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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充满欢喜,后是被失落占据心情的芷兰。气馁的像一个失去了玩具的孩子一样,随时都可能要哭出来的那种愁眉苦脸。
“不过,我倒是能告诉你们这个作曲者是谁。”
吴老师的这句话,让深陷在低谷深渊里的我们看到了一丝光辉。
“作曲者?”
“是的。因为我也很在意这首优美的乐曲究竟是谁作的曲。找过很多有关的资料,我才得知手中的这本乐谱,是有段时间盛传闻名学校的无名曲。所以,好奇的我,便去询问了当时所有在校的老一辈教师,得知了此人的事迹。”
“那是谁?”
芷兰的话说出了我们的心声。一直以来,谜一般的无名曲,此时即将浮现于我们的眼前。这种激动的心情,不压于得知自己考试得到满分的心情。
“是当时一位叫林仪月的女生,现在应该是你们奶奶那样的辈分了吧!”
“林仪月……”
首先感到惊讶的是我,对于这个名字过于熟悉连忘记都做不到的记在心中。模糊的面孔,慈祥的笑容,一一的呈现在脑海里。
“你怎么了?文霖同学。”
“就是,文霖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抑制住内心翻滚的情绪,我装出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来。由于我平时给他们的印象就是这样,也并没有刻意的追问我什么。反之,没有解开疑惑的他们,继续的追问着吴老师。
不在注意吴老师会说出什么话来的我,一直静不下心来。满脑子重复的都是吴老师那句至关重要的话。那个人的名字,是我在熟悉不过的人的名字了。是的,直至我一个人生活之前,一直陪伴我度过童年,教导过我很多很多道理的祖母的名字。
这个时候,我领悟到了什么一样的明朗。甚至,能联想到祖母为什么会做出这样事情,这些不过是因为年轻时所铸造下来的种种罢了。
从芷兰述说的故事和记忆中祖母提过的过往,大致猜测到那时候的祖母为了自认为是对的事,与校方发生了冲突,最后导致的结果是被学校除名。而由于与祖母关系十分要好的柳文晓,也就是芷兰的爷爷应该是这事件中的从犯,为祖母的事而做出了抵抗,才会遭受到学校的除名处分。
也许,在现在世人的眼中,祖母和芷兰的爷爷的做法是错误的。可是,作为当事人的他们已然为自己的选择,承当了所有的一切。祖母那样的过往,我根本没有权利说什么。就连对于错,是与非,我都无权说上一句。
“并不是在悔恨,只是感谢那样的过去。正因为知晓自己能翱翔于天空,才会畏惧展翅高飞的那一刻而忘却疾风。”祖母时常告诫我的话,在这一刻里我完全理解到祖母的心意。
“没想到这首曲的作词者是你爷爷。早知道是这样,我应该好好保留那本乐谱才对。给予我这么多帮助的乐谱,居然还被我弄丢,我真是感到歉意。”
“老师不用这样。虽然没有找到乐谱,但是能从你这里得到一些关于爷爷的事,我也算满足了。”
“你能这样想,我便也安心了。只可惜的是,自从乐谱被我弄丢之后,我便没有弹过那首曲,时间一长都忘记怎么弹了。不然倒是能给你弹奏那首曲。”
“没什么。那就不打搅老师您了,我们先行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