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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谢伯伯,别否认了,谢嘉篪和余安安都是你的孩子,真好!”颜若彤笑得前仰后合,美丽的脸庞侵染恶毒的神色,“姓余的,你这个贱人!和自己的亲戚搞在一起,活该当众出丑!活该臭名昭著!”
不少人赞同地点头,冷飕飕地望向安安二人。
“安安,别怕,有我在。”谢嘉篪搂得更紧,在妻子耳边低语,“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你都是我的妻子。”
安安抬眸看他,泪眼婆娑,她在心底祈祷,老天爷不要再折磨他们了。
“不对,老三和安安没有血缘关系。”胡仕安脑子灵活,“安安的生父是谢伯伯,和嘉篪的父亲并非一人。”
“对对对,嘉篪不是我的儿子,他们不是兄妹。”被突发事件搅得脑子混乱的谢文晖这时才完全反应,也一下子明白,只要找出谢嘉篪的父亲,所有疑问都将解开,他猛地起身,来到王妙曼身前,双臂扣住女人的肩膀,不住乱摇,恨不得将她晃成碎片,“说,快说,那个男人是谁?”
王妙曼被摇得差点吐出来,不能回话。
谢文晖停下手,扯着女人的头发来到聂维纶眼前,目光狰狞,“是他吗?”
“不,不太像。”王妙曼迷迷糊糊地,想了半天如实回答。
他拉着她在全场转了一走,像个疯子一般,见到男人便问同一个问题,“是不是他?”
“不是。”
最后,谢文晖被气糊涂了,竟然领着王妙曼来的一辆轮椅前,机械地问出同一个问题,“是不是他?”
“不……”王妙曼疼得半天才睁开眼,视线落在轮椅上正襟危坐,虽是年老还面容英挺的男人时愣了一下,仔细端详良久,惊叫出声,“啊!是他!是他!”
所有人的眸光扫了过来,瞪大眼睛,有人小声抽气,有人惊异出口,“余老爷子?”
一直不动声色的余博然终于卸下坚硬的伪装,叹了口气,也没否认,“时隔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若不是被当众指出,为了安安的名誉,他是断断不会承认这段孽情的。
大厅一时间安静下来,几十秒过后,“哄”地爆出一阵喧嚣声,人与人交头接耳,互打眼色,有人诧异,有人冷笑,有人鄙视,全是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什么情况?越来越乱了!”
“天呐,关系太复杂了,这样算来谢少是余小姐的亲舅舅吗?”
“是啊!绝对的乱.伦。”
“余家和谢家,这回可丢大人了。往后如何在冰城立足?”
一波.波议论声拔地而起,指责或是曼妙,语言阴毒之极。
安安哆嗦着抬起手,手指在余博然与王妙曼之间往复,最后还是问出口,“外公,这是真的吗?”
谢嘉篪也颤抖着看向自己的母亲,屏住呼吸。
“谢夫人,对不住了。我……哎呀……”余博然闭眸思索片刻,叹息加重,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容不得自己抵赖,“那个雨夜公司加班,我让司机先走了,便开着女婿的车回家,谁知,半路上遇见了你,后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做了那件禽兽不如的事!”
言及这里,安安突感眼前一黑,晕倒在丈夫的怀抱中。
“混蛋!”相比之下,谢嘉篪还算镇静得多,他一直抱着安安没有松开,“什么叫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谢嘉篪还没有骂完,王妙曼已然先接过话,“我不怨你,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一切都是他的阴谋。”她说完,直直盯着谢文晖,恨不得用眼光将对方身上烧出两个大洞,甚至化为灰烬。
对于王妙曼的指责,谢文晖心知肚明,他绝望地发着呆,又是自己做的坏事,果然应了那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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