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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回头,脸上浮起一抹鄙视而冰冷的笑容,“姐姐,怎么是你?”
“别叫我姐姐,真让人反胃。”
聂安娜吃瘪,讪讪嘟起红唇,幽怨地看着谢嘉篪,似乎在等对方为他出气。
然而,出乎意料,谢嘉篪却望着安安提了一口气,“你怎么样了?”
没有得到回答。
“昨晚是我莽撞,一时失手,没想伤你,头上的伤好些了吗?”
“不必假惺惺,我死不了,谢少,这不是你的一贯风格。”
“姐姐,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是你不能这样对嘉篪哥说话,他已经遵从爷爷的意思向你道歉,还想怎样?”言下之意,如果没有爷爷做主,眼高于顶的谢少根本不会搭理她。
“好,我接受你的歉意,现在请你们立刻在我面前滚粗!”无视一对狗男女,继续缓慢向前推动,眼不见为净。
“你……”聂安娜脸如锅底,“嘉篪哥,你看她这是什么态度!”
女卫生间内,人满为患,在最里面的隔断,安安终于找到一个位置,就在她打开小门,打算把架子先推入里面的时候,一个矫捷的人影如成龙的身手,晃动一下便先她一步进去。
聂安娜宛如抢到什么绝世珍宝一般兴高采烈地带上木门。
安安又好气又好笑,不屑与她争辩。
几分钟之后,安安从卫生间返回病房,过道的走廊里,竟再一次与那两个人不期而遇,她厌恶地撇开眼。
聂安娜像是等了她很久,漂亮的眸子涌出一丝轻蔑,勾了勾红唇,白嫩的手臂已是挽住谢嘉篪走了过来,“姐姐,我刚才肚子不舒服,不好意思了。”
谢嘉篪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从目前的形势也能大致猜测一二。
安安没接话,只是用手捂住自己的琼鼻,一副我知道你要拉裤子的模样。
聂安娜难堪地红了脸,但随后又洋洋得意,“就一个位置,承让了。”说到位置的同时却用眼角瞥着身旁的男人,话外之意明显。
安安目不转睛地瞧了他们片刻,想起他狠心无情对待自己的一面,突然恶作剧地笑出声来。
“没关系,就是一个任何女人都能随意上的蹲位,你喜欢尽管拿去。”她越说越开心,灵动的眸子锁住眼前变了脸色的男子,“我对公共厕所没有兴趣,上的人太多,拥挤又不卫生。”
谢嘉篪浑身僵硬,俊脸立即沉了下去,之前误伤安安的内疚转瞬烟消云散。
长眉微敛,深眸全是暗敛的怒气,她把他比作什么?公共厕所吗?任何女人都能上?他又那么乱.交吗?难道他在她心中就是公厕一样随便的男人吗?然而他知道自己不能接话,否则就是对号入座了。
“余小姐?原来你在这儿,怪不得病房里没找到你。”谢嘉森拎着两支塑料袋出现在病房门口,“路上堵车,耽搁一些时间,饿坏了吧!”
“没有,和谢少他们聊到公厕的问题,正开心早就忘记饿了!”许是见到食物两眼放光,安安此刻全身都充满了力量,朝着谢嘉森走去,步伐也比方才利落许多。
“余小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就每样都买一些。”阳光一样的男孩,唇角绽出开朗而又温和的笑意。
“好啊,太感动了。对了,以后你直接叫我安安,我叫你嘉森就好。”许是年龄相仿,他们之间沟通融洽。
聂安娜显然没有想到才相识一天时间,那两人便如此亲近。有些吃味地说起风凉话,“姐姐从小就人缘好,尤其是男性朋友!”
“嘉森,我听说谢氏最近很繁忙,你今天怎么有空闲!”拉着谢嘉篪的手缓步走向病房门口,“爷爷不是让你去谢天国际帮忙吗?”
“这话应该和你身边的人说,公司业务这样繁杂,他还有时间陪伴佳人。”谢嘉森听出她话里的揶揄,脸色不善,“我有什么办法,爷爷留下来的任务嘉篪哥不做,我这个弟弟只好替他代劳!”
原来,老爷子留谢嘉篪在医院并不是照顾聂安娜,而是要培养他和安安的感情。
聂安娜笑意凝固在嘴角,心脏猛地一抽,从前爷爷都是站在她这一国的,为何现在却是相反的状况。
谢嘉篪表情也不太自然,不错,老爷子临走前确实交待过,让他好好关照余安安的起居,昨晚因为歉意他也守了一夜,但今天一早隔壁的丫头就饿得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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