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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回
“井木犴?”晓雄大吃一惊,“南方朱雀第一宿?”
披着星辰的光辉,晓雄从武警总医院赶回到温蕴家的时候,客厅已经清理一空了,不仅闻不到残渣余味,空气里反而弥散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清香。
“你怎么没休息啊?”
“傻哥哥,我睡着了,谁给你开门啊?”
卓悦说话的时候,不经意的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呵欠,原本脸蛋就红艳艳的了,呵欠一出,客厅角落里柔和的灯光映衬下,更显妩媚,动人心魄。
晓雄将她搂紧怀里,亲亲,吻吻,算是奖赏,也算是揩油吧。晓雄不由自主的就笑出声来了。
卓悦心如明镜似的,自然明白晓雄的心思,也就顺水推舟,环搂住晓雄,任由他恣意妄为着。
“她们都睡了吗?没喝醉吧?”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晓雄就想着要进一步的举动,被卓悦制止了。
“我帮你放了一池温水,先泡泡吧。”也不等晓雄答应,牵着晓雄就走进浴室。
虽然不是第一次在这里泡澡,但是,今天,给晓雄的感觉还真的很不一样,地胶出奇的亲肤,踏在上面就跟踩在一个姑娘的背上一样亲密。
“怎么像个孩子似的,”卓悦见晓雄一个劲的在踩踏地胶,挺好玩的样子,“刚换上的,温队特意叮嘱的,就是怕你滑倒,看把温队心疼的……”说着,伸手帮晓雄把衣裤卸掉,晓雄一时没注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赤溜溜玉树临风挺立在卓悦面前了。
卓悦呆呆的站立着,凝神注视了好一会儿,嘴唇翕动着,想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然后就是深深的呼气,吸气,再呼气,再吸气。
“就差你了吧?”
晓雄突然蹦出这句话来,卓悦侧着脸蛋略加思索,立刻就明白晓雄话里的意思了,上次在特警队,晓雄是见过滕菲菲的高墙的,在来省厅的路上,因为喝醉酒了,晓雄是见过石无暇、舒乐乐和路雅的,晓雄刚才说的“就差你了”,当然只剩下自己了。想到这里,卓悦红着脸点点头,没说什么。
“那还不快点啊?”
卓悦就不再犹豫,纤纤玉指一弹,长裙应声落地。
“哇,好大!”
“你才大呢!而且,还那么……长乎乎的,吓人!”
“上次在特警队的时候,她们就是和你比这个吧?”
“你真的没偷看?”
“我想啊,可是你动作太快了,来不及!”
“现在可以慢慢看了……”
“不!”
晓雄伸手搂住卓悦,腾出一只手来,连连惊叹:“握不住啊!”
“傻话,我们五姐妹,哪个是你握得住的?”
想想也是,路雅稍微娇小些,但也满满的,盈盈难握啊,这样想着,晓雄的身体不自觉的就发生了重大变化,一个弹跳,就弹跳到卓悦肚皮上了。
卓悦赶紧把晓雄摁进水里,生怕这家伙突然袭击。
卓悦一边敷水,一边帮晓雄揉搓着,那家伙很不安分,才揉搓了一下下,就又急匆匆的钻出水面,昂着一颗乌黑乌黑的小脑袋,卓悦抿嘴笑笑,低下头来,对着那乌黑的头颅不轻不重的一啄,晓雄身子立马剧烈颤动起来,“哗啦啦”一片声的水响过后,晓雄赤条条的从浴池里站了起来。
“我不想泡澡了!”晓雄面红耳赤的说。
卓悦睁着一双大眼睛,不解的说:“还没洗干净呢!”
“我要你咬我!”
卓悦笑笑,低下头来,张嘴就要咬。
“不是!”
卓悦抬头看着晓雄的眼睛,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好吧,”卓悦站起身来,“我用温水冲洗一下。”
“我来帮你。”
晓雄一脚跨出浴池,取下墙上的蓬头,水龙头都不开,伸手就又握住了。
卓悦没辙,抢过蓬头,一拧开关,哗啦啦的,从头到脚,淋了个遍身。
也没几秒钟,可是晓雄却等不及了,抢过蓬头扔进浴池,随手扯下一条浴巾,胡乱的在卓悦伸手揉搓了一下,然后再自己身上也闪电般的走了一下过场,搂住卓悦就要往地胶上按下去。
“晓雄哥等一下。”
晓雄看着卓悦从洗漱台上撸下一大卷软毡子,麻麻利利的铺好,卓悦还想着去拿什么,被晓雄一把按住了。
“我想你了,卓悦!”
卓悦很乖巧的被晓雄按着,见晓雄真的很难左右握住,就稍稍挪动了一下,说:“晓雄哥,我不懂怎么咬你。”
晓雄吻住她,又伸出双手使命握了好几个来回,气喘喘的只说了“我教你”三个字,晓雄临风的玉树已经接触到了卓悦鲜艳欲滴的花瓣了。
“我咬住他了,晓雄哥,我好痛!”
