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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篪的表现早在魏爵意料中,他干干笑了起来,“爷爷的病不太重,三哥不必担心,有我在一定会让他老人家安然无恙的。”
“费心了。”谢嘉篪客套道谢。
氛围有些尴尬,魏爵被撂在那里,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安安瞧出老四的难堪,用臂肘撞了她的男人一下,“我渴了,买瓶水去。”
小型超市,谢嘉篪正在挑选依云矿泉水,迎面走过一个医生,一不小心两人碰在一处,男人的白大褂兜里掉出一张褶皱到字都有些看不清的白纸。
谢嘉篪捡起瞧了瞧,上面似乎写着某个患者的病例:病患多年前曾经得过重度抑郁症,后经电击洗脑和催眠术双重治疗,已经基本痊愈,但是留下失忆的后遗症……他的心被猛地揪住,呼吸带着轻微的痛意。
那人边走边打电话,谢嘉篪跟着他一直走到办公室,门牌上写着:神经科主治医师侯主任。敲了敲门,谢嘉篪走了进去。
“您好,请坐。”侯大夫没有抬眼,“患者那里不舒服?”
“侯主任,我想咨询问题。”于是,谢嘉篪将白纸上的病情复述一遍。他发现对面的大夫好像想起什么一般在兜中翻看,可是找了半天也不见踪影。
“到哪儿去了,魏院长的那张纸条,明明刚刚还在的!”这种疑难病例十分罕见,侯主任是个痴迷于学术研究的医者,从记下那个病例后便不时拿出琢磨。
良久,他才叹着气放弃,转而抬头,“谢少?”
谢嘉篪常来院里走动,人长得养眼,好些大夫都印象深刻。
“是的。”谢嘉篪一笑,“刚才侯大夫说什么是魏院长的?”
“您说的这个病例和院长的大概是一个人吧!”侯主任知道他们是好朋友,当下将魏爵同自己打听的事和盘托出。最后还补充两句,“说来奇怪,那天魏院长还问过一些可以延缓病人康复时间的方法呢!”
“是吗?那我也想听听。”
“其实很简单,只要服用普西比辛类的药物……”
刹那间凭空一个炸雷,谢嘉篪的耳朵嗡嗡作响,侯大夫后续的话根本没听,任对方数次呼唤他的名字也没有反应,宛如僵尸一般站起身,走了出去。
一个人在医院四处游荡,就像行尸走肉,没有灵魂,只剩躯壳。不知为何,酸涩的泪竟流了下来。为曾经最信任的朋友,也为这段数十载的友情。因为他知道从这天起,这对发小兄弟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你怎么在这儿?”安安等了他很久也不见人影,便独自寻找,“水呢?”
“对不起,忘了买了,我现在就去。”
“算了,我不太渴。”
“魏爵呢?”
“有手术刚刚离开了。”
“有什么事吗?”她发现他情绪不对。
“没有。”他不愿她知道那些肮脏的事。
“有件事通知你一声,明天出席完酒会之后,我打算离开中国。”安安无所谓地笑笑,“爷爷的遗产我会放弃继承,全部转交给你。”这样总可以换取自由了吧!
谢嘉篪剑眉一皱,“你要出国?去哪了?”
“德国。那里有我的一段美好时光。”
“好,我放你走。”男人的大度让女人意外。
今天早上的事情让他明白,自己的爱太强悍让人消化不来,想要细水长流就不能逼得太紧。
安安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瞪着琥珀色的眸子看他。
“你先走我随后就到。”谢嘉篪自信地说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过美满幸福的生活。”
“你确定能找到我吗?”
他将安安脖子上那条颜若晟赠送的项链取出,又从自己脖子上掏出余颜留下的相同一条,两个半心型吊坠结合成一颗满心,“你看,你我是天生一对。所以,不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这是心灵感应。”
两人靠在一处,期待下一个黎明,他们不知道翌日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巨变……
菠菜:今日三更齐发。谢少和安安的虐戏终于全部结束了。推荐《妖妃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