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菠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哪有?”李近平吓了小脸煞白。
谢嘉篪帮忙解围,“安安,你这个态度,会伤了孩子的心。”
“别这样,安安。”尼克心思单纯,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平平,你的好意我领了,叔叔马上就吃。”
言毕,尼克在安安的阻拦中喝下一口饮料。一股怪怪的味道冲入口鼻,他强忍住想吐的感觉,赶快吃下两口米饭,试图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最后还是全喷了出来。
“味道怎么怪怪的?”尼克不断地咳嗽着,白皙的俊脸浮上红晕。
平平掩着口鼻,低笑。
“没什么,你一定喝得太急了。”谢嘉篪心知那里面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此时,王丽云端着白瓷盘从厨房走了出来,“平平,刚才在厨房为什么要那样做?”
“他做什么了?”安安意识到上了当。
王丽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挖出鼻屎放在白饭里,还往橙汁中尿尿,一边尿还一边说:尝尝纯天然,没有添加剂的饮料……”
“咳咳咳。”尼克一听这话咳嗽更重。
“李摧花!你卑鄙无耻下流!”这是余小鱼骂人的全部词汇了。
“平平!”安安一边帮尼克拍背,一边怒瞪美眸。
李开放一咧嘴,低笑。
李陌一个头两个大,“没什么事,我们就不打扰了。”然后拽住儿子的手臂,生拉硬拽地出了门。
尼克又喝下几杯清水,还是恶心得反胃。
谢嘉篪一直噙着怪笑,强忍脸上的笑颜,说不出的高兴。
安安早就发现他那种怪怪的表情,“谢嘉篪,刚刚是你教唆平平的吧!”否则,一个孩子怎么有这样“歹毒”的心思。
“冤枉啊!”谢嘉篪据理力争,“我一直坐在这里,大家都看到了。”
“还不承认,大哥一家不是你找来的吗?”安安花容略显气色,“立刻走,马上离开我家!”
“安安,别生嘉篪的气,这里也是他家。”王丽云话中意思明显。
“好,他不走,我走。”安安老早就看谢嘉篪不顺眼了,只要能脱离他的左右,上哪儿都行,“小鱼儿,打包,咱们三个走人!”
“别别别!”谢嘉篪紧忙起身,他可不想那三个人搬出去住,她们在余家,毕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一旦离开紫香园,后果不堪设想。
谢嘉篪挺直身子离开,临行前瞧了妻女一眼,没有得到回应,只得将目光定在余博然身上,后者会意,闭眸点头,一副我明白你放心的样子。
此后的几日,谢嘉篪没敢打扰那娘俩,只是气色恹恹地呆在海滨别墅。有天早上,他的手机意外收到余博然的一个短信,上面写着:城北墓园。
他反应极快,立时穿好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说话间就要出门。
“你上哪里去?”王妙曼见儿子急急忙忙出门,问道。
“城北墓园。”
“正好,我也去。有个老朋友,我该看看她了。”
二人开车直奔目的地。
墓园,依山傍水,人杰地灵。阳光明媚下,黑色的大理石碑脚下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鲜花,正面是一张美丽女人的相片,琥珀色眸子,琥珀色发丝,天生一种异域风情。墓碑耸立墓林正中,威严肃穆。
谢氏母子来到这里的时候,早有两个人先一步到场。
谢文晖清扫地上的灰尘,聂维纶用抹布擦拭碑身,他们时而对视一笑,时而聊上两句,再不似从前那般针锋相对。原来,今天是余颜的忌日。
“嘉篪?”谢文晖回头看见来人,不由喊出口,然而接下来的话因为见到后面的女人儿戛然而止,“妙,妙曼……”
谢嘉篪没有应声,只是用目光冷冷扫过曾经的“父亲”。
一身素色衣裙的王妙曼,厚厚的眼镜遮住脸上的细纹,不仔细看宛若雍容贵妇。她把一束黄色的菊花放在碑前,深深一躬,“余颜,我从前那么讨厌你,真没想到,咱们竟成了亲家。”
谢文晖凝着自己的妻子,五味杂陈,几次欲言又止,深深的歉疚涌上心间。
聂维纶笑着停下手中的动作,“天底下的事往往瞬息万变,谁能想到有一天我能和谢先生握手言和呢?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对不起。”谢文晖终于鼓起勇气,对在场人弯腰鞠躬,“我知道就算是死也赎不清自己的罪孽。”
这时,一记清脆稚嫩的嗓音陡然响起,“妈咪,外婆的坟墓前有好多人啊!”
菠菜:双更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