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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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相当全,不光写了如何举办仪式,也写了组合成法器后,呈现出反应所代表的意思。
红底+数字7,逆行,不顺,所求无得,死局。
蓝底+数字2,滔天,磨难,上下求索,无生。
……
每一次仪式的最后,得到法器的反馈都在说林禾情况不好,只要是不好的,就要重新去算。
就这样,付鼎整整操作一晚上,也真是邪门,没有一次算出来的结果是好的!
看到船员从舱门经过,受不了的付鼎大声呼救,船员听到动静过来敲门,保镖半点不惊慌上去开门。
船员看到了跪在地上带着求救目光的付鼎,他移开了视线,从第一天看到这家伙在一号包厢带走现金,就知道他没有好果子吃!
“先生,请问需要帮助吗?”
蒋峤放在桌上的手摆了一下,连话都不说,船员走了还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付鼎心生无望,看着面前坐在沙发盯着自己通灵的男人,额头冷汗直流。
他怎么会把人当做头脑简单的富商,瞧瞧这漫不经心的眼神,看起来像是那种杀了十个八个,都会面不改色的主。
付鼎怕了。
“最后我整整算了十八个小时,得出好的结论,才被允许离开。”
跪了十八个小时,付鼎的膝盖青紫发肿,胃饿得发痛,回去发了一场高烧。
然而蒋峤并没有因为他受伤而网开一面,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保镖敲门,到了一号包厢后,付鼎又开始用法器寻林禾,而且必须还要是好的断言。
到这里,付鼎才知道一号包厢的富豪先生有多富有,十日轮船游到了时间本应该停岸,但因为一号富豪先生说多转两日。
停船让十日游急着离开的人都下去后,再次前往深海中央。
偌大轮船空荡荡,付鼎更加小心翼翼,他要是将人惹了,吩咐保镖将他丢进海里,死了都没人管!
付鼎终于知道怕了。
他也发现了一个诀窍,只要法器呈现的反应是好的,自己就能少遭罪!
是他太天真了!别人的钱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
“后来、”
付鼎止住了话头,对方的黑卡的确能买他命,但要是将蒋峤的事都泄露出去,对方能够直接要他的命!
不重要的地方讲就讲了,后头那些就不好讲了。
“后来我经常帮他算,这些年也得到了不少报酬,渐渐熟悉起来,我们成为了朋友。”
听到付鼎最后这句话,母子俩心里同时一个反应:鬼扯!
——真是朋友能一脚踹得那么利落?而且蒋峤父亲可不是熟悉起来,就能成为朋友关系的人!
不过前面的话倒是比较有真实性。
林禾了解蒋峤的性格,他绝对从第一天就看出付鼎是个江湖郎中!
后面部分,两个人之间肯定有很多事情没说!
不等林禾继续逼问,就见付鼎双眼冒光看向门口:“蒋峤,你来了!救命啊!”
第97章
蒋总的解释
为了早点回家蒋总能有多拼呢?会议上向来简明扼要的他,多说了不少话。
原本是听员工汇报内容,最后成了蒋峤在布置任务,合作案要多久时间内落实结果,重点说了几项事……
最后,整场会议时间缩到了半个小时开完。
出来的时候大家都有点懵懵的,蒋总今天咋了?
有两个副总倒是长长松口气,他们这个月工作没做好,要是自己汇报免不了挨批。
但今天蒋总免了汇报这茬,他们躲过去了,下个月得好好干工作,将这个月的瑕疵弥补才行!
一定是蒋总在给他们机会!
不管各自怎么想,会议的重心传达明确,管理层们回自己办公区抓紧工作去了。
蒋峤准备回办公室拿外套,然后找林禾回家。
他是老总可以提前下班,蒋安新进公司肯定不能早退,所以他和禾禾两个人走就行了!
抱着将儿子丢下,想过二人世界心思的蒋峤,神色明快。
往办公室走时,视线扫到了走廊尽头会客室那边。
门口怎么会伸出一条腿?
没错,正是坐在门口的蒋安,那无处安放的大长腿。
为了防止付鼎逃跑,蒋安将门挡得严实,腿也是横在那里,正巧让蒋峤看到了。
“付鼎走了吗?”
“应该没有走,町町小姐来的时候,说是有事和您说。”
付鼎一共来蒋氏集团三次,都是女装打扮,町町小姐是付鼎让秘书叫的,主打一个待客周到的秘书,随付鼎的意,每次都称呼他为町町小姐。
还有一点,秘书也是看到付鼎被踹飞后,才知道对方是个男人的。
不然她刚刚就告诉蒋安这个事了。
蒋峤奔着会客室走去,眼看要顶不住的付鼎第一时间注意到来人,迅速发出求助。
蒋安默默收回腿,心中扼腕,这么快就开完会了?眼看着付鼎要说到重要地方呢!
此刻的蒋峤,在付鼎眼中简直在发着光,只见对方走过来,用着温柔的语调关心道:“他没吓到你吧?”
是的,蒋峤这话问得林禾,对付鼎一个多余眼神都没有。
付鼎嘴角抽抽,他才是受害人好么!都要拿黑卡买他命了,是那么胆小的人么!
“他怎么叫你honey?”
林禾挑重点问,说话间还指了指付鼎,表情很嫌弃。
“我在盘问他和你的关系。”林禾加重语气,故作凶巴巴的样子。
面对林禾的坦然,付鼎突然间有种他在第一层,对方在第五层的感觉。
这件事对方嘴里如此一说,显得好像很稀松平常,单纯的好奇问询,甚至还带点可爱。
他都这么感觉了,蒋峤肯定更吃这套!
果不其然,只见对他永远一副冰山脸的人,笑得比融化的春水还温柔,“吃醋了?”
“没有。”
林禾叉腰,她至于和一个男人吃醋吗?
“他脑子有问题爱抽风,每次称呼都不同,上次来叫我老板。”
说完,蒋峤扒拉下来林禾叉腰的手,握在手心哄道:“咱不和那种轻佻的人生气,这种事没有下次了。”
“不用搭理他,禾禾,你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问我。”
被扣上轻佻帽子的付鼎欲反驳两句,抬着下巴刚要说话,就对上蒋峤转过来的眼神。
上一秒对着那位林小姐还柔情蜜意的目光,飘到他身上时,如在雪山之巅带着冰棱般寒峭。
付鼎闭嘴了。
“行,先说说你们的相识,我看他有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