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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城寨的夜晚总是潮湿闷热。
阿杰蹲在巷口的台阶上，手里的烟己经烧到了尽头。
他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霓虹灯下晃动的身影。
那些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打牌，有的在喝酒，时不时传来一阵哄笑。
这是他来到城寨的第三天。
潮湿的空气里飘着一股腐烂的味道，混合着街边大排档的油烟味。
阿杰把烟头摁灭在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他的裤子是地摊上买的便宜货，膝盖处己经磨得发白。
"喂，新来的？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阿杰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正倚在墙上。
男人约莫三十岁出头，左眼角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一首延伸到耳根。
"是。
"阿杰点点头。
"跟谁混的？
""还没跟人。
"男人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破旧的球鞋上停留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