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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汪抬头飞快看她，偏过头去，“你不是心知肚明么。”
熊婧羚失笑，“我还真不明白啊……”
“你……精灵，从你入职开始，我们一直谈得来，也相处的很不错，可是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对事务所……”
熊婧羚皱眉，“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脸上茫然不懂的表情，丝毫没有作假。
小汪纠结的看着她好一会儿，犹豫着，“你真不知道？可是不应该，他们都这样说……”
熊婧羚沉了一口气，“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小汪看了看她，“就是，就是他们说你对金律师心怀怨恨，暗中做手脚，这才害得金律师被捉去调查。”
哈？
这什么东西？
熊婧羚完全摸不着头脑，哭笑不得，“这什么流言，谁传出来的？”
小汪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金律师被带走第二天，就开始有人这样说了，你那么多天没出现，大家都以为，你是在庆祝，成功扳倒了金律师……”
熊婧羚怀疑自己待在医院的这几天，是与世隔绝了。
要不然，她怎么完全跟不上事情发展的速度呢？
见熊婧羚完完全全是头一回听闻那样，又惊愕又嘲讽的脸色，小汪心里又开始纠结了。
“精灵，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吧？”
“我要怎么做呢？”熊婧羚是真的无可奈何，摊开手，“我跟金律师八竿子打不着，怨恨从何而来？”
“金律师不是没收你当徒弟嘛……”
“噗？我还巴不得他不收呢，堂堂金牌大律师，知法犯法，都把自己送进去监狱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