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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盘风味小排,一碗米饭吧!”他记得那是她最爱的菜,价钱不贵,味道香美。
“好咧,十二号桌,一共三十六元,走菜。”
谢嘉篪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随手递了过去,“不用找了。”
点餐都上齐了,谢嘉篪根本没有胃口,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相面般没动一筷子。他点燃一根香烟,抽了两口掐灭,再点一根吸两下再次灭掉,周而复始,不一会儿,烟灰缸里满满都是烟蒂。
老板娘是个会察言观色的,眉开眼笑地说道,“老乡,你尝尝,咱家的风味小排味道可好了,这附近有位贼拉水灵的中国姑娘,每次来都点这道菜。”
“她长什么样?”
“怎么说呢?漂亮是漂亮,不过不是纯种的中国人,估计是个二串子(东北话:杂交或是混血儿)。”
谢嘉篪微愣,刚想再问,这时,门口进来一个人,“请问,门口的车是您的吗?麻烦挪一下,我们的车别在里面出不去了。”
他起身朝门外走去,上了车往相对宽阔的地方开去。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走后,一男一女相继来到这家餐馆。
“老板娘,老样子,一盘风味小排,两碗米饭。”安安是这里的常客,不用招呼,自给自足。她环顾一周,每个餐桌都满满登登的,只有十二号空着,便拉着尼克过去,“这里有人吗?”
“刚才有位长得老帅的男神坐在这儿,这会儿不知道上哪儿去了。”老板娘伸着脖子往外看看,没看见人影,“你们先坐这儿吧!”简单的小饭店,顾客拼桌是常事。
安安坐下后,盯着盘碗中一口未动的风味小排,又看了看烟灰缸中熟悉的“道”牌香烟,面露犹疑,一种熟稔感袭上心头。
“安安,你怎么发呆?”尼克瞧出她的异样。
“没什么,就是脑子有些乱乱的……”似乎想起了某个人。
待到谢嘉篪将车子开出来,才发现那里原来是单行道,想要回去必须绕很大一个圈子。这一天忙着赶路,休息不好,困倦来袭,根本没心情再吃下去,索性没再回去。
汽车没有目标地行驶在马路上,谢嘉篪想起张大师的话,人与人之间相处需要姻缘,若是缘分断了,就算迎面走来也会失之交臂,那么处在同一城市的两个人,到底能否再续前缘呢?
想到这些,他毫不犹豫地停下车,也不管时差问题,直接给阿龙打了电话,“能马上给我找到张千的电话和住址吗?”
阿龙犹豫一下还是接道,“我即刻派人查询,不过大概需要一天的时间。”
“好吧!等我回国再说。”
转天早晨,谢嘉篪乘坐首班飞机回到中国,还没来得及到公司复命,就马不停蹄地赶往横头山。
横头山,位于冰城北部的一座名山,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数是与世隔绝的隐士。穿过崎岖不平的小路,一座古典的别墅赫然呈现。
叩开紧闭的门扉,一个中年妇女笑着出门迎接。由于提前打电话预约,张千正坐在棕色的藤椅上,摇摇晃晃,一副沉沉入睡的模样。
“谢少,又见面了。”张千哈气连天。
“张老,没多久不见,我看您的身体更加硬朗了。”谢嘉篪与对方寒暄几句。
两人聊了几句客套话,随后,谢嘉篪单刀直入地说道,“我这次来是有求于张先生,上次在紫香园,听您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张千一笑,“怎么,都被我说中了?”
谢嘉篪点点头,表情恭顺,“请问张老,我和内人这次分离是否能重修旧好?”
“您和夫人是天生的一对,即便历尽劫波,也能相逢一笑。至于骨肉,我曾经说过谢少财官太旺,官印财三者皆克子星,故子嗣凋零,四柱干支全阳,终身无子。这话并非虚言,从生辰八字上显示,您本命强劲,易刑克儿女,也就是说您的命相对儿女不利,这也是两子皆损的原因。至于您的一女,孩童五岁之前,命格相对羸弱,为了她不再性命堪虞,是故还是不见为妙。”
“真的要分离五年吗?五年之后,我的女儿就不会再面临险境吗?”
“谢少不必忧虑,人的事都是命中注定,违拗不得。”张千老神在在,“只要您多行善举,为她累积福泽,相信总有一天风云散尽,拨开乌云见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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