看着了坐在前排的李俊,脸色极是灰暗,忽然看着人群一阵骚动,有几个学子冲到了前排将一名原本端坐着几乎要一头栽在了地上的学生飞快的扶起,然后几人抬着那名似乎已是昏了过去的人匆匆的奔向了广场边的救护车,救护车随后即闪着刺眼的红光顺着街道直冲而去。
无论如何不能再让他这么下去,转念间将个大法摧动不止,方将咒语在心底诵完口中已是不自觉的大喊了一声“疾”,随着教室内的光线一暗复明,“嗵”的一声,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在教室内已是栽倒在了讲台上,将个正念着同窗们名字的班主任惊的尖叫着直跳了起来。
坐在前排的同学们顿时有几人冲上了讲台,将倒下的人扶起,有人已是惊呼着“是李俊”。同窗们顿时乱了起来,雷建设和赵建、赵国三人急忙冲了过去将李俊扶着飞快的出了教室,心里明白他们这是去了学院的医疗室,李俊绝食了好几日,身子骨当是极为虚弱了。
马啸看着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一脸坦然的对着我点了点头,也只好对着他会心一笑。
点完了所有同窗们的名,班主任才好像是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眼光有意无意的在我的身上扫来扫去,开始将学院的决定细细的说将起来。
院长及其所领导的领导们决定,凡是参加了静坐示威或到京城参预了示威事件的学子均记大过一次,要毕业的暂时不发毕业证,大三以下均要接受学院的相关调查,直到认识到自己的错处为止。
这个决定是相当开明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相当于即没有惩了前也没有灭了后,可以说是给了学子们极大的机会好重新自己的人生。随着班主任继续细加的解释,也明白了院里的苦心,只要学子们能安安稳稳的上完了该上的课,学院当然会让他们好好的毕了业踏入社会。
随后的日子里到也无事,十几天过去了,到了六月中旬开始了紧张的毕业论的答辩,眼看着同窗们一个个的行入了教室随着几个老、中、青教授、讲师们的不停的提问回答着早已定好的答案,然后再看着他们一个个开心的行了出来大声着要去喝酒的话语,本想着自己也当是如此安稳的通过,谁知到了我该答辩的时候却事与愿违。
只因设计时融入了太多的自已的设想,从上午八点直到午时十二点,答辩还没有结束,答辩的内容相当部分已是超出了课本的范畴,当了答辩组组长的原来教我们材料力学的教授几乎没有个休止的不停的问着我一些设计的理念和思路,将我所回答的答案小心的一一的记在了自己所带的小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