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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晕倒自然不是。”记者出言讥笑,“倘若是刻意为之,就不好说了。”
“你是说我为了逃命故意装晕吗?”
“我没这样说,是您自己说的。”
“你……”谢嘉篪眼眸被火光点燃。
“嘉篪,不要。”颜若彤示意他不要冲动。
谢嘉篪湮灭怒浪,尽量保持语速平常,“我救了一个小姑娘,后来背到安全区实在走不动路了,她答应帮我找医生,很快不见了。”
“是吗?那个小姑娘长什么样?”
“大概七八岁,声音低哑,脸没看清楚……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心帮谢少找找。”记者抓住疑点,话不饶人,“谢少是她的救命恩人,倘若她不为你证明真相,真是猪狗不如。不过,您背了她那么久,难道连脸都无法辨别吗?”
“她被烧得乌漆墨黑的,我怎么辨别?”
“这就不好办了,我们还打算替你粘张寻人启事,悬赏证人呢!”
“你们会那么好心?”谢嘉篪越听越气,暴跳如雷,“你们这帮卖弄文字的狗东西,只会捕风捉影,趁人之危,你们才猪狗不如。这是我的房间,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谢嘉篪的一句话将在场的所有记者全得罪光了,仇恨的种子生根发芽。
“各位媒体朋友,谢少今天太累了,需要休息,不如请回吧!改天我请大家喝茶。”颜若晟出面打圆场,“他受伤心情不好,有些话并非出自真心,还望你们笔下留情。”
颜若晟虽然嘴上这样说,实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其实,在场许多媒体都是他通风报信才尾随而来的。
记者们素来与颜家交情匪浅,有了台阶便送人情,“颜少的情意我们心领了,但是,我们一定会揭露事件真相,不畏强权的。”
搁下这些话,他们雄纠纠气昂昂地离开了。
第二天的报纸,大幅披露谢嘉篪救人事件的疑点,旁边还刊登对几位同学的匿名采访,因为这些人素来与他有嫌隙,自然有的没的,满嘴胡说。一时间,谢家少爷成了千夫所指,众怒难犯,他瞬时被推上风口浪尖。
紫香园,聂安琪在读了清晨报纸上标题为《天之骄子,绯闻缠身》的报到之后,终于忍无可忍。她愤怒地将报纸摔在餐桌上,碰掉了碗盘。
“妈妈,您到底想怎么样?已经七天了,还不允许我出家门一步吗?”
余颜恼怒,“Angle,你要造反吗?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为什么?我要知道原因!”
“没有原因,我只要你离姓谢的远一些,不论大的还是小的。”
聂安琪不解,“我只是给他作证,之后马上就会上学,哪怕您把我送到国外,再也不见他也行。”
余颜冷漠地摇摇头,“不行。”一旦与谢家有了联系,Angle的身份就会马上曝光,到时安琪定将被人说成是私生子,将女儿视如己出的聂维纶又该遭受怎样的耻笑呢?
“不行,妈妈我一定要去。”
“你要去,可以,”余颜从桌上拾起餐刀对准自己的肘腕,“除非我死了。”语音一落,横刀一划,血珠飞溅。
“妈妈,”聂安琪吓傻了,她飞奔过去,用餐巾包裹住余颜的手腕,可母亲却像行尸走肉般没有知觉,“我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好,我要你发誓在我有生之年不能接近任何姓谢的人,你能做到吗?”
“我能!”聂安琪跪在地上,竖起三指,向天起誓。
同一时刻,谢嘉篪面对山呼海啸般的负面新闻,彻底崩溃了。他把所有恨都记在那个女孩身上,是她把自己害成这个地步的,“骗子,骗子,彻头彻尾的大骗子!枉我那么信任你,你去死,赶快死!”他将能摔的能砸的都丢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以此泄愤。
这天起,他恨死了那个女孩,任何人也不敢在他面前提起那次火灾,那是他的耻辱,终身抹不去的污点。
时光飞渡,又是半年。这个秘密依然被聂安琪掩藏在心中,她坚守自己的诺言,一直没有和谢嘉篪联系,这段缘分也匆匆错过。
这段时间,余颜的情绪非常不好,时喜时忧,好像总在忧虑些什么。某天,家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门铃响起,聂安琪推开门时,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俏丽的女子。女人大约三十几岁,身边的女孩和安安年纪相仿,小脸长得俏生生的,可是不明原因显得苍白无力。她躲在母亲后面,用恐惧的眼神打望别墅中的一切。
踌躇半晌,女人还是开了口,“请问,余颜姐在家吗?”
菠菜:倪屁屁是男娃还是女娃?安德烈,我想说下本小说用你做封面呢,就是女主有点二,又是肉文,乃介意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