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菠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魏爵不是傻子,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是你,对吗?你是告诉他的。”
“好吧!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不是故意的。反正,我几天以后就要出国了,别再给我惹任何麻烦,懂吗?”
“贱.货,一定要玩死我你才高兴是吗?想走没那么容易!”魏爵暴跳如雷,声音不免提高几分,“我死,你也别想活着,柏林艺术学院学生证上的照片可是你偷换的!”
“我好心提醒你想好对策,居然敢骂我?”颜若彤也毫无顾忌地大叫,“照片是我换的又怎么样?你敢和谢嘉篪说起这事,我就把你强.暴过我,导致我怀孕的事也抖出来。”
“颜若彤,你还是人吗?”魏爵几乎绝望地吼叫,“我们的每一次不是你勾引在先,我缴械投降?竟然有脸跟我提孩子,既然它已经不在了,你想栽赃给谁都行,说不准他的父亲是你的某一个床伴呢!”
“姓魏的,你含血喷人,我再说一遍,那胎儿是你的!如果不是魏家的种儿,你为什么会心虚地偷出我在第一医院的DNA检测档案?你分明就是害怕谢嘉篪知道咱们之间的事!”颜若彤今天的本意是威胁魏爵不能出卖自己,谁曾想牵扯到孩子的身份也遭到质疑,想到这些,屈辱和愤慨交织在一处,她登时火冒三丈。
“咱们的事?哈哈哈,”魏爵无力苦笑,“咱们之间最大的事就是我不应该认识你,不应该喜欢你,不应该沾染你,更不应该因为一个早就夭折的孩子被你牵着鼻子走!”因为走错了一步,他才像现在这般被动,一子错满盘皆输,今天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你后悔了?我何尝不是!倘若没有六年前的那个野.种,现在我已然和嘉篪结婚生子,或许连孩子都生了好几个!”颜若彤的心像在油锅滚过一般,“都怪你,都怪你,你去死吧!”语毕,狠狠掐断电话。
“他妈.的!”魏爵把手机丢在地上,后盖和电池飞出老远,“如果老天爷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选择没见过那个女人!”
魏爵吼声震天,忏悔与无助浇筑他的心脏。
办公室的大门兀自推开,有人走进,拾起地上分散的手机部件,放在桌上。
魏爵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眸,两个阴测测的男人站在门口。
谢嘉篪与李开放将刚才的内容悉数听进耳朵里,怒不可遏地钉在原地。目光与目光交错,半空中形成噼噼啪啪的闪电。
魏爵完全怔住了,对上两双带着杀气的眼睛,静默半晌才自欺欺人地问道,“大哥,三哥,你们什么时间来的?”
“就在你刚刚打电话的时候。”谢嘉篪回答时脸色说不出的幽暗。
“老四,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李开放沉不住气了,目露凶光,上前便是恶狠狠地一拳,“老三找了那么久的奸.夫原来是你!天下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你偏偏动兄弟的马子?你就是这样拿我们当朋友,当兄弟的吗?”
李开放北将怒气发泄在魏爵身上,后者一动不动任由打骂,这样一来非但不能平复对方的半分情绪,反而反弹回来让自己怒气更胜。
谢嘉篪看着被打倒在地的魏爵,心一点点地降温,直到完全凉透。他怀疑过所有人,甚至连老大都上了清单,却唯独没有想过魏爵,他认为他是自己的知己,拿他当亲弟弟似的对待。
直到李开放手脚发酸,没了气力,才无力停下手来。
魏爵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动也不动,完全像个死人。
“你就是因为和她有了关系,甚至还曾经有过孩子,才被迫听她的指使,隐瞒安安就是Angle的事吗?”这是谢嘉篪知道真相后说的第一句话,他的话里不自觉流露出的绝望和失落。
魏爵满脸是血,有气无力地点点头,“三哥,你能听听我的解释吗?”
“实话告诉我,你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谢嘉篪的心一下下抽痛。
魏爵没吭声,摇摇头,挣扎着站起。
“竟然是你,我最信得过的朋友把我耍的团团转!”谢嘉篪冷冷掀唇,他在嘲笑旁人,也在嘲笑自己。
“这事不能轻易算了?”李开放建议,“我们的规矩,睡了兄弟的女人,应该受到‘五刀十洞’的惩罚,然后再摆桌酒席赔礼谢罪。”他的话多少偏袒魏爵。
“不必,如此兄弟不要也罢!”谢嘉篪短促而痉挛地呼了一口气,像生根似地站住脚,话音轻飘飘的,“从今天起,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谁都当做不认识谁吧!”之后故作无所谓地大步离开。
“三哥,我错了,你打我骂我,怎么处罚都行,就是别不理我,我不想失去你们这些兄弟。”魏爵心如刀绞,他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以为他必然会回头,不料谢嘉篪走得那么决绝。
“老三,等等我!”李开放恨得牙痒痒,翻了魏爵一眼,骂道,“老四,你怎么办这种糊涂事!男人对这样的事十分敏感,挖人墙角是兄弟间的忌讳。”
“魏爵已经不是我的兄弟了!”谢嘉篪就像机械玩偶,一步一步朝着门外走去。
如果换做旁人,谢嘉篪或许会暴打对方一顿出气,结果那人却是魏爵,哀莫大于心死,他的心被伤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