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菠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咳咳,”谢嘉篪清清嗓子,正色道,“大多数男人的第一.次都一样——拇指姑娘和想象力呗!”
室内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闹声。
第二轮魏爵侥幸胜出,他逐渐平复心态,恢复往日不羁的模样。
为了一雪前耻,某男绞尽脑汁,挖空心思,挽回前局颓废的败事。
他扯了扯领口,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先那李开放开刀,张口便问,“你们那玩意都好使吗?尤其你老大?”
“嘛意思?你也想试试?大不了洗干净菊花,晚上等我。”李开放不屑。
“我可没性.趣被你插,话说你那宝贝那么精致,包.皮割完之后,不拿放大镜还能看得见吗?”
“这事我作证,”谢嘉篪很正义地出头,“老大做手术时我也在场,主刀医生高度近视,赶上那天没戴眼镜,手又一抖,一刀下去,小JJ就剩蚕蛹那么大,长短不论,以后能不能好使就两说了!”
“放屁,闭上鸡屁股嘴,我的老二究竟有多壮观,你们还不知道吗?”
“我们还真不知道,要不你亮出来给哥几个还有众位美女瞧瞧。”
“亮就亮,谁怕谁?”李开放摇摇晃晃地站起,借着酒劲,作势就要脱裤子。
角落突然发出两记尖利的女声,向着声源一看,只见安安和李陌捂着眼睛,窘迫得脑袋差点塞到靠枕里。
“扑哧,”李开放笑出声来,轻描淡写似的说了一句,“小安安,瞧把你们给吓的,哥哥没喝多,就是提提裤子。”随后他紧了紧腰带,复又坐下。
“不敢脱?心里有鬼?”
“有人作证总行了吧!”
“谁?”
“小安安……”
“啊?”余人瞬间失声,将心提到嗓子眼,只听李开放优哉游哉地接着说,“小安安的好朋友——李陌。”
“靠!李开放,你真和她那个了?”魏爵脸上的笑容僵住,半天才过魂,“嗯……我也不说啥,老大的眼光越来越有乡土气息了。”
“对,我现在喜欢纯天然的土特产,没上过肥料,货真价实。”李开放转头望着沙发一角,“土特产,告诉他们本少什么尺寸,想好了再说。”
“陌陌,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安安察觉事有蹊跷,照理说那么短的时间做不了任何事,“他欺负你了?”
“没有,他……我……”李陌感到心虚,想起适才靠在臀畔的庞然大物,口干舌燥,连不成句。
魏爵并没喝酒,极有眼力,见风使舵地转移话题,“该你了二哥,跟那么漂亮的泰国女孩帕诧开.房都没破.处?”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李开放火上浇油。
“姓李的,你还舔着脸皮说这茬,就因为你给我找来那个货,还把我灌醉了,我差点让他给睡了。”胡仕安一提这事两眼冒火。
“那还不好?”
“好个屁!”某科长愈加激动,“一开始我打算从了她,可后来脱了衣服才知道帕诧是个人妖,那货竟说要把他那玩意放到我身体里,那我的放哪?总不能搁地下吧。”
一号包房又是一阵雷鸣般的笑声。激情四射的夜晚,热情洋溢的青年,有无尽的欢乐挥扬。
魏爵终于将问题丢给谢嘉篪,“三哥,你睡过多少女人?”
谢嘉篪翘起二郎腿,掐指一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吹,接着吹!”
“戴套子吗?”
“理论上基本不戴,不喜欢,不舒服,”谢嘉篪顿了顿,“不过,碰上主动送上门来的,还是应该小心为好。”
“不戴雨伞都没弄出一条人命?老三,你的种子该不会有问题吧!”胡仕安接过话来。
“有没有人命咱们怎么知道?搞不好老三提起裤子不认账逼着哪个姑娘做了杀人凶手呢。”李开放顺口说了一句,旁人掩唇偷笑。
“啪”一声巨响,一支酒瓶摔在地上,玻璃片支离破碎。
谢嘉篪俊颜色泽寡白,手背上青筋明显绽露,向来不轻易表露情绪的面容呈现一道火光,周遭气温骤降。
“今天是最后一次,往后谁拿孩子的事开玩笑,就不再是我朋友。”谢嘉篪猛地站直身子,拉过角落中惊诧得要掉下巴的安安,连声招呼都没打,先一步离开。
好好的聚会,就因为一个玩笑不欢而散,谢嘉篪平日通常和朋友闹些不着边际的笑话,却是第一回勃然大怒。
一屋子人愣愣地你看我我看你,到底哪句话惹得堂堂谢家大少动怒,不得而知。唯有魏爵穿好衣裳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