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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时,一个冷淡嘶哑的男声传来,“谁说今天休息,今天必须出去玩。”
众人听到声音,村头树下走出一个挺拔的身影,虽然一身利落运动装,但那张俊脸却很臭,脸色也很差,黑眼圈黑压压的一片。
阿立见状惊呆了,我的天,昨天……昨天都那样了,他居然还能爬起来!果然是运动系的学长……
阿立不禁佩服。
“江哥,你酒醒了吗?”御姐副会长走过去,亲昵地去挽他的手。
谁知江大少小乔却触电般甩开她,道,“别摸我。”
“唔!你!”副会长也是有脾气的女孩,气得不行。
江大少也不在乎,阴着一张脸,自顾自往前走,只是走路的姿势……多少有些奇怪。
不过没走几步,江大少就停下脚步,脸色微微泛白道,“走路太无聊,我们坐车吧。”
但司机还在外地,众人正商量呢,不远处传来叮铃咚隆的声音,一队骑马的村民出现,这些村民是专门做游客生意的,见到他们便操着蹩脚的汉语招呼大家骑马,说马很温顺,女孩子骑最安全。
御姐一数,马匹数量正好,于是看向江大少,江大少也不讲价钱,摆手就让大家上马。
很快,所有妹子都骑上了所属的小马,阿立也骑了一匹白马,这种游客马,不是很高大,但性格好,很温顺,任劳任怨。
江大少上马时偏要逞强,推开扶他的乡民,自己一个纵身就上去了,谁知中途身躯停滞一下,阿立隐约能听到倒吸凉气的声音,上马后,江大少的整个身躯都痛苦僵硬着,过了好久都没缓过来。
带头挂铃的马匹带着大家一步一步出了村子,大家都没骑过马,都很兴奋,叽叽喳喳,嬉嬉哈哈,阿立紧紧攥着缰绳,摇摇晃晃地走在最后,他也依旧敬业地拿出摄像机,拍摄着前面成员的每一个镜头,作为留念。
骑着骑着,众人来到一大片辽阔的大草地,此时正值夏季,牧草丰盛,宛如绿油油的海洋,不远处也有零星的几只没有马鞍,也没有缰绳的马匹。
老乡介绍说,这是村寨里散养的马,还说马很聪明,绝对不会丢,叫几声就能回家了。
一个女孩道,“嘻嘻,那不就跟小孩一样。”
“有的马可比娃娃聪明多了。”
“真的吗?哎,如果可以,我好想养一匹马啊,又可以当交通工具,又可以当宠物陪我。”
大家聊得起劲,江大少却全程一言不发,不知道是刚刚上马闪了腰,还是心情不好,反正姿势僵直,脸色白中泛黑。
这时,一个女孩突然指着一个方向道,“哎!那不是之前那个大黑马吗?好帅啊!”
黑马!
阿立一激灵,定眼一看,居然就是昨天的……那匹!
主要黑马比一般马体型要大,一身黑毛在阳光下锃亮夺目,身形也雄健威猛,自然十分显眼。
它正怡然自得地吃草,听到嘈杂声,淡定地扫了眼一堆奇怪的人类和同类。突然,黑马像是发现什么,乌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盯向一处,还发出亢奋的嘶鸣声,随后小跑着过来了。
乡民以为它看上了马队里的母马,吁吁地甩鞭驱赶,黑马根本不怕,直直走到一匹黄马前,它亢奋地来回踱步,似乎想让黄马停下。
温顺的黄马早吓尿了,走路歪歪扭扭,生怕屁股不保,黄马上的江大少更是浑身发抖,酒醉的记忆慢慢浮现,屈辱和痛苦让他拳头死死攥紧。
“吁吁!!这马咋回事!发情了是吧!”乡民对另一个同乡道。
“不知道啊,它以前好像不这样。”另一个拿出鞭子,啪地抽向黑马。
黑马却很灵活,走位躲闪,甚至抽到也不在乎,可由于黑马太过亢奋的求偶行为,马群里的马都受了惊,有的还脱离大部队往外跑。
村民不得不停下马队,联合三四个村民去驱赶黑马。
谁知那黑马跟苍蝇似的就是不走,就在大家没办法时,江大少突然下了马,黄昏的余辉中,他的身形显得无比高冷挺拔,“我把它赶走。”
“哎?!”众人吃惊瞪大眼。
毕竟之前江大少说他训过野马大家都以为在吹牛,谁知真的有效,那匹桀骜不逊的黑马在看见江义过去后,竟变得越发亢奋,嘶鸣着抬起前肢,本就显眼的黑棒子竟变得越来越粗长,夸张地垂在胯下。
“啊啊啊!你看!那匹黑马居然真的跟江学长走了哎!!”
