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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里一时间没人说话了，要是怪物能飞，这要出去后，又得多死多少人？
“我们是不是得把这事告诉条子？”路法说道：“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没有尸体，条子能信你的话？”军师说道。
“你好歹也是我们的军师，”路法掏出手机，“啪”的一声把照了张一照，“匿名给条子送过去，”他把手机冲军师晃了晃，“这事就这么简单。”
“我们能走了吗？”洛夜不知道路法这一伙人平日里，是不是就是这样相处的，他是不耐烦了，这要到什么时候，他才能离了这条下水道？
“走，”军师推了带路的伙计一下。
“我们这也是为了地面城的人着想，”路法还是跟在洛夜身后唠叨，“我们这叫盗亦有道。”
洛夜紧紧抿着嘴，他现在就是撑着一口气在往前走了，身体大不如前了，这是此刻这种真实的疲惫感让洛夜得出的结论。
“小心啊！”前面带路的伙计走了不多时，又喊了一声。
洛夜下意识地就抬起了枪口，这是又有什么怪物来了？
“小心！路法也叫着小心，几步上前，一把就将洛夜，连同跟洛夜绑在一起的洛诺，和洛夜背着的三个大包，一起抱了起来。
“你！”洛夜想恼，却又听见了一阵“吱吱”的老鼠叫声从不远处传了来。
路法将洛夜护在了自己的怀里，一边感叹这个人的身上摸不到肉，全是骨头，一边小声跟洛夜说：“老鼠的大部队来了，我们不动就没事，你别怕啊。”
洛夜就着手电的光，看见一群老鼠铺满了下水道的水面和地面，一张黑毯一样，从他的面前跑过，几乎将路法的小腿肚都淹没了。本来想跟路法说，自己不害怕的洛夜闭了嘴，这么多的老鼠，洛夜这辈子也没有见过，生怕自己一说话，就惊动了这些老鼠。
“这些老鼠不能吃，”路法显然是见惯了这种阵势，在洛夜的耳边轻声说道：“人吃了这里的老鼠，一定会异变。不过怪物们吃好像没问题，反正都是怪物了，这些老鼠养活了不少怪物。”
洛夜望着路法，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这么喜欢跟他说废话，他一点也不想了解这条下水道。
“我觉得你对地面城不是太了解，”路法却说：“告诉你这些，是为你好啊。”
路法是好意，只是他的这种关心，在洛夜身体疲惫，心绪烦乱之下，只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只得到了洛夜的一句谢谢。“你不用谢我，”路法看着洛夜冷冷冰冰的一张脸，觉得这个人的性子还真是不讨喜，可是奇怪的是，他对着这么一个不讨喜的人，还就是讨厌不起来。
“你能放我下来了吗？”似是倾巢而出的老鼠们都跑过去一会儿了，路法还是抱着自己不放，洛夜不得不开口道。
“哦，”路法忙把洛夜轻轻地放到了地上。还问道：“你没事吧？”
洛夜更是奇怪了，他一直被这个人抱在手上，他能有什么事？
“我是说你有没有被吓到？”路法忙又换了一个说法。
“没有，”洛夜很干脆地说道。
旁观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摇头，从没发现他们的老大也有看起来这么傻的时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走吧，”洛夜这回是直接跟军师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