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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李开放,我不认识他,”李陌赌气地说到,全然忘了那个男人是自己孩子的父亲,“他怎么不早点死,早点死!”她边说边用手指戳怀里的抱枕。就像宫斗戏中,用银针狂扎巫蛊娃娃的后宫小主,俨然一副恶毒妇人的模样。
安安两人对视一眼,搞不清楚前几天还生离死别的一对有情人,为何转眼又成怨偶。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男女之间的感情都是反复无常的。
谢嘉篪思忖半晌,又看出安安脸有焦急之色,很平淡地说道,“这样吧,官司我帮你解决好了!”他说完就掏出电话挂了过去。
“高律师吗?我是谢嘉篪。”
“谢少?好久没联系了,最近忙什么呢?”高博自从赢了官司之后,得到一笔相当丰厚的酬金,又在冰城甚至整个中国名声鹊起,来找他打官司的人络绎不绝,自己也是挣得盆满钵满,索性回国发展,在国内创建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这对忘年之交,相处得十分融洽,可是这些日子,新建的事务所杂事很繁忙,他抽不开身,两人就少有来往了。今天接到谢嘉篪的来电,高博心里小兴奋了一下。
“没什么忙的,却总也闲不住。”谢嘉篪顺口应了一句,“高律师,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找你是有事相求。今天下午,如果你有空,找个时间咱们谈一谈吧!”
“好,我去办公室找你。”高博倒是十分爽快。
两个男人又随便聊了几句,最后掐断电话。
“陌陌,替我好好照顾安安,我要回公司一趟。”谢嘉篪很担心安安的身子,临走之前还不忘嘱咐几句。
李陌从前对谢嘉篪印象不佳,但此刻面临困境,有求于人,对方又慷慨大度,不绝对某男好感大增。
谢嘉篪为安安整理了衣襟,“老婆,放心,有我在,不会让坏蛋得逞的。”他给她一个温馨的眼神,转而依依不舍的离开。
午后,谢天国际,总裁办公室。
在听过录音第七遍之后,谢嘉篪长眉一拧,“看来目前首要的是找到马珍妮的父母,这样她没有了后顾之忧,说不定会站在我们这边。”
“嗯,谢少,我知道了。”阿龙应允,“我现在即刻着手去办。”
“好,别忘了往后天天给马珍妮送花,还有其他的事吗?”
“对了,”阿龙从办公桌上翻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推到谢嘉篪身前,“谢少,我已经按您的要求给第一医院妇产科的杜医生汇去了1000万,这是今天早上他快递过来的资料。”
谢嘉篪抬起了头,露出线条极其酷冷与冷落的脸庞,薄薄的嘴唇微微的紧抿,眸色阴冷,将纸袋接到手中,没有片刻的思考,拆开。
他一张张翻开其中的白纸,神情说不出地阴冷,直到最后两眼像是深深的地狱,万动不复。
有些事情虽然早有预想,但是当赤裸的真相摆在眼前,心房还是鲜血淋漓。男人的尊严和感情悉数扫地。他甚至连自己的智商也一并怀疑。
三次流产!一次DNA检测!多么无耻放浪的女人!
他看到那个检测的日期,恰好和自己发现那张颜若彤的B超单子时间相近。虽然上面没有明确写出这个孩子究竟与谁没有亲缘关系,但是从她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谨慎出国做流.产的情况来看,这个做鉴定的人应该就是自己。
即使被骗,可不知为何,心情却莫名轻松下来,因为他可以卸下包袱,不需要在对那个女人存在一分歉疚,这个想法空袭大脑,他竟然无缘无故的笑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阿龙两眼紧盯着复杂的医学报告,冷汗都流下来了。莫非英明神武的谢少从没受过一点刺激,突然发觉绿云罩顶,心里落差太大,以至于精神产生错乱。可是,他又不敢问,只能观察谢总阴险狡诈的笑容,浑身发寒。
谢嘉篪的脑海想法却不相同,他并不在意是否戴了绿帽子,而是他明明记得魏爵给自己看的有关资料与这些内容大相径庭,不但没有流产和鉴定的事,反而还多出一份胎儿有先天性疾病建议人.流的诊断书。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难道魏爵也被人骗了,还是……
这个念头萦绕心尖的同时,他又想起了李开放说老四近来总是神神秘秘,古古怪怪的的话,这些事情连在一起不免令人生疑。
谢嘉篪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挥走这些复杂的思绪,魏爵是自己的发小,最要好的哥们,不应该怀疑他,更不应该怀疑这么多年的兄弟情。
就在此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面容阴鸷的男子闯进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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