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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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学过的东西全都忘了,围着她转圈,每个转到她面前都会停下来,阴恻恻地68问她自己68是谁。
太恐怖了!
卿鸢慢慢吐息,让自己68的心跳平复下来。
但是为什么会这么热,这么口渴呢?而被子里却又感68觉有些潮湿,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卿鸢心跳慢下来,耳朵却越来越烫,小心翼翼地68侧头往哨兵们所在的位置看。
谁把灯关了?她都看不清乌曜他们了,卿鸢眯起眼努力想68要看清黑暗里模糊的轮廓。
卿鸢被门口幽深的绿光吓了一跳,想68起那应该是疯狼的眼睛,仍然68有些警惕,他大晚上不睡觉盯着她干嘛?不过等她想68要再看看的时候,幽幽的绿光不见68了,她刚刚看到的好像只是她神经紧张之下产生的错觉。
卿鸢看了一会儿,确定黑狼老实地待在门口后,没再管他,打开光脑。
诀君半个小时前联系过她,卿鸢跟他确定方便视频后,戴上耳机,抓了个小应急灯,把被子拉过头顶,给诀君打过去。
对面是黑屏,卿鸢趴在枕头上,小声叫他:“诀君队长……”
狼王知道他现在的状态瞒不了她,把镜头对向自己68:“对不起,卿鸢向导,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
卿鸢捏住枕头的角角,她能从68投影中感68觉到诀君今天负伤情况很严重,但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的身上整理过,换了新的作战服,看不出什么伤口,可68侧脸到脖颈处都是翻涌着毒雾的灼伤痕迹,看起来很是狰狞恐怖。
狼王有些难堪地侧了侧脸,想68把丑陋的样子藏起来,又怕影响她观察,强行让自己以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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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的姿势接受她的注视,脖颈处的青筋浮起。
卿鸢知道狼王不愿意让人看到他如此脆弱狼狈的样子,很快收回目光,打算催动精神链:“我来帮你68治疗吧。”
诀君叫住她:“抱歉,卿鸢向导,我们这里的情势有些严峻,今排了紧急会议,我的时间不多。”狼王看着屏幕,眼底显出眷恋,不过很快就将情绪收好,“跟向导汇报完我的情况就要回去,不用担心我,执行任务中,这样的伤势是很常见68的。”
他还要带着伤开会?卿鸢顶着被子坐起来,小声但很有感68情:“不行,你68的伤口面积那么大,如果一晚上不管毒素,它们渗透到你68的全身,甚至整个精神体的,你68本来就有旧伤……”
看狼王还想68安慰她自己68没事,卿鸢皱起眉,抱起应急灯,幽幽的灯光趁着她幽幽的目光:“诀君队长,这个时候,你68应该听68从68向导的命令。”她也不想68用向哨关系来压他,可68如果不管他,他明68天真68的会顶着这一身伤继续作战。
不过,她也不想68影响他的任务,卿鸢深吸了口气,准备好拼尽一切冲刺:“给我十五分钟,就十五分钟,让我大治特治。”大治特治(划掉)大吃特吃。
“不,那么急,向导会很难受的。”诀君摇摇头,看卿鸢又要皱起眉,抿了抿唇,虽然68竭力保持冷静,耳朵却还是因为过于难为情而有些发68烫,“如果向导不介意的话,我可68以一边开会,一边接受你68的治疗。”
她不介意啊,但是,卿鸢有点担心诀君:“你68可68以吗?”他的伤那么严重,治疗起来反应应该会比较大,被会议上的其他人看到,会不会不太好?
诀君缓缓吸了口气,胸膛将绷起来的作战服撑得更紧:“我可68以忍住,不会让向导难堪。”
她不会因为他感68到难堪啊,卿鸢还想68说什么,但诀君的副队已经来通知他,其他小队的队长在等他了。
诀君应了一声,站起身,他也拿了耳机,只戴了一边,对副队点头:“请他们进来吧。”
光脑被他放在旁边,没有刻意遮挡,但别人不特意看过来也看不到,而且这么放卿鸢的视角很好,可68以把一会儿参加会议的哨兵都暗中观察到。
诀君看着抱着应急灯的向导:“今晚很危险吗?”
卿鸢听68到他的问话,嗯了一声,又把声音压低了些:“有点吧,不过戎予队长安排好人保护我了。”
诀君没再多问,让精神链深入到狼王精神巢的投影,轻声说:“我开始了。”
诀君微微点头,看向走68进来的哨兵,神色依旧,只是微微攥紧了手指。
卿鸢现在很熟练了,不敢让小水珠吃得太猛,让诀君太过难受,但无论她还是小水珠都要馋疯了。
诀君今天的伤口实68在太可68口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卿鸢把目光放到进到画面里的哨兵身上,眼睛微微睁大。
这几个哨兵队长都戴着那种把整个脑袋都包进去的金属面具,造型恐怖的金属面具看起来都很有年头了,甚至还有锈迹,这让它们固定在哨兵脸上,脖颈处的卡扣看起来更加恐怖,让卿鸢想68到了古代羞辱折磨囚犯的酷刑面具。
好疼好疼,卿鸢的幻痛症又犯了。
卿鸢无法通过厚重且浮夸的面具看到他们的表情,所以也不确定他们是否发68现她的存在。
应该没有吧,卿鸢看他们都是目不斜视地68走68过去坐下的。
只有一个面具上有个金属长鼻子的哨兵队长稍微向她这边偏了偏头,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
卿鸢老实68地68趴在枕头上,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长鼻子哨兵把头转了回去,再没看向这边。
卿鸢发68现自己68的心跳在刚刚加快了,似乎她的身体更清楚,对方已经察觉到她的存在了。
不管了,卿鸢收回注意力,小声问诀君:“这个速度可68以吗?”
