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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开放受不住了,豁然睁开眼,眸子里全是隐藏的性.欲。
陈晓莲的口腔很深,一下子含进大半根,她保持着一个频率,吞下吐出,再吞下再吐出,速度越来越快,娇嫩的内壁摩擦鼓胀的昂扬,发出一阵阵yin靡的水渍声。
李开放全身止不住抽搐,面色微微狰狞,不能抑制地发出闷哼,“啊啊啊!”最后,他猛地一挺腰身,停住动作,滚烫的液体全部宣泄喷涌。
“唔……”陈晓莲黛眉一蹙,闭着嘴,鼻中轻轻一哼,悉数接纳他的精华。半晌,她微微张开嘴,白色的浊.液沿着唇角蜿蜒出一道妩媚的曲线,“你的味道真好!”
“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他知道她不是第一次,可是既然要了她,就会负责到底。
李开放被她的样子引诱得疯了,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疯狂地吻她。腥咸的气息在两人口中盘旋,这是他的初次经验,竟被她引诱到极致,这也是日后李少为何会放浪不羁的主要原因。就像闸门打开,洪水泛滥一般。
陈晓莲微微一怔,“你真希望我们在一起吗?”她不是纯情的女孩,每次和男人发生关系,都是为了换回一些东西,此刻却是第.一次得到男人真心的表白,说不动心是骗人的。
这一夜,两个人发狂似的做.爱,陈晓莲拿出自己看家的本事,挑逗他。
她会引导他进入自己的身体,怎样律动,怎样撞击;她会趴在地上,高跷起雪.臀,指挥他从后面挺近;她更会骑在他身上,一起一落地套动,让他清晰地看见两个人是如何结合在一起……不同体.位带来不同的诱惑,他的破.处过程势必惊天动地。
那晚,他们不停地爱爱,几乎没怎么合眼,忘记做了多少次。他那时还不大,不懂得保护措施,浓稠的液体直接喷溅进她的身体,他不知道,自己第一个没出世的孩子就这样诞生了……
第二天,天刚刚亮。陈晓莲醒了之后,闻着浓浓腥甜的爱欲气味,挑挑唇,满意地笑着离开了。
同一时间,另一个帐篷,谢嘉篪缓缓张开眼,眼前的环境十分陌生,他以为自己做梦或是看花了眼。揉了揉双眸,转头就瞧见惊悚的一幕。
他躺在一个温暖的被窝里,身边是一个胖嘟嘟的小女孩,枕着他的肩膀,搂着他的腰身,更可气的是不长的小腿还骑在自己身上。
“滚下去!”谢嘉篪气愤不过,一把将小身体从床垫推到地上。
聂安琪摔了一跤,从美梦中清醒,擦到眼角的眼屎和嘴边的口水,一笑就露出牙箍下的满口牙齿,“谢嘉篪,怎么了?”
“你叫我什么?”谢嘉篪瞪大眼睛,“你是什么东西,谁允诺你直呼我的名字?”
“是你昨晚自己说的……”
“不可能!以后叫我队长,记住没有?”谢嘉篪突然想起什么,昨晚似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晃晃脑袋,去除那些恐怖的画面,“你,出去!滚出我的帐篷!”
“哦!”聂安琪委屈地低下头,这个男人怎么变脸这么快,她爬起向外走了两步,又迅速转回身,木讷道,“队长,这里是我的帐篷。”
“什么?”谢嘉篪怔愣一刻,随即想起梦中的某些画面,吓得颤颤发抖。难道那不是梦,而是现实?
聂安琪大笑,“想起昨晚的事吗?”
她那张偷笑地小脸上,金属牙箍闪闪发光,他懊悔地别开眼,就发现自己的左肩头湿漉漉的,想来是沾染上她的口水。
“闭嘴!”谢嘉篪悔恨地垂着脑袋,他怎么会稀里糊涂来到这里,又稀里糊涂和她睡着一起,万一传出去,自己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他自欺欺人,在心里发誓: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他起身像没事人一样,昂首阔步地朝外走,“眼镜妹,记住,你从来没看到我,那些全是幻觉!”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聂安琪疑惑地歪着小脑袋,他怎么了?健忘症还是精神错乱?
谢嘉篪往回走,今日的清晨,出奇的安静。那些疯狂跳舞、唱歌,甚至大笑的同学,都又困又累,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所有归于安静,仿佛昨晚的一切从没发生一般。
他用力摇晃头部,迫使自己清醒一些。撩开自己帐篷的布帘时,完全惊呆了。
特殊的腥气扑鼻而来,室内的李开放赤.裸.身.体,侧卧着熟睡,一件白色衬衫横在腰间,挡住关键部位。被褥上,床垫上,全是一滩滩可疑的白色液体,有的湿润,有的干涸,在布料上画出堕落的图案。
“老大,还不给我滚起来!”即便没有经历人事,但聪明的谢嘉篪还是明白这里发生过什么事,他抬脚踢向对方屁股,“说,那个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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