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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本少爷最不怕的就是打官司,谢家的律师团也不能白拿上百万的年薪。劝你还是省省吧,那两个牛郎我不认识,他们和你怎么玩跟我没有关系!”
“安娜呢?我是她的亲姐姐。”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安安怒吼出声,她们姐妹的关系并不十分亲近,可毕竟一同长大,是儿时的玩伴,“血浓于水,安娜知道你这么卑鄙的行为,一定会和你分手的。”
“哈!你是猪头吗?该不会傻到认为安娜会为你作证吧!忘了告诉你,今天这个局就是安娜的主意。”谢嘉篪一阵阴笑,冷冷睥睨着对方,轻启薄唇,“当年你找人玷污她的清白,今天所受的屈辱是报应,罪有应得,我替她还给你的!”
“什么?不可能!没有……我不记得……”瞪大水眸,她却怎么也想不起丢失的记忆。
“想说你忘了吗?失忆是最好的借口,能逃避所有罪责,不管你真傻还是装傻,总之,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好自为之!阿龙,送客!”谢嘉篪迅捷站起,脱下身上的西装扔在地上,迈着修长的双腿,悠闲地从她身边走过,没有回头。
阿龙轻叹一声,拾起银灰色的阿玛尼上衣,披在颤抖的女人肩上,“余小姐,您还是先回去吧!”接着追随主人的脚步转上楼梯。
安安没有丝毫反应,手中紧握玫色古奇领带,直愣愣地一动不动,自言自语,“我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
待到余人散尽,大厅仅剩她一人,酸涩的泪水终于决堤,长而翘的睫毛,挂着晶莹剔透的液体。
回到自己的房间,谢嘉篪怒气冲天地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电话、酒杯乒乒乱响,拿起话筒,拨打按键的手指都不停发抖。
不一会儿,听筒中传来一个婉妩女子的甜声,“嘉篪哥,这么早给我打电话,真有那么想我吗?”
“聂安娜,我们完了!”谢嘉篪面目狰狞,一字一顿,几乎是嘶吼着说道,“我平生最恨别人利用我,欺骗我,而你……”即便放浪多情,床伴多得一个月都不重样,可他从不勉强清白的女人,因为这是他的心伤。
“怎么了?嘉篪哥,我不明白!”
“还跟我装糊涂,你明明告诉我,六年前余安安为了害你,不惜与小流氓同居鬼混,也要唆使他强.奸你,可昨晚分明是她的第一次!”
“这,这怎么可能?嘉篪哥,我说的全是真的!”
“还想狡辩,我谢嘉篪是傻子吗?实话告诉你,我从来没爱过你,那次宴会上无意中听说你曾经被强.暴过,我一时心疼才意气用事,答应照顾你一生一世的!”他发布淡漠而绝决的命令,“既然你越过我的底线,那么从今往后,别再来找我,就算见面也只是形同陌路!”
“你听我说,我真的没骗你,喂喂……嘉篪哥……”聂安娜梨花带雨,哭叫着解释,然而耳边仅剩不耐烦的嘟音。
“不会的!王尔德说过他已经亲手毁了她……余安安你这个贱人!”聂安娜俏脸一片阴暗,开车直奔帝豪酒店。
踹开贵宾房房门时,一个又黑又矮的男子正穿着浴袍,躺在黑色的大床上假寐,“美人,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王尔德,所谓的狗屁证据在哪?你这个骗子!”手中的LV新款手包,气急败坏地挥舞,“你坏了我的好事,嘉篪哥不要我了,你怎么不去死!”
男人并不躲闪,被打得眼冒金星,依然死死扣住安娜的小蛮腰,笑嘻嘻地谄媚道,“我不那样说你肯来吗?这么多年不见,一点都不想我?”
“想你?想你死吧!”怒极反笑,哭骂着说出恶毒的语言,“害我一次还不够,非逼我下地狱不可吗?”
王尔德不顾身上的疼痛,厚厚的嘴唇一个劲儿往女人脸上招呼,最后将其推到,骑到女人身上,直接吻住喋喋不休的小嘴,“我害你?小没良心的!让我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边说边把黑漆漆的大手沿着她V字领口探进去,捏住一面壮壮的小兔用力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