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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大约是我最后一次以这个名字做这样的事了。
十日之后,宴会按时在拂柳雅居举行。因为我的身份,招来的人自是不少。除了能赶来的江南才子还有元江府周围的大小官员们。
这么大的动静,倒也是非比寻常。南宫坼怕也是不能不知道了。只是?呵呵,在这十日内连他的只言片语都没有收到。他是真的不想承认我的存在了。
安阳长公主执金册金印在元江大宴江南才子,且看宫中的那个“公主”如何立足,更如何执掌六宫。
宴会摆拂柳雅居的花园里。
我着千羽衣赴宴,在房门前却被人拦住。
那人三下两下放到了我房门前的侍卫,有点了夜瑰的睡穴。
“夫人!”那人站在我面前向我跪下行礼,迫的我不得不向后退一步。他便顺手关上了房门。
“不用叫我夫人了!石破,念在你曾跟过我一段日子,我决计不会伤你性命只是你务必马上离开!”
被劫了这么久!逃出来了这么久!
没有营救?没有接应。只在现在才派出这么一个人来?南宫坼他到底想干什么?
“夫人,请听属下禀告!”这个固执的汉子跪在地上不起来,只是抬起头望着我,期盼我能听他两句话。
可是我不要听,解释么?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了,也就不在乎什么是误会什么是实情了,他并没有给我什么回头的余地,我如何听他的解释。
“石破!你孤身一人来见我,见到我又马上上房门自然是知道如今这周围都是忠于我而不是忠于你的主子的人。你的话,我并不想听,你的主子想做什么也与我没有关系了!”
“夫人!大人是迫不得已的,你不能这么冤枉他啊!”
冤枉!冤枉!我冤枉他!那么谁来谅解我!
“来人!来人!”我不要再听下去,大声的呼喊着。不伤他性命可以,但我绝不容许他在我面前再说关于南宫坼的任何一句话!
我的声音很高,即使门口的侍卫被石破放倒了也定会招来附近的地位。
在门外响起了从远及近的脚步时,石破明显的慌了神。他一个到这里来,到着实是出乎我的意料。大概也出乎了南宫坼的意料。南宫坼怎么会让人来帮他解释什么。这么来看大约是傻子自作主张了。
“哎?夫人!”石破看上去极怕陷身与此。在纳尔泽济的勇还没有到来的时候就已夺门而出。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翻墙而出。
如果真是南宫坼派他来的,他定不怕陷在这拂柳雅居里。这里,本就是他主子的居所。
奔来的勇士们扶起受了伤的侍卫和夜瑰又意欲追击。
“不用追了,帮夜瑰解穴宴会的时间快到了!一切都准备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