“江学长居然真的会驯马哎!好帅啊!!”
江大少冷冷逼近黑马,黑马竟任由他靠近,然后,众人看见江大少纵身一跃,居然在没有马鞍和脚蹬的前提下,直接骑上了高大的黑马。
此时,柔和的夏日阳光下,一个高挑挺拔的帅哥骑着一匹高大威风的黑马,竟说不出的般配帅气,不远处,众妹子们爱慕的尖叫,江大少强忍着屁股的剧痛,潇洒地夹了夹马腹,那匹桀骜不逊的黑马居然任由他骑着,轻快地往前小跑。
眼看着江大少骑着黑马越走越远,江大少还摆手示意他们放心,等帅气的身影消失,众人还一阵意犹未尽,“哇啊……江学长真的好帅啊,简直是黑马王子,我的理想型!”
“是啊是啊!我以后也要找会骑马的男朋友!”
阿立听着妹子们的花痴,知道内情的他表情一言难尽。
江义骑着黑马远离了大部队,才脱力地软下身体,天知道他的屁股他的腰有多痛!!
该死!!都怪这只该死下流的畜生!!!
黑马似乎知道他不舒服,小跑幅度很慢,努力回着马头,黑亮的眼睛一直想看他。
殊不知,此时背上小人的恨意已经达到顶峰,江义俯着身,贴近那翘起的马耳阴冷道,“你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你。”
黑马就觉得小人热乎乎的气喷在耳朵里,痒痒地晃了晃马头。
江义被它要晃晕了,咬牙要下马,黑马十分通人性,竟找了一处山坡,四肢一软,跪趴在了草地上。
要知道马类很少跪趴,躺倒,这对它们来说无异于陷入危险。
江义微微一愣,却沉默下马。
不过没等黑马艰难站起,一把藏刀便狠狠刺入黑马的下腹,精准狠辣。
在黑马剧痛的嘶鸣中,江义一步一步地往后退,他满手是血,脸色苍白至极,眼神却混杂着后怕和恨意,“这怨不得我,都怪你……都怪你对我做那种事!!”
【作家想說的話:】
感谢“安迪米奥”,“甜锶思”,“青叶岚”,“豆豆豆豆豆腐花”,“拉粑粑不用纸”,“肉松麻薯”,“hanams”诸位给可怜巴巴的尊老安胎药
新篇重口味人兽……受纯直男嚣张霸道身材好的大帅哥,攻是……马。
这是上高速的分割线
第67章?大帅哥裸b骑马磨喷,长腿母畜勾黑种马射成精壶,坐莲玩疯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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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义握着匕首后退,眼看着黑马痛苦嘶鸣着站起,黑亮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江义虽然狂,霸道跋扈,却从没有做过这种事。他也是气疯了,脑袋一热,就捅了,哪知道捅得这么重,马腹噗噗流血,血还滴在草地上,红的渗人。
“唔……不怪我……臭马!都怪你!都管你强奸我!!你活该!你死了活该!!”