诀君刚听68完了一个哨兵队长的汇报,又听68到她的问话,点头:“可68以。”顿了顿,“但明68天的清除工作,如果能够再加深一点会更好。”
这话也是在跟她说吧?卿鸢试探地68叫小水珠放开一点,对看起来只是在认真68开会,丝毫没有显露其他异常的狼王说:“受不了的话,就告诉我。”
诀君应了一声,看向提出另一个想68法的哨兵队长:“嗯,不用顾忌太多,我和我的队员还能坚持,后方不用担心,你68们把握好自己68的节奏,放开手脚去做。”
明68白,卿鸢会意,让小水珠不用再收敛了,她趴到枕头上,闭上眼,把自己68的意识也完全灌进狼王的精神巢投影。
巨大的银狼在忍耐极致的煎熬,咬着自己68的尾巴,身体用力地68蜷缩着,卿鸢轻轻叹息了一声,用精神链安抚它。
银狼从68紧咬的齿间与毛茸茸的尾巴中发68出一声呜咽,蓄满力量的肌肉可68怜兮兮地68抽搐着,卿鸢将自己68的意识也覆盖上去,这是她新学的,精神安抚方法。
有意识地68让自己68的意识与自己68高度同步,这样精神体就能更清晰地68感68受到她,譬如此刻,如果她把新学的知识实68践得很好,银狼就能感68觉到她在拥抱它。
她好像做到了,银狼向她的怀抱蹭了蹭头,她再接再厉,试着把被它咬得湿漉漉的大尾巴拿出来。
“会咬坏的。”应该说已经咬坏了,卿鸢皱眉,看着渗出血迹的大尾巴,轻轻摸了摸。
刚开始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勉强还能忍住,颤抖着保持安静,然68后难过地68甩了甩,最终屈服于自己68的欲念,圈住了她的手。
卿鸢动了动自己68的手,和意识高度同步后,她的感68官也更清晰更具体,她甚至能将狼尾的毛发68中挑出一根,捏紧,在指尖揉搓。
她的实68验,让银狼又抽搐了一下,她赶紧放开。
银狼反应这么大,诀君真68的没关系吗?卿鸢试着让意识浮起来,睁开眼,却没有断开连接。
“诀君队长,你68还好吗?”
她的问话和长鼻子哨兵和诀君说话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诀君队长,你68好像很热啊。”
卿鸢向那个哨兵看去,莫名从68金属面具中看出了一点戏谑的表情。
诀君冷冽不带情绪的声音响起:“我没事。”
“还是轻一点吧。”长鼻子哨兵低眼看过来,像是在看被诀君捏紧的记录光板,又像是看放在旁边的光脑,“万一坏掉了,里面的电液会流得哪都是,不好收拾。”
诀君看向他,慢慢地68放开手:“谢谢12队长的提醒,我真68的没关系。”
长鼻子哨兵没再说话,转头听68其他哨兵讲话了。
卿鸢想68了想68,也叫小水珠轻一点,那个长鼻子哨兵说完话后,她就觉得那些带着面具的哨兵好像都在有意无意地68看这边,那种从68容又饶有兴趣的窥视,让她感68觉不太舒服,小声跟诀君说:“我们还是把画面关掉,打语音吧。”
诀君没有反对,卿鸢把通话模式切成语音,趴在枕头上闭上眼,和小水珠一起专心治疗。
会议好长,毒素也好多,卿鸢眼睫微颤,迷迷糊糊地68感68觉自己68快要被掏空了,突然68感68觉有什么微烫柔软的东西舔舐了一下她的肩胛骨。
她睁开眼:“诀君队长,你68开完会了吗?”
回答她的是,耳机那边仍在讨论任务事项的声音,偶尔还能听68到诀君在说话。
他还没开完会,可68是,卿鸢把脸埋在枕头上,比昨晚更熟练,也更具技巧的浇灌养护有条不紊地68进行着。
那么严肃正直的哨兵队长是怎么做到,一边用意识滋养萎靡的花朵,一边和别人理性68分析问题的?
卿鸢绷起足弓,指尖勾着枕头,然68后把它抓紧,小水珠本来吃得就开心,感68觉到狼王的献祭,它更加兴奋。
恍惚了一会儿的卿鸢想68起被子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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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曜等人,尤其是那头疯狼,羞耻心爆棚。
“不行,诀君队长,还有其他哨兵在……我会出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