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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怖感觉，像是一件荒诞而扭曲的现代主义艺术品。

徐游的目光落到卧室中间，那里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显然是唯二还活着的。

男子修长完美的身躯同样一丝不挂，白皙如寒玉般的肌肤上，带着一道道极细长的淡淡疤痕。他覆在身下的女子上面，深深地吻着她光洁柔软的脊背和脖颈，动作恣肆而粗暴得近似掠夺，似乎是十分贪恋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

被压在下面的那个女子似乎已经奄奄一息，一只纤手痛苦而无力地抓着地上的绒毯，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瑟瑟发抖地啜泣着，但是几乎发不出声音来，只剩下微弱的颤栗和喘息。

“咳”

徐游在门口轻轻咳嗽了一声，司马恪从那女子的身上抬起头来，看见站在门口的徐游，像是在大街上偶然碰见熟人一样，展颜一笑，再自然不过地朝她打了个招呼。

“徐总，早啊。”

他离开身下那个女子痕迹累累的身体，赤条条地站起身来，直接踏在那一堆死去美女的上面，朝徐游这边走过来，完全的身子就那么大刺刺地展露在她的眼前，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为什么你就不能在晚上来找我一次呢？这么一大早的，真是没法引人遐想。”

徐游尽管已经见过很多次类似的景象，但还是没法习惯就这么直接对着他的，表情有一瞬间几不可见的僵硬，下意识地转开了目光：“你先穿上衣服，我有正事要说。”

“我就不。”司马恪带着一脸近似无赖的笑意，继续赤果果地站在徐游的面前，“有什么事，就这么说好了。”

徐游的眉头微微跳了一跳，把目光转回到他的脸上：“四个月前，逃回到金钻王冠的那个丧尸女孩子在不在你这里？”

“在。”司马恪对着别墅的另一边十分亲热地喊了一声，像是在喊住在自己家里的小女友，“忧忧，出来一下。”

从别墅的走廊拐角处走出一个看过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穿着倒还算是正常，外貌纤细柔弱，有着苍白到不正常的肤色，但一张小脸还是长得十分清秀漂亮。一双眼角微微下垂的眼睛，里面似乎有着一层白茫茫的雾气，目光空洞而茫然。

“你在自己住处弄死人的时候倒是知道保持干净”徐游扫了屋里那一堆美女尸体一眼，“我需要借用这女孩子一下，应该不影响你的乐趣？”

“这是说哪儿的话。”司马恪耸了耸肩膀，“我再缺乐趣，也不会对自己的同胞下手啊。再说忧忧作为丧尸，一点体温都没有，跟这些人类又不一样，我让她在这纯粹就是想有个漂亮女孩子做伴儿，谁让你都没有时间陪我？”

徐游暗地里吸了一口气：“那我把她带走了。”

司马恪温柔地拍拍忧离的肩膀：“忧忧，乖乖跟着徐总，听她的吩咐，办完事了记得要回家。”

忧离垂下眼睫，顺从地走到徐游的身边，徐游没再理会司马恪，转身就带着忧离走了。

司马恪转过身去，对着初升起来的太阳微微仰头，闭上眼睛。

现在是八月份，上午的阳光已经有几分刺眼，透过无色的玻璃照射进来的时候，在他闭起的眼皮底下映出一片温暖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