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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身体上的病痛却抵不过男人的一句话,她生病,他却不相信,这是最让她伤心难过的事。
有些事也不能怪魏爵狠心,就像撒谎的孩子,说一回谎话,两回谎话,有人信,但是再说第三、第四回的时候便失去民心。此时的颜若彤就是这种状态。
“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要说了,放心,我颜若彤不是没脸没皮的人,我不会再打扰你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有些心灰意冷。
“你到底怎么了?”魏爵嘴上刻薄,但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她,“说给我听听……”
正在说话间,门被打开,走进一个失魂落魄的男人。
“三,三哥……”魏爵一见进屋的人是谢嘉篪,有些心虚地将电话扣在话机上。平时老三是几个人中最忙的,极少到医院找他。
谢嘉篪仿佛没有生命力的玩具,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目光涣散。
“找我有事?”魏爵战战兢兢地问道。
男人长叹一口气,“还记得我和你提过的那个Angle吗?”
“记得!”魏爵狐疑,“就是在你肩膀和嘴角留下疤痕的那个女孩?怎么了?”
谢嘉篪两条浓眉都快皱到一起,心像被刀绞过一般,鲜血淋漓。他点燃一根烟,将所有疑问悉数倾诉。
“这,这也未免太巧了!”魏爵半天才回道,“三哥,如果你的猜测是正确的,有什么打算?”
“她是Angle,我能怎么办?”谢嘉篪已然没有主心骨,“我会怀着愧疚的心,一辈子疼她爱她。”
“三哥,不要慌,你不是画过一张Angle的画像吗?我认为首先你要确定她们是不是同一个人,之后再想如何面对她。”旁观者清,魏爵的建议很中肯,“安安不是在德国留学吗?到柏林艺术学院应该能调取她入学时的学生证,两相对比,结果自然分明。”
这是最简单、最直观也最有效的办法。
谢嘉篪想了一会儿,也没有别的更好的辨别方法,便勉强点点头,“不如,这件事你替我调查,别人我不放心。最重要的是,在没定论前不要对任何人提及,不管她是还是不是,都能给我留条后路。”
“也好,过几天柏林红十字医院方面有个医学研讨会,我也在受邀之列,正好顺道帮你把这件事从里到外弄个清楚明白。”
两人交谈了保密内容,谁曾想电话没有放好,听筒那边听得一字不漏。颜若彤的耳朵里哄成一片,良久才反应过来。倘若那个贱.人真的是什么Angle,那自己连一成的战斗力都没有,彻底完败。她该怎样做,才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下午,宣化东路,聂宅,二楼传来一片欢乐的笑声。
聂安娜从楼上飞奔下来,笑得眉眼眯成一条缝,“妈妈,阿祥刚刚给我打过电话,他已经答应帮我了。我们要怎样整治小贱.人?”
裴丽点头笑笑,表示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傻丫头,不要公开对付余安安,那样的话旁人不说,单是余博然和林伟祥都不会让我们好受。”
“那该怎么办?”聂安娜急得团团转,“还让她和嘉篪哥成双入得,自在逍遥吗?”
“我说过多少遍,要你沉住气,”裴丽用手指点点女儿的额头,“脑袋里能不能长点东西,连小贱.人的一半都不如。”最让她气恨的就是聂安娜良好的外形下,白痴一般的头脑。
裴丽想了想,阴笑着说,“我们要帮嘉篪和安安制造误会,让他们自己产生隔阂,被迫分开。还有,出头的事让怀着野种的马秘书去做,你只管在后头挑唆即可。她有孩子做挡箭牌,谁也不能拿她怎么办,如果能借这个机会除去马珍妮肚子里的胎儿,那就喜上加喜了。对了,安安还不知道谢嘉篪要升级做爸爸的喜讯吧!找个机会给她个惊喜,两个女人碰到一处该有多精彩。总之,一句话,只要照妈妈的话行事,保管你抱得如意郎君。”
聂安娜乐得拍手,随后又在裴丽的脸颊亲上一口,“谢谢妈妈!那首先应该……”
“我记得安安有记日记的习惯,你让阿祥设法拿一本过来,咱们就从这里下手。”此刻的裴丽得意之极。
菠菜:回复安德烈,最近几天订阅低,打算写出小高潮。回复燕衔泥,你喜欢什么样的情节可以留言给我,尽全力满足。回复猫小熊,颜若彤的丑陋面目会当众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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