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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总是自言自语,甚至听不到旁人和她打招呼。”
“少夫人常常发呆,一个人独坐一整天也不说一句话。”
“少夫人神经兮兮的,忽而笑,忽而哭。”
“少夫人好像得了精神病。”
“我看,没准这事真是少夫人犯病的时候做的。”
谢莛震怒,“不用议论,阿权,直接调出监控录像看看。”
谢文晖冷眸沉了沉,“嘉篪,要不,把安安也送到西山养老院的精神科治疗一阵吧!”
“我没病,我不要去精神病院。”安安两腿一软,身子一倾,全身瘫软。
权叔出于好意,从兜里掏出药瓶递到谢嘉篪手上,“要不,少爷,您先把药给少夫人吃了吧!”
“我……我不吃,这个药吃下去,头很痛。”安安不觉喊了起来,转而用恐惧的眼光凝着自己的男人。
“谢先生说得对,余安安的确精神有问题,竟然敢谋害嘉篪,爷爷,不能把她留在谢家,快把这个疯子抓起来!”马珍妮借机挑唆,“竟然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谁相信啊?这种谎话未免太粗浅了。”
“我真的不知道,请你们相信我。”安安没有骗人,她根本不记得那时发生的事。
众人抽着冷气,神色不同地望着谢莛,等待老爷子一声令下,各自动作。有几个佣人已然跃跃欲试。
“我相信她!”谢嘉篪一把将她捞在怀里,“大家都别再说了,安安没有病,往后谁再说这种话,我第一个跟他翻脸。”
他将身边的女人圈在怀里,二话不说,悄然离去。
冰城第一医院,外科处置室,整个包扎的过程中,谢嘉篪都拉着安安的手,一直不肯松开。
刚刚处理完伤口的谢嘉篪,脑袋包得像个新鲜的苹果,可是他根本无暇顾忌自己的伤口,总把微笑带在脸上,他怕她担心,只想让她心安,不要害怕。
而安安满脑子都是事,思绪复杂,从始至终偷偷打望他。
无人的角落,两个人相对静默。
“为什么相信我?”这是安安最想知道的问题。
“没有为什么,我的心告诉我,就算你再怎么恨我,也不会做出这种邪恶的事。”谢嘉篪带着淡笑,“再说,你还记得吗?你曾经无条件的信任过我,现在我也会同样坚定信赖你的决心。”
就在迷.奸门事件吵得热火翻天的时候,谢嘉篪受尽指责,当时的安安却毫不计较地相信自己的丈夫,这一点令他感动不已。
“呵呵,”安安兀自凄楚一笑,“这次或许你看走眼了。”
谢嘉篪不解地挑起眉梢,只听对面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道,“或许你会觉得不可思议,昨晚吃完药后,我便不太舒服,好像听到有人不断在我耳边煽风点火,连我自己都不确定鬼使神差地做过些什么。”
就在此时,谢嘉篪如梦方醒,“你是说服药之后你感觉不大对劲?”
“嗯,”安安无奈点头,“或许我真的有精神类的疾病……”
“有没有病检查一下便知道了,”谢嘉篪将女人揽入自己的壮怀,“但是,我要告诉你,就算你有病,我们也不会分开,我会一直守着你,直到一切恢复如初。”
不知怎地,热泪从安安的眼眶流出,她不可抑止地抽涕出声。
三层的精神科,谢嘉篪和安安向大夫详尽交代了整个事情。
正好赶上今天坐诊的张大夫是该科室的主任,他是本行业在冰城的骨干医师,听完二人的叙述,他的眉毛皱成一条,“先做个ET检测,结果立刻就能出来。”
十分钟之后,张大夫仔细通读了检查报告,抬眸疑惑地望着眼前的一对夫妻,“从你们讲述的状况:包括冷漠少言、自言自语、胡说八道、容易激动,发病期行为不受控制来说,余小姐的病情应该属于精神分裂症的范畴,但ET显示她的大脑健康正常,并没有精神类疾病的表现。”
听到这句话,安安与谢嘉篪相视一眼,都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大夫,那我妻子究竟为何有这些症状?”
“具体事情没有进一步的检查不能轻易下结论,”张大夫继续分析,“余太太近来有没有服用过什么副作用较大的药物?”
“没有,不对,有一种药,”谢嘉篪恍然大悟,他从裤袋里掏出白色的药瓶,“除了这个,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