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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求求你,我等这笔钱急用。”
“我上哪里弄那么多钱?上次的钱还是我妈妈积攒半辈子的私房钱呢!”聂安娜以为他最多只是要几百万的小数,根本没料到某男竟然报出天价。
“帮帮我吧!除了你我在冰城根本没有能联系的人。”王尔德“噗通”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腿乞求,“念在我们毕竟有过一段的份上,一夜夫妻百日恩。”
“别再提那件事。”聂安娜闻言色变,那是她这一生的屈辱,“不是我不想帮你,我实在拿不出这么大的数目。”
思及丑事,她气怒不平,抬腿踢他,“别拉着我,真让人恶心。”
王尔德一见她如此冷情,自嘲一笑,站起身冷冷拍拍膝盖上的冰雪,“你没钱也好,我找姓谢的要,我想他一定愿意听听你的那些往事。”言毕,便欲旋身离开。
“上哪儿去?”聂安娜拽住他的衣袖不放,“给我点时间,我想办法筹给你就是了。”
“明天晚上,西山疗养院附近的树林,还是老地方,不见不散。”王尔德撂下最后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聂安娜愤恨地咬着牙,跺了跺脚,跑回聂家。
“妈妈,妈妈,我要钱,快帮我想办法!”她一路小跑,横冲直撞地撞进母亲的房间。
正在喝咖啡看时尚杂志的裴丽,闲适地抬高头,“又怎么了?毛毛躁躁的,什么事都沉不住气。”
“那个混蛋又回来了,他威胁我要两千万,否则就到嘉篪哥那里告状,我该怎么办?”聂安娜说着就哭出声来。
“谁?”裴丽脸色骤变,脑筋一转就明白女儿的意思,“莫非是王尔德?”
“是的。”聂安娜边哭边将刚才的事复述一遍。
“妈妈,你还有多少钱?实在不够要不要跟爸爸拿一些。”女孩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
裴丽却不动声色,就像一尊雕塑没有反应。
“妈妈,妈妈,我在和你说话呢!”聂安娜有些气恼,自顾自地说道,“两千万是个大数,爸爸要是问起我该如何辩解?说谎骗他会不会起疑心,要不要实话实说?”
“千万不要。”裴丽猛地站起身,咖啡杯掉在地上,褐色的卡布奇诺染上了名贵的地毯,“不能再让那个地痞牵着鼻子走了。”
聂安娜不解地瞠大眼瞳,不解问道,“那能怎样?”
“弄死他。”裴丽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
“不要。”聂安娜打了一个哆嗦,面白如纸,“杀人是要偿命的,妈妈,咱们给他钱就好了,他有急用,拿到钱必然不会再骚扰咱们的。”
裴丽阴沉着脸,彷如地狱的妖魔,“不要天真了!王尔德性格贪得无厌,他是无底洞,有一回就有两回,然后三回、四回……无数回。与其遭受无休无止的勒索,永远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不如狠心杀了他一了百了。”
“我不干,他是男人,我打不过他的。”
“蠢丫头!没有脑子吗?”裴丽咬牙切齿,“那条狗不是喜欢你吗?利用他的弱点,找个机会下手。”
“我,我还是不明白。”
裴丽恨恨地瞪了女儿一眼,恨铁不成钢,“明天晚上我和你一同去,到时候见机行事……”
与此同时,谢氏公司。谢嘉篪正在商厦中检查各项事务,阿龙迎面过来,小声在他耳边低语。
“不出所料!”阿龙挑眉冷哼,“蠢小子果然去找聂安娜了,他们居然还约好明天晚上见面呢!”
谢嘉篪点点头。
“总裁圣明。”阿龙溜须拍马,“不枉我们的人在聂家门前蹲坑守候了那么久,总算守株待兔,找到他了,那个龟孙子像个王八似的不知道躲在哪里这么久,让我们好找。”
“王尔德极为孝顺,别看他在国外,心却一直惦记着母亲。所以,不用这种办法引蛇出洞,他是不会现身的。”
“不过,谢少,我很担心,假如少夫人知道您扣押王丽云的事,会不会不高兴?”
“目前顾不得那么多了,但凡能找出多年前的真相,我想Angle也会开心的。”谢嘉篪叹了一口气,“到时,你多带些人手过去。”想起他夺走她的初.夜,想起他们早早殒命的胎儿,一股火窝在胸腔中无法宣泄,无论如何也要找出真凶,算是祭奠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于是,谢嘉篪致电他的小妻子,“安安,明晚有空吗?我们好久没单独约会了,有个地方我想你必定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