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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笑：
「你在里面冒着生命危险生孩子很痛吧？」
「你是不是曾好多次表示，生孩子太痛了，
要剖腹产？」
「可惜，
我妈和我哥觉得剖腹产太贵了。」
「在你拼尽了全力想要把孩子生下来的时候，
他们却在外面训斥医生。」
「说女人生孩子怎么了？其他人可以顺产，
为什么你不可以？」
「任医生怎么说，他们都不在手术单上签字，硬说医生为了多赚钱才要剖腹。可惜啊，我的侄儿，原本是可以……」
我越说，我嫂子的眼睛瞪得越大。
泪水止不住地掉下来。
我想，
失去孩子的痛苦。
那种辛苦怀胎十月，满怀期待，却忽然失去的痛苦。
没有人比她这个当母亲的，更能有深切的体会。
21
如果真的因意外失去孩子也罢了，
这都是命。
但是，只是因为丈夫和婆婆不愿意在剖腹产的手术单上签字，导致孩子夭折。
我想没有哪一个母亲，可以接受。
「啊！！！盛南，
我杀了你！」我嫂子转身气势汹汹地追上了天台。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