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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摧花,你走了吗?”
“没,没有。”
余小鱼平复刚才有些急躁的情绪,霸道地说道,“不许转学,我被你害得没脸见人,日后要是有人笑话我怎么办?”
“我保护你。”
“谁要你保护?”小鱼儿又摆出一副骄傲孔雀的样子,“你,你只要跟在我身后,做我的小跟班就行。但是,我要事先说明,你在我有困难的时候出现就行,不要有事没事在我面前乱晃,扰乱我的心情。”
“好好好,我愿意。”平平中彩票一般,乐得屁颠屁颠。
倘若其他女孩见到自己眼中的白马王子在面对另一个女孩时,这幅狗腿没骨气的样子,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爱慕。
“那,那你能让我看你一眼吗?”最后一遍祈求。
“不行。”为了维护自己的美好形象,小鱼儿果断回绝,“等到上学的时候,你在看吧!”
“那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嗯,明天吧!”
“好,那我明天也去。”
两个屁大的孩子破天荒做好商定。
“平平,你在这里做什么?”一道凛冽的男音在楼梯口响起。
李近平转头一看,就看到一道高大威猛的黑影,手中的花束倏地落地。
谢嘉篪冷着一张俊脸靠近,身后是一脸震惊的安安。
身为父亲,小鱼儿是他的心头肉,出事之后,这位把女儿看成眼珠子的老爹,第一次震怒了,有好几次都想去李家讨个说法。无奈妻子多番阻拦,语重心长地劝了好长时间。这段日子,李开放又几次登门道歉,他才算闷着这口心头之火。
可是,当他再度见到平平的时候,终于压抑不住了。
“岳父,我我我……”李近平被谢嘉篪阴森的气场镇住了,第.一次见到他这种阴鸷的眼神,有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平平,跟我过来一趟。”谢嘉篪凝声说道。
安安拦在前头,“嘉篪,别这样。”
“安安,别担心,我只是和他聊几句。”谢嘉篪不容分说,领起平平的手朝书房走去。
奢华的书房内,仅有两人。
谢嘉篪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用一种悠远的眸子凝着对面的男孩。
而李近平就像接受岳父检验的女婿一般,局促不安,还搓着小手。
良久,谢嘉篪靠着椅背,说道,“平平,记得我曾经答应过要促成你和小鱼儿的婚事,不过,从现在起,那句话要收回了。”
平平抬眼望他,“岳父,我……”
“别叫岳父,还是叫三叔更合适。”他凝着脸色瞬息万变的李近平,言近意远,“没有父亲会允许旁人伤害自己的女儿,就算谢李两家是世交也不行。”
“三叔,您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有心的,那时睡着了,甚至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有心就能消减所有的病痛吗?小鱼儿她现在心理上受到伤害,根本不愿意见人。”
谢嘉篪和余安安因为担心女儿的病情,特意到精神科咨询了专门的大夫。母亲曾经得过相似隐疾,小鱼儿患病的几率远大于常人。
“我我我……”李近平就是个半大的孩子,哪里经历过这种架势,当下磕磕巴巴,话都说不全。
“平平,如果你是真心对小鱼儿好,请离她远一点。等到你们到了相应的年纪,如果两个人真的互看顺眼,再谈到其他事也不迟。”谢嘉篪的话很有道理,“眼下,你要和小鱼儿保持距离,如果你不能做到,我只好将她送出国。”
李近平忍住酸心的泪水,只有应下了,“三叔,我答应你的话,也请你不要把小鱼儿送走,她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不惯的。”
“好,咱们一言为定。”
一大一小,两个同样优质的男人,手握着手,达成协定。
多年之后,当他们最终成为翁婿,谢嘉篪看着满地乱跑的孙子孙女,想起那天的事,不免笑自己愚蠢,差一点棒打了这对情感波折却心中有情的天生鸳鸯。
菠菜:回复机友609267031145220和屁屁,平平和小鱼儿会在一起的。回复机友558809214105312,谢谢你的鼓励。回复机友65595846..4205031、91机友62849161010,谢谢你的留言,欢迎提宝贵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