“一下下就好。”
晓雄说着,憋足一口气,为了减轻卓悦的心里承受力,晓雄故意在她高耸入云的双丘上狠啄了几口,趁着卓悦分神去护卫的时候,晓雄一个鲤鱼跃龙门,卓悦一声清脆的“呐怩”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慌得晓雄赶紧人工呼吸。良久,卓悦才缓过一口气来。
晓雄亲吻着卓悦眼角的泪珠。
卓悦杏目含嗔的瞪着晓雄,说:“晓雄哥,我把菲菲叫来吧,石无暇说了,只有她能够降得住你。”
“可是……可是……”晓雄一边吞吞吐吐的说着,一边爱不释手的捂住卓悦不放。
“傻,”卓悦伸手抚摸着晓雄的玉树,感觉还有一大半截在外头吹凉风呢,不会感冒了吧,“我不是说了吗,我们五姐妹哪个是你握得住的?只不过我的稍稍占了点上风罢了。”
卓悦说话的时候,晓雄控制不住,刚刚深入浅出了一个轮回,卓悦又几乎差点晕过去了。晓雄这才感觉到事态的严重,赶紧撤出卓悦的阵地。
“好舍不得哦!”晓雄长长的叹了口气。
卓悦不忍心,轻轻的咬了一下晓雄的肩膀,哄着他说:“晚上我陪你就是,不过,你得先把石无暇她们吃了。”
“我……”晓雄想不出拿什么语言来敷衍,但总觉得这样不厚道,趁人之危似的。
卓悦见晓雄为难的样子,知道他于心不忍,就开导他:“你离开之后吧,石无暇带着我们到院子里看星座了。”
“看星座?是看我那颗吗?”晓雄一边询问,一边无意识的扭动了一下,卓悦又“呐怩”了声,晓雄赶紧打住。
卓悦舒缓了一下,才轻言细语的告诉晓雄说,石无暇带我们的,好像是叫那个什么,我想想啊,好像是“井木犴”……
“井木犴?”晓雄大吃一惊,“南方朱雀第一宿?”
“嗯嗯呃,”卓悦连连点头,并示意晓雄别打岔,“就是围绕着‘翼宿’的那一颗,那不是晓雄哥你嘛,石无暇说,‘井木犴’那五颗星,就是咱姐妹五人,我们都在围着‘翼宿’转,倘若你不愿意,我们个个就都会成为孤星,然后会迅速的沦为流星,只在天空留下一道美丽的映像之后,就化为流星雨了……”
“她真这么说?”
流星雨虽然美丽,可那毕竟是毁灭啊,晓雄当然不忍心的。
“不信你去问她。”
晓雄郑重的点着头说:“嗯,等会儿我一定要好好问问她。”
晓雄心里在想,自己怎么就没有注意到那一组星团呢?这可是大大的不应该啊!
“呐怩,”卓悦轻轻的呼唤着,“晓雄哥,你让我起来,我去叫菲菲。”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不对晓雄哥,按顺序应该是石无暇。”
“按顺序?还有顺序?”
“当然!”
卓悦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腿脚都有些站立不稳,被晓雄一把抱住才没跌倒。晓雄想笑,被卓悦一拳擂在胸口上,龇牙咧嘴的,卓悦才走出洗浴间。
才一会儿,卓悦就又折回来了。晓雄正纳闷呢,卓悦牵着晓雄的手,来到客厅,指着沙发上一堆铺盖,在晓雄耳边轻轻的说:“晓雄哥,不用我操心了,有人已经准备好了。”
“什么?”
晓雄摸着后脑勺,冥思了好一会儿,都没明白过来,卓悦已经悄悄走进一边的书房去了。
晓雄正想问,回头看的时候,不见卓悦的身影,就怏怏了好一阵,赤着脚板去浴室冲洗去了。
关了灯,晓雄迈出浴室的第一步,就差点摔倒。
客厅里的墙角灯怎么黑了?
晓雄摸摸索索的走到沙发边,眼睛渐渐的适应了,就去找刚才放在沙发上的铺盖。
怎么不见了呢?
晓雄闭着眼,再睁开的时候,才看清楚,客厅中央的地板已经变成一张宽大舒适的软床了。晓雄喜滋滋的,一伸手,一蹬腿,做了好几个伸展运动。想起卓悦刚才所说的,心里就嘣嘣直跳,又是兴奋,又是紧张,还有几分惶惑。
理不出一个头绪来,晓雄习惯性的抓起茶几上的茶杯,咕嘟咕嘟的就往喉咙里灌,曼陀罗茎茶还没进到咽喉呢,就被人一把夺过去了。
“你想把我们变成流星雨啊?”
“你怎么跑出来了?”
借助微弱的光亮,晓雄看清楚了,是石无暇。
石无暇什么也没有说,掀开被毯的一角,就钻了进去。晓雄就眼睁睁的看着,虽然看不很清楚,但是感觉上,晓雄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呆呆着愣怔着,不知道要做什么。
“还发什么楞啊!”
石无暇掀开被毯,一道亮光就从晓雄的眼际闪过,晓雄喜滋滋的卸下肩头的浴巾,骨碌碌钻到石无暇的身旁,被石无暇一把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