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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带来消息的人一脸诚慌诚恐的样子,我想了想对着彭老将军道:“如果城内兵将们肯降了,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仍视为我太清之兵,若是遇到反抗却是坚决不能手软就是。”
老将呆了呆道:“既往不咎这个词用的恰到好处,过去了的事不再纠缠。好,就依大将军之意,”然后回了头对着亲兵们喝道,“速取了笔墨细绢。”两个亲兵怱忙而去,不久备得齐全拿入了帐内。
在案几上铺了白绢,老将军略一思索,将笔提在了手中蘸了墨后在绢上疾笔如飞,动作极是撒脱飘逸,片刻间一挥而就,然后唤过了那个递消息之人,将黑迹未干的绢直接递了过去。
传递消息的人慌忙的双手接了,小心的揣入了怀中,然后却又是“扑嗵”一声对着我跪了下来道:“我家老主人自已想求的大将军手书赦绢一道,还请大将军恩准了才是,我也好回去复命了。”
看着下面跪着的传信人,我有了些讶异,彭铿手定的绢文已是相当于发出了赦书,为何还要单独的要我手书的赦绢,那个要手书之人究竟是个什么人?扭头看了看彭铿,彭铿却是一脸的笑容,笑吟吟的看着我一语不发。
“你最好细细的说了,那是个什么人?”回过头来,我对着向我跪着的人道。
“我家老主人言道:‘只有亲手拿到了护国大将军或国师的赦绢,才可以实相告。’因此,我现在还不能明言给大将军,还请大将军恕罪,体谅我的苦衷才是。”那人语气竟是十分的坚定。
我好奇的问道:“彭将军不是已给了你一道赦文了不是,为何一定要我和国书手写的?”
那人脸上有些尴尬的道:“老主人说是只有大将军和国师的赦文才可保的住他的性命,要不大将军一但收回了天下,朝中会有人与我定老主人为难的,还请大将军垂怜则个。”
我想了想,这个时候不管那个索求赦书之人是谁,瓦解对方的阵营是头一件顶天的大事,至少可以减少了兵将们的伤亡,待平了叛后再慢慢的算帐不迟。于是对着那人笑着道:“好,我就手书一封着你带给你家老主人,不过在我军攻城前须得有个回音,不然大军破城之日难免伤着了。”
那人拚命的着头道:“我家老主人是被迫而顺从了,有些与老主人交好的将军们想反了任清河,苦于没有外援。现大将军引兵而来,据说当今万岁又坐镇军中,众人无不欢欣鼓舞,这才让我连夜出的城来,还请将军明了才是。”
我笑了笑,对于被迫而从的话在我那个世界就听的太多,关公关云长是个最典型的例子,不过都是些事急从权的办法而已,根本作不得数的。于是接着又问道:“好,俺就作了个主答应与你,你家老主人是谁,这下可以告知与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