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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凤九歌不咸不淡的声音，看到凤九歌对他说的话竟然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他对她下了药啊，虽然那是假的，但这攸关生死，她真的不在乎了吗？
凤九歌现在的神情仿佛对一切已经漠然，甚至冷淡。
上官夜观察着凤九歌的表情变化，从初见她时的冰冷的眸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到如今一双明眸竟然染上了片刻的阴鸷。
对，就是阴鸷，虽然只是一瞬，但上官夜发誓他绝对没有看错，那样绝美的面容，唇边撅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而那一瞬间的阴鸷，竟然让人不寒而栗。
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上官夜的心里已经闪出无数的问号。
“你究竟是谁？”上官夜实在不忍心见到自己心目中的天使竟然有一刻让他觉得有幻化成魔的可能性，这让他心里实在万分地难受。
她本应该是那么美，那么温暖的一个人，究竟是什么，让她有了那种眼神，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我？阿九，无名无姓。”听到上官夜微微颤抖的声音响起，凤九歌收敛了自己的心神，恢复冰冷无波的眼神。
是的，从今天开始，在游龙国的就只是阿九，至于凤天皇朝的雍亲王爷凤九歌当然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这是她的耻辱，她终会将她彻底掩埋。
“阿九，阿九……”上官夜略有失神地念着凤九歌的名字，他能够感觉到她的排斥，自己本来是想为她好的啊，却也终究被她拒绝在心门之外了吗？
她连名字都不吝告诉他，阿九？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叫阿九，而她的名字只能是独一无可的，却不是他可以知晓的吗？
“你说，有什么条件才可以放我走？”凤九歌冷静思忖片刻，再次问出，她要知道上官夜这样费尽心机将她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或者她可以达到他的目的，只要，最后，他能放她走。
还说走，她就那么想走吗？任自己再低声下气地都留不住她吗？
上官夜的火一下就窜起来了，想他上官夜也是堂堂上官家的长公子，多少女人想要攀上他，他都不屑一顾，而只想对她好，她竟然如此地不屑，甚至连好脸色也没给过他。
上官夜心里的火爆、残忍的因子一下子被凤九歌完全激发出来，“想走，这辈子你就不要想了，你是我买回来的女奴，你就认命吧，快点养好身子，做我的贴身婢女，用你的下半生好好侍候我，如果侍候好了，说不定我开心了会给你点好果子吃，如果让我不高兴了，不止是你，连那个小光也会一起遭殃，哼！”
狠厉地说完一番话后，上官夜气愤地拂袖而去，恐怕只有这个女人才能完全激发他心中的怒火吧，对她万般好，千般怜惜，她都看不到！
既然如此，也就不要怪他上官夜心狠，她想走，他就一辈子将她留在身边做婢女！
是，她本来就是他买来的婢女，不管她以前是怎么样的人，现在，他买了她，那么，她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鬼，这辈子，上穷碧落下黄泉，她也别想抛开他。
贴身婢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