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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随你们吧,臭小子,你说,你来这里到底什么事?”
“爸,我是您儿子哎,”,好吧,这句话徐青没有说,怕被教育,所以他说的是另一句话:“爸，还记得上次的话么？你说等我资历熬够，就能升到科级的，可是我回去想了一想，我在这个水平，已经熬了快十年了，您看？”
“十年？算个屁啊，老子熬了都三十五年了，照样现在不也只是混到了一个厅级？”徐澄山张口就骂，让曹散都怀疑这俩人不是父子，是冤家了。
“爸，不是，这个，那个，这”
“这那什么？有话就说”。
“爸，都这么多年了，就是我自己熬，也已经科级升上去了，您别这样啊？”
“别这样？哪样？要不是老子，你连进这道门的资格都没，还哪样？”
徐青怂了，当初小，不懂事，自己连个大学毕业证都没能拿回来，还是老爹一边抽自己一边拿回来的，这是他一辈子的污点啊。
“看看人家曹老弟，你问问，他，他为了能够治病救人熬了多久？”大人啊。永远是别人家的孩子好，当然，也有例外，曹散就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从小到大，他哥哥姐姐该教育他的时候教育他，该夸的时候夸他，都是小孩，没有那么多谁家的好不好，长大后爸妈回来，发现自己的儿子性子和善，又有点滑，欢喜的不得了，哪里会说这种话，这该结婚了，带回来那么俩个漂亮的女孩，也没个能比上的，没法说。
徐青不确信的看向了曹散，难道曹散是从小学到大的？
“额，我算算啊，先是三年，又是六年磨练，九年了吧”曹散开口说了一个比十年少的数字。
“爸，没我长，九年”曹散觉得徐青是犯二了，这种话都敢说，要是不被他老爹大骂一顿都不算事儿。
“你还有脸说，人家十来岁就能定住性子学医，你呢？十来岁还在揪女孩子的裙底吧？啊？人家十年能只好周老首长和你妹妹徐倩，你呢？你能干了？”徐澄山果然没让曹散失望，张口又是一通指教。
“这不是您没给机会么？”徐青觉得很委屈，就是很委屈，自己每天待在那里整理文件，有什么机会啊。
“机会？”
“机会，您真没给过”徐青确定。
“行，长本事了啊，今天就给你一次机会，你去把大院里的那些跳广场舞的老太太给喊停了，我就当你有本事！要是觉得大院有难度，隔壁广场上的那群也行啊，你要是能，我立马给你机会”。
徐青呆了，不是，不能这么做啊~！这是非人类难度啊，这，这这…。
接着，他看向了曹散，想看看曹散时不时果然和自己老爹说的一样，老有能力了，能把这群人给弄停。
“其实，这个简单”，曹散随意的笑了起来，很难么？不啊，只要想做，其实也就是那么个事儿，人嘛，终归是活的不是？
“愿闻其详啊”徐青瞪大了眼睛，连徐倩和徐澄山都看向了曹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