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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德妃因为孙昭仪的事被打入了冷宫,南玉去看过一次她,那地方没有传说中的湿冷潮湿,跟着李如月的都是原来的几个忠心耿耿的奴仆。所以环境清静,却比她原来住的日月殿更有人情味。
也许这才是对她最好的,南玉看着红布盖着的菩萨,和面前徐徐燃尽的焚香,整个院子都有股庙堂的味道。
李如月虽然被打进了冷宫,却可以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出宫去周围的寺庙拜拜。总体来说,南玉竟然觉得她过得不错。
可是这冷宫的主人,却相当不欢迎南玉,李如月恭敬的施礼请安,“皇后娘娘,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如果想表达您那颗悲天悯人的心,我看还是算了吧。”
是的,李如月被打入冷宫之时,正是南玉拜入皇后之刻。
可是当了皇后,南玉却没有以往羡慕欢喜的心情,因为她没有了家。太尉府的门在也不会向她敞开,里面也没有那个守候她的老人。
“我带云儿来玩。”南玉摸摸裹在小袄子里南宫云毛茸茸的小头,示意他上去跟阿姨问好。
云儿就果真上去牵住李如月的手,甜甜的叫了一声姨。
“什么意思?”李如月浑身戒备。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当年被你害死的花云疏的骨肉。”南玉平常的口气像在描述一件在正常不过的样子。
“觉得愧疚吗?你害他们从小就没了娘。”南玉慵懒的坐在了椅子上,“云儿算是幸运的,当时你打算一尸两命的吧,可惜花云疏拼了命的保护他……”
“别说了,别说了!”李如月红了眼睛,“是!都是我做的,你想怎么样,杀人不过偿命。我也受够了良心谴责的日子。”
李如月跪坐在地下,失了魂一般,“我也不想的……你帮我求求皇上,只求不要连累我那年老的父亲。”
“这件事,皇上自有定夺。”南玉瞟了地上的李如月一眼,叫了后面候着的丫鬟。“我今天来是为了……把乐儿带上来。”
一个梳着团子头的丫鬟抱着襁褓中的小婴儿,粉嫩的皮肤红红的小嘴还在啃着自己的小手。
云儿一见自己的小妹妹来了,就高兴的上去逗她。
丫鬟把婴儿交给李如月抱,李如月小心翼翼的结果竟不知如何是好。
“我决定把小公主交给你养。”南玉的话就像一个惊天大雷,怎么都让李如月觉得不真实。
“你说……说真的?”泪水就跟断了线的珠子,最后的李如月已经泣不成声。
“真的。”南玉走过去,扶开婴儿的襁褓布。“隔个三天五天,你就把她送到日月殿来,让我看看就行。”
南玉说完就拉着南宫云准备走,云儿舍不得妹妹,有些委屈。“娘,妹妹,妹妹……”
南玉却笑得温和,“想见妹妹可以随时去阿姨那。”
南宫云一听就高兴了,蹦蹦跳跳牵着南玉的手。
这时候,屋中的李如月抱着婴儿,恭恭敬敬的跪下来,对皇后娘娘磕了三个响头,“多谢皇后娘娘恩典。”
大年三十了,一国之母的皇后却不在宫中守岁。
“你真把乐儿送过去了,不怕那女人?”齐月修举着一杯酒,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怎么就跟着南玉这么胡闹,真来花街喝花酒了。
“不怕,我觉得交给她养最好不过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安了眼线的。”南玉也不客气,一杯接着一杯,她从来就没这么放开喝过。
别说齐月修还真心惊胆战的,和皇后娘娘喝花酒,他果然命大。“我说你可是一国之母,这要是被捅出去了,我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我说你怎么这么没种了,你那些相好呢?快让她们都出来。”她既不想呆在宫中,也没地方去。
齐月修是真服了,“看见那边那几个没,从左边开始,小红,倚翠,牡丹,红霞……”
“荷!还真不少,你说你这么花心,”南玉已经开始有些醉了,举这个手指头就戳齐月修的胸脯。“曲一涵都没灭了你?”
齐月修揉揉戳疼的胸口,有些泄气,“没反应,他从来都没反应。”
“真没反应?”南玉把脸凑的齐月修更近,眼却瞟这别处。
齐月修往后仰了仰,这南玉真是喝醉了,不然怎么老往他脸上喷热气。
“别动,曲一涵在你后面,我陪你做场戏。”南玉在齐月修耳边如是时候,那时候的齐月修不知南玉要配合什么,一下就忘了提醒她,李景也在她身后。
南玉一下吻上齐月修的唇,唇齿相缠。怎么说,一个率性而为一个情场老手,这两人,吻得逼真由热火朝天。
曲一涵是一剑劈过来的,齐月修拖着南玉险险躲过,却也被剑气震倒在地上。接着曲一涵的剑想也没想的,就朝着齐月修劈去。于是大年三十的花街妓院,被两男子,一个追一个躲,弄得稀巴烂。
“一涵,你听我解释……”齐月修举着手做投降状,暗骂南玉害死人。可曲一涵的剑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这不是反映挺激烈的吗,啧啧。”南玉半躺在地上优哉游哉的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