江义又慌又怕地骂着,但他也知道,自己太冲动了,捅了黑马,怎么跟那些乡民交代,自己又怎么回去。
江义脑袋乱套了,看黑马忍着腹痛踉跄着走向他,还以为黑马要找他报仇,吓得拔腿就跑。
等跑出好远,发现对方没追上来,气喘吁吁回头,黑马早已倒在了一片草地上。
江义愣住了,他浑身冷汗,手握匕首地站在那里,过了好久,又慢慢走了回去。
此时,黄昏的夏光照在黑亮的鬃毛上,反射着亮光,结实健壮的马身却剧烈起伏,看着似乎很痛苦,俊帅高挺的青年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半天,他低头撕下自己的衬衫。
江义也不懂,又随便薅了点草,洒在马儿的患处,然后用布料按住。
江义从没伤过任何人畜,沾血的手一直在抖,素来桀骜自大的俊脸苍白一片,眼眶泛红,“不怪我……臭黑马……你……你活该……”
江义颤声骂着,黑马倒是睁着马眼,看着这个刚捅了他,又莫名其妙按着他的肚子的小人,不过黑马也没挣扎,不知道是失血过多没力气,还是根本就没防备他。
江义以为它快死了,一边按住他的伤口,一边哆嗦着拔了几根草放在马嘴上,黑马喷了口鼻息,看着江义,江义不自在地道,“你快吃!不吃就死了!”
但草随风飘走,黑马也没吃,江义更不安了,他又从后背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后倒在马嘴上,“快喝!”
黑马舔了几口,又懒洋洋地闭上眼。
江义心里又气又慌又怕,明明都是这个黑马的错,明明是这个畜生强奸他在先,怎么现在反而是自己这么心虚害怕,简直是没天理!
又过了一会,天色渐渐暗下来,江义记得乡民的话,夜晚的草原十分危险,尤其是这片没有圈地的自然保护区,会有保护动物出没,所谓的保护动物就是大型猛兽,吃人不吐骨头那种。
江义眼看着红通通的夕阳在山间慢慢陨落,急忙拿出手机,准备给御姐打电话,谁知好死不死,居然没有信号。
“唔!该死!!”
此时江大少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他也顾不上这匹臭黑马,猛地起身,背起书包就跑,想到有信号的地方求助。
黑马眼睁睁看着小人向着森林跑,突然艰难地爬起来,嘶鸣着追了上去。
江义一没指南针,二没有任何野外求生能力,虽然他声称自己去X国特战队集训过,但纯属大少爷凑热闹,没多大用。
江义穿着白衬衫的高挺背影在昏暗的森林中,就像个活靶子,很快,江义就听到几声古怪的吠吼,那声音凶戾诡异,显然不是一般的兽类。
江义额头凝出冷汗,他哆嗦着拿出手机,发现还是没信号。
“该死!!该死!!去他妈的!!”
恐惧至极的江大少在森林破防爆粗,奈何,那古怪的吠叫越来越近,江义死死攥住匕首,通红的眼惶恐无助地扫视四周。
“出来!!你他妈出来!我不怕你!!有种吃了老子啊!!”
森林里回荡着江义颤抖的怒吼。
很快,身后一阵寒意,人类本能一般,江义蓦地回头,竟在不远处的山丘上,看见了一头两眼冒绿光的动物!
“唔!!”就算再没见识也知道那是什么!
眼前野兽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反应机会,猛扑而来,江义一声惨叫,反射性地挥刀躲闪,下一刻,他却听到一声骏马嘶鸣,那嘶鸣声从未有过的巨大,带着震慑和愤怒,江义睁开眼,竟看见一匹黑色的矫健身躯正抬起前肢踢中野狼,野狼猝不及防,惨叫倒地,没等江义松一口气,四周又出现了几双绿色眼珠,江义攥着匕首,惊恐至极地后退,直到撞到一个结实流血的马躯。
“哈……你……唔……”
黑马费力地顶了顶他的脖子,示意他快点上来,江义也顾不得别的,慌乱爬上来,没等他骑稳,黑马便向外狂奔,谁知,被几只野狼拦住,一般狼不会招惹马,但此时,黑马受了伤,血腥味浓重,更何况身上还骑了个人,这些狡猾的野狼更不会放过到嘴的肉。
黑马威严地嘶鸣昂头,黑暗中眼睛黑亮渗人,在其中一只野狼攻击后腿时,灵活躲开,同时抬起前肢敏捷地踢向另一只,江义死死攥紧黑马的鬃毛,心里宛如鼓点般乱撞,黑马不同于一般马匹,体型强壮刚烈凶猛,就算被咬伤四肢,也势必要用有力的马蹄踹伤敌人,很快在骏马不屈凌冽的反击中,几只野狼讨不到好处,最后只能不甘离去。黑马踉跄几步,终于用尽全力向外狂奔。
“呼……唔……呼……”
江义骑在狂奔的骏马上,身体不受控制的急速起伏,他耳边是呼啸的晚风,眼前一片黑暗,但他本能地抱紧身下漆黑雄壮的马躯,呼吸杂乱无章。
直到,江义看见了不远处的灯火,一个两个,直到密密麻麻一片,竟终于看见了村庄!!
劫后余生的泪水莫名涌出,江义哽咽着想说什么,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而黑马也在慢慢减速,直到它力竭般的晃了晃,停在了一片小山丘上。
“唔……你……”
黑马晃了晃马头,似乎示意江义下马,江义手脚发麻地下来,却看见黑马被他捅得伤口还在流血,他讷讷不安,刚想再撕一块衬衫。
黑马却并没有给他机会,而是扭头走了,江义颤声道,“你!你去哪儿?!”
他知道黑马的家就在村子,可黑马却一步一步走回草原,黑色矫健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江义失神地伫立在那里,愣了很久,才转身回村子。
他不是傻子,如果那匹黑马带伤出现村子,村民一定会知道是他干得,毕竟是他骑着黑马离开的。
江义脑袋却乱极了,虽然黑马侵犯……了他,可也是它救了自己,但如果不是它,自己又怎么会落入险地,所以还是它活该!
江义一路魂不守舍地走回民宿,就听到御姐的惊叫和其他妹子担心的声音,“江哥!你没事吧!你受伤了吗!”
江义这才想起手机,上面有上百个未接电话。
江义难得有几分愧疚,低声道,“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你手上怎么都是血!怎么衣服也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我……”江义欲言又止,虽然刚刚的事凶险至极,但全是自己作死,更何况,都是黑马救下他,可如果说出黑马,村民肯定会找他麻烦,江义皱了皱眉,语焉不详道,“我……擦伤了手,衣服被树枝刮了,然后顺着灯光……回来了……”
这时,那个黑马主人也出现了,果然向他询问黑马的事。
江义咬了咬薄唇,却道,“我骑了一会,它……就走了,之后的我不知道。”
随后又神情淡漠道,“我累了,先回去了。”
不等御姐再问他,低头回了自己房间,重重关上门。
众人不解地面面相觑,但知道江义和黑马恩怨的阿立,却觉得那匹黑马是凶多吉少了。
江大少第二天早饭都没来吃,但众人早已习惯,都觉得江学长虽然是高帅富,但个性太过古怪了,难怪换过那么多女朋友。
御姐也有些闷闷不乐,让阿立给江义送了饭后,自己跟小姐妹出去玩了。
阿立去给江大少送饭时,屋内意外没人,阿立刚把饭放下,一回头,竟看见一个行迹隐秘的高挺身影。
江大少居然鬼鬼祟祟地背着一包医疗箱出去,还是顺着村里的小道走的。
阿立很好奇,忍不住跟上去,看见江大少一路走出村子,加快脚步地在深茂的草地上跑了起来,似乎在到处寻找什么。
突然,江大少迈开大长腿,飞奔到一匹黑色的马前,可马儿受惊跑开后,失魂落魄地愣了愣,继续往前走。
阿立眼看江大少越走越远,似乎向着深山走去。
阿立可没胆子跟去,于是默默回去了。
江大少很晚回来,他脸色阴沉,心情恶劣,晚饭简单吃了几口就回屋了,连泡妹的心情都没有,御姐的心情也不好,还总莫名其妙地盯着阿立,搞得阿立脸红心跳,一阵心虚。
第三天,江大少依旧背着医疗包早早离开,穿着白色衬衫的挺拔身影消失在远处的小山洼里。
晚上回来,江大少依旧脸色难看,甚至心情越来越恶劣,连饭都不吃就回屋了。
就这样过了两天,众人玩遍这个小村落了,骑马也骑腻了,吃牛肉吃得腮帮子痛,大家纷纷提出离开这里。
可江大少却面无表情地低着头,这时御姐笑着道,“江哥,下个目的地是大城市,有酒吧和夜总会,想去吗?”
要知道这可是江少最喜欢的游乐场所。
谁知江大少却道,“再留几天。”
御姐看江义黯然的模样,叹了口气,只能劝妹子们再吃点牛肉,多留几天,大家虽然不开心,但旅行费用都是江大少出,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江义黑马王子的形象也一落千丈。
谁知在第七天夜里,江义突然像是变了个人,冷硬的面容喜上眉梢,心情大好,饭都多吃了一大碗,还跟几个妹子开起了玩笑,大家就知道,大少爷一定遇到什么开心事。
之后几天,江大少都是单独行动,就算御姐组织什么联谊活动,他都摆手说有事,没有去。
只有阿立知道,每天清晨,江大少都会背着医药包往山里跑,那里有什么,阿立也很好奇。
江大少心情越来越好,回来的也越来越晚,御姐酸溜溜地问他到哪儿玩去了,江大少只道,“摄影啊,我喜欢这儿的山和草。”
但御姐明显不信,于是,晚上御姐找上阿立,问阿立知道吗,阿立当然摇头,当然为了御姐,阿立鼓起勇气道,“学姐……我……我可以跟着去看一看!”
于是这天早上,阿立带着御姐给的任务,偷摸摸跟踪不好惹的江学长。
阿立也知道被江义看见,自己就死定了,于是只敢远远跟着。
眼看着江大少迈着大长腿翻进了一个小山洼,阿立鬼祟小跑跟上去,等站在丘陵向下看时,竟被眼前的美景惊住,一片一望无垠的绿色海洋里,一匹黝黑健壮骏马正跑向一个俊美高挺的青年,它长鬃飞扬,壮美的身姿宛如海上的游龙,跑到江大少面前后,它亢奋地昂起马头,兴奋地绕着江大少小跑。
江义却被它绕晕,呵斥道,“别转了!快站好,我要给你涂伤!”
说着,熟稔地拿出医药包酒精,黑马真的很聪明,乖乖站在江义身边,让江义为他擦拭伤口,还摆头看江义。
要不是说畜生当真抗造,才第十天,被捅的伤口就愈合差不多了,江义放下心,还没擦完,却看见一根粗黑棍子在胯下硬邦邦垂着,那尺寸又粗又大,根本无法忽略。
江义心中羞怒,一巴掌拍在伤口上,黑马晃了晃马躯,大肉棍子越涨越粗,还发出呼呼声音。
“唔……蠢货畜生……我不是母马……你懂不懂!”
黑马看着眼前的小人,低头温存地蹭了蹭他的脸,鼻息还呼呼喷在他的脖子里,江义敏感躲闪,“你干什么!”
黑马却更激烈地蹭他,结实雄壮的马躯不停地贴上小人的身体。
“哈!你这个只知道发情的畜生!滚开!”江义气得抽他,黑马却更亢奋,鼻息亢奋地贴着小人,胯下的大黑棒子越甩越长。
“啊……你……唔……畜生就是畜生……”
阿立本来看着大黑马跟江大少亲密贴贴,一派人文和谐,谁知,江大少突然跪在地上,然后……然后居然握住了黑马的超大黑屌,张开那尊贵的薄唇便吮吸起来!
“唔?!!!”
眼前色情诡异的视觉冲击,不亚于当初江大少被马屌破处,阿立吓得倒退几步,差点叫出声。
然后他看着素来高傲桀骜的俊帅江少,一边上下撸动粗黑马屌,一边昂着脖颈,淫荡地舔吻马类的大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