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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十分勉强。
“呵，开饭馆？吃的人肉吗？！”
沈槐序沉着脸，拿出一沓资料甩在姜竹脸上，周身的气势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资料上的图片和文字映入眼帘，姜竹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个彻底。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是这样的……我也只是好心而已……”
然而，姜竹的解释十分苍白无力。
资料里甚至还有她和她国外亲戚沟通的记录。
几乎没有解释的余地。
姜竹脸上血色尽失，她的手段并不高级，但她就赌沈槐序厌恶了林翩月，不会去查。
就算查了，时间长了，也不一定能查出来。
可她没想到，沈槐序真的不相信她，真的查到了！
事实上，这些资料并不全是沈槐序查到的。
大部分文字资料，都是林翩月根据霍临渊手里拿到的照片等证据写下来的。
沈家的手还没有那么长，还不足以查到国外的那些辛秘。
可证据已经摆在眼前，姜竹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你怎么敢这么对她的？！你知道她在国外过得有多苦吗？”
沈槐序疯了一样，死死掐住姜竹的脖颈，将她的脸按在那沓资料上。
姜竹的眼睛好巧不巧正好对上了一张照片，上面是那群人虐杀分尸的丑恶嘴脸。
大片恶心的黑红色不堪入目，姜竹尖叫一声，声音几乎冲破屋顶。
“啊！放过我！我错了！我错了！”
姜竹害怕得控制不住全身发抖，几乎是瞬间跪在沈槐序身前求饶。
沈槐序久久没有说话，心里对姜竹早已失望透顶。
“翩月偷项链的事，也是你陷害她的，对吗？”
姜竹颤颤巍巍地不敢开口，只是脑袋垂得更低了。
