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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秦凡：＂我说你是不是有病，你以为就你的这些诽谤的话，莫总能相信，而且，你小子以为是谁？能够让莫总听你的，为你违约，你是不是该进医院去治疗一下了。＂
围观的人也都同样用异样的目光看着秦凡，合同这个东西，一旦签订，想要违约可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即使王强真的犯了什么错误，只要不让自身公司受到损伤，没有人会傻到干违约的事情。
就连徐莉莉和徐茜茜的神色都变了。
徐莉莉这时候虽然对秦凡生出一丝丝的感激，毕竟秦凡能够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她说话，这一点让她对秦凡稍有改观，可秦凡说的这些话，没让徐莉莉背过气去。
别说一个小助手无法改变百骁公司老总的决定，就算是她背景深厚的父亲徐海，也无法让莫幽兰做出任何改变，否则徐莉莉也不会这么被动。
秦凡这个牛是不是吹的太过了一些，而且还是在当事人莫幽兰在场的情况下吹牛，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秦凡，你不懂就不要在这里装懂了，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徐莉莉有些恼怒，尤其是被这么多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着的时候，徐莉莉脸都是红的，真想离秦凡远一点。
“就是，你小子，好好的做你的小白脸，你总说一些疯言疯语让徐总脸面往哪搁，让人知道徐总养了这么个没常识的小白脸，岂不是很丢脸？”王强忍不住得意的笑起来。
秦凡淡淡一笑，没有太在意，而是看向莫幽兰，问道：“你能听懂我的疯言疯语嘛？”
让王强和徐莉莉惊讶的下巴差点掉地上的是莫幽兰居然配合的点了点头：“能！”
“好吧，能就将合同撕了吧。”
王强虽然不明白莫幽兰为什么会配合秦凡，可要说撕合同这种他觉得非常愚蠢的事情莫幽兰会干，那才是天下怪事，秦凡莫非真的是一个疯子。
王强正想再次嘲讽秦凡两句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已经握在王强手里的合同上。
王强根本没有想到，更不会防备，合同被轻易的一把给抢走了。
“莫总，您这是？”王强终于感到一丝不对。
回答王强的事纸张撕裂的声音，在王强的耳中，这个声音就像是心脏被撕裂成一片一片。
“莫总，这是合同，我们刚签订的。”
“我知道！”莫幽兰理所当然的答应，然后将碎片扔到了垃圾桶里面，这才笑着对秦凡道：“你看，可以嘛？”
“可以！”秦凡点头，看到这一幕，无论是王强还是徐莉莉徐茜茜，乃至所有围观的人，都震惊之余，一头雾水。
这个男人不就是一个小助手嘛？为什么莫幽兰都要听他的话？王强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颠覆了，甚至怀疑是不是整个世界的规则都变了，助手这两个字的含义已经变成比总裁还高级的职位名称。
只不过，要真是这样，这个比总裁还牛的人为什么还穿着一身的廉价衣服裤子。
“你现在都做小白脸了？”莫幽兰揶揄道。
“人穷志短，总要谋生，小白脸是一个很有前途的职业。”秦凡也忍不住的跟她开起玩笑，两人认识至今，这恐怕还是他们开的第一个玩笑，两人相视一笑。
徐莉莉恨不得上去掐死秦凡，他什么时候就变成她徐莉莉的小白脸了。
可接下来莫幽兰的一句话，差点让徐莉莉